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中意你娘子很久了_第10章 宋清音被我看得不好意思
宋清音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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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眉頭緊鎖,看一眼我,又看一眼宋清音。
「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
「娘子,我們是夫妻,哪有叫你一個人住客棧的道理!」
宋清音變臉似的,倏一下冷下臉。
「哼,夫妻,我是貪慕虛榮,滿身銅臭的商戶女子,可配不上你這個高貴的舉人老爺。」
「娘子,求你了,別這麼說。」
「怎麼,只許你能做,我不能說?」
宋清音十分嫌棄地往旁邊後撤一步,離沈宴遠了些。
然後又朝我溫柔笑笑。
「顧大人,咱們回客棧吧。」
沈宴老老實實求和。
「我有馬車,我送你們去吧。」
馬車行駛到客棧門口,沈宴才後知後覺回過味來。
「噯,不對啊,顧大人,你怎麼也住客棧?」
我坦然相告。
「我跟宋姑娘一起來的。」
「知道你出事,她心急如焚,我正巧有事要來省城,就捎帶她一起坐船過來的。」
沈宴眉頭又擰成一個疙瘩。
「坐船,就你們兩個嗎?」
宋清音乾脆利落打斷他。
「我的事,不勞你多問。」
我抿了抿嘴角。
馬車到客棧門口,我自然地伸出手,扶宋清音下車。
沈宴伸出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一臉震驚,看著宋清音在我手臂上一按,順勢下了馬車。
宋清音對他沒個好臉色,一下車,就頭也不回進客棧了。
沈宴楞在門口,眨了眨眼。
好一會,才終於鼓足勇氣問我。
「顧大人,多謝你送我娘子過來,路途遙遠,辛苦你了。」
「只是——你為何一直喊我娘子宋姑娘?」
宋清音已經進門了。
我朝沈宴挑釁地揚了下眉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因為她不姓沈,她姓——」
停頓片刻,在沈宴驚懼害怕的視線中,才慢悠悠接道:「她姓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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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便是再遲鈍,此時也回過味來了。
他對宋清音與其他男人之間向來警惕的很,可那是我,堂堂侯府世子,二十出頭的四品高官,他實在不敢多想。
現在我們兩人眼神對上,我也完全沒有對他隱瞞自己的心思。
沈宴又驚又怒,後怕的要死。
這兩廂一對上,他還有什麼勝算!
所以後頭幾天,他簡直亂了方寸。
每天天不亮就往客棧跑,死皮賴臉,要闖進宋清音的房間。
宋清音正在氣頭上,怎會讓他如願。
死死抵著門,不肯叫他進來。
我倚在對門看熱鬧,勾著唇角,朝他搖頭。
意思明確。
有我在,宋清音自然要跟你劃清界限。
沈宴再也受不住,崩潰大喊。
「宋清音,你給我開門,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夫妻,你不肯放我進去,你是不是為了顧大人?」
「你果然移情別戀,你攀附權貴看上他了,你想改嫁給他是不是?」
「哐啷」一聲。
宋清音臉色漆黑如鍋底,開啟房門,一把將沈宴扯進去。
「閉嘴,不許在過道里說這種話,你是生怕旁人聽不見嗎?」
我忙抬腳跟進去。
關上門,委屈地跟宋清音控訴。
「沈兄這麼想我,我實在很受傷。」
宋清音臉色一轉,十分歉疚溫柔地安慰我。
「顧大人,真是對不住,又給你添這樣的麻煩。」
我搖頭,可憐兮兮地垂著眼眸。
「我倒不怕被人誤解,可女子名節何等重要,我不忍心旁人給你扣上這樣的帽子。」
宋清音眼中閃過一抹觸動。
沈宴大破防。
「顧修遠,你裝什麼啊!」
「你敢說,你對我娘子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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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肯定不敢。
還不等我回話,宋清音已經替我懟了回去。
「別用你那些齷齪的心思衡量顧大人,顧大人光風霽月,是這世間難得的正人君子!」
聽著宋清音語氣裡不加掩飾的崇敬欣賞,沈宴嫉妒得要發瘋。
「我呸他個正人君子,你會信他的鬼話!」
「大家都是男人,我最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我太瞭解他了。」
沈宴著急地握住宋清音的肩膀。
「清音,他和以前那些接近你的登徒子一樣,他們都對你圖謀不軌啊!」
宋清音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一般,渾身一顫,厭惡地向後連退幾步,甩開沈宴的手。
「胡說八道!」
「沈宴,我告訴你,這世間,人和人是不同的,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樣的!」
「顧大人品行高潔,我不許你這樣侮辱他。」
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我簡直像在大夏天喝了井裡冰過的西瓜汁一般,從頭暢快到腳,每一個毛細孔都酣暢淋漓。
嘴角的笑再也抑制不住。
我怕自己笑出聲。
只能拼命低頭,裝做一副失落的神情。
「清音,你不用跟他說這些。」
「世人都是以己度人,被他人誤解是我的宿命,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是委屈你,這些清白上的事,咱們無法自證,你再耐心跟沈兄好好解釋吧。」
說著,後退幾步,假裝要走。
沈宴崩潰地跳起來。
「你喊她清音,你憑什麼這樣直呼她的閨名啊!娘子,你聽見了吧,他就是下作,他就是對你心懷不軌!」
我受傷地抬起頭。
「我自幼在西北長大,西北民風比江南粗放,那邊的女人,即便成了婚,也還是自己,也有可以交朋友的權力。」
「我和宋姑娘,只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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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憤怒無語到極致,反而被我氣笑了。
「孃的,你堂堂狀元郎,你四品高官,你怎麼這幅勾欄做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