《被改字系統虐殺後,我把毒酒獻給了太子》陳婉婉蕭稷_第四章 第二十次重回宮宴
第二十次重回宮宴。
我汗毛倒豎,驚覺縣主竟不止能改一字。
而這能力,根本就和血酒無關!
再次經歷婚配。
貴妃又開口:【太子還未到,諸位賦詩熱場如何?輸者自罰三杯。】
女眷們挨個作詩。
很快又輪到我。
我絞盡腦汁,努力回想和縣主的每一次交鋒。
卻毫無頭緒。
直到又一次重生。
貴妃聲音再度傳來:【太子還未到......】
等等!
我猛然抬頭,忽地想起,縣主唯一不變的,是每次都想迫不及待除掉我。
難道,她忌憚的人是太子!
那位傳聞中極度陰鷙殘暴,殺人不眨眼的儲君?
耳邊,縣主心聲依舊癲狂:【‘御酒’改‘毒酒’!我要她五臟糜爛,腸穿肚破!】
對上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我緩緩勾唇。
改字殺人......
原來,這就是你的破綻。
“太子殿下到——”
怎麼是他!
太子越過跪地侍從,走向席位。
我一個激靈,趕緊低頭。
他不會認出我吧?
四年前我女扮男裝,改名陳禾,偷偷跟爹的馬車去邊境,豈料途中遇匪,我淪為乞丐。
還和一個十分討厭的瘸子結了仇。
他踩壞我饅頭,我反手奪他包子。
我夜半想勒死他,他趁機掐我脖子。
他害我手臂骨折,我直接讓他喝馬尿。
我倆假扮夫妻,一起賣藝討飯,兜售壯陽生子丸,哪怕落入蛇窟也不忘弄死對方。
鬥到後面,他嚴重懷疑我是敵方暗探,趁難民來襲,狠狠捅我一刀。
我篤定他是敵國奸細,給他下春藥,在他屁股上畫烏龜,剃了他下面的毛,賣去青樓做小倌。
他放下狠話,若是再見到我,定要我生不如死。
活剝我的皮,拆了我的骨,還要捏碎我的‘蛋’拿去泡酒。
我冷汗直冒。
死了那麼多次,可所有慘痛加起來,都沒直面他令我毛骨悚然。
誰來告訴我,被我扒褲子,擰了兩圈屁股說真軟,還差點捏碎他蛋子的人是......
是這位陰鷙毒辣,弒父弒母弒手足的太子蕭稷啊!
我嚥了嚥唾沫。
蕭稷高坐上端,陰鷙冷漠。
餘光一瞥,恰好和他撞個正著。
我眼皮猛跳。
快速垂頭。
蕭稷卻漫不經心:【你,抬起頭來。】
咯噔。
我脊背一僵,他......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