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先表白後,我看到了彈幕_第10章 我的法法法法呢
【我的法法法法呢!誰變走了我的法法法法啊啊!勢不兩立!】
【作者別獨食啊!我也可以磕男主和女配的!】
……
「沈聿明!你還活著嗎——」
一個響亮的大嗓門劃破空氣。
門被推開。
我親愛的哥哥杵在門口,手裡還拎著行李。
「草。我一定是做噩夢了。竟然看到我妹!」
他拉著行李退出去,再推門進來。
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漲紅著臉,縮排沈聿明的懷裡。
「草你大爺的!沈聿明!我把你當兄弟,你敢親我妹!」
【哥,你要是再晚來半年,說不定都扯證了。】
【再晚一年半載,說不定能當舅舅了。】
【你們奪筍哈哈哈,哥哥不過是引狼入室,這隻狼還是他親手選的頭狼。】
我擋在沈聿明前面,生怕我哥一激動,直接讓他從住一週變成住一個月。
「妹,你讓開!」
「不讓!」
沈聿明:「宛宛,沒事的——」
我&我哥:「你先別說話!」
門咔嚓一聲,又開了。
「那我……可以說話嗎?」
病房門口又多了一個人。
敬野一臉尷尬地說「Say Hi」。
最終結果是,我們仨圍坐在沈聿明的病床邊。
氣氛尷尬到冰點。
門再次被推開。
溫櫻愣在原地:「額,好像人有點多,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我趕緊拉住她:「沒有!你來得正好。」
溫櫻:?
我掏出手機。
「我們開把王者吧!」
19
某天,我下樓買菜。
回來看到一箇中年婦女在沈聿明家門口探頭探腦,還嘗試扒拉著大鐵門。
我一眼便認出。
是沈聿明的後媽。
不知透過什麼途徑,知道了他現在的住址。
我擋在門口:「阿姨,沈哥他吃過藥休息了。」
她抓住我的手,不肯鬆開:
「你就是阿明那個女朋友?你們沒結婚,他為什麼把遺產和保險受益人都改成你!」
我怔住,不知道她說什麼,只想趕緊甩掉她。
「你別躲!」她長長的美甲死死抓著我的手,快速從包裡摸出一大堆檔案,懟到我眼皮底下:
「你看看!律師說,他最近才改的!我今天必須討一個說法!」
「阿姨!你要再鬧,我要報警了!」
「你報啊!哎喲!養大的兒子聯合外人欺負我一個老太太!」說著竟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鬧騰。
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正氣到腦殼疼,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聿明剛好從外面回來,身後跟著溫櫻。
他面無表情地將一支錄音筆扔到後媽眼前:
「這是你親口教別人,嫁給我以後,如何轉移我家的財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折磨了他半生的女人,
「就跟你當年侵吞我爸遺產一樣。」
女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徹底掛不住。
她罵了句「吃裡爬外的!」,罵罵咧咧地走了。
溫櫻把錄音筆撿起,遞給我。
轉頭對沈聿明說:「我幫了師兄這麼一個大忙,師兄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我新公司的技術開發,就交給你的團隊了。」
「一言為定。」
她走了兩步,頓了頓,又回頭湊近我的耳邊,
「之前挑釁你的話,對不住。但我還是覺得……」
她像一隻高傲的天鵝,不屑一顧:
「不是我不行,是他眼光不行。」
回家後,我們關上門,坦誠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
包括彈幕的事。
沈聿明詫異、震驚、心疼,卻沒有一絲質疑。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經歷怎樣的掙扎。」
他抱住我,輕撫我的後背,「還好,你沒事。以後也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你。
」
我想。
作者應該放過我們了吧?
畢竟已經很久沒看到那些彈幕了。
「其實我上次就想跟你坦白,但你說晚上沒空。」
沈聿明似乎想到什麼,苦澀道:
「怪我。當時我以為你要和我攤牌,我聽不到就不會被甩……」
我靠在沈聿明的懷裡,問出了困擾我許久的問題:
「你寫的理想型,跟我差太遠了。現在為什麼又……是我?」
他微微一怔:「什麼理想型?」
「就是高中的同學錄呀,我哥那本!」我急眼了。
「哦哦。」他沉聲一笑,將我摟得更緊,「前面那些人都寫白富美、大波浪,我覺得太俗了,就寫了一個……裝逼的。」
我:……
沈聿明沒告訴我的是。
他其實記得自己寫了什麼。
當年他被後媽虐待,躲到巷子裡,有一對兄妹擋在巷口,操起地上的紅磚頭,護住了他。
女孩眼睛又大又明亮,看到他髒兮兮的也不嫌棄,還問他疼不疼。
在旁人和彈幕的眼裡,「勢均力敵」會被解讀成「學歷、財富、智商」等所謂門當戶對的東西。
其實都不是。
只因他身邊太多惡鬼,他以為,只有足夠強的女孩,才能與他並肩作戰。
直到他遇到對的人,才發現,所有的標準全是虛設。
她只要做自己,就是最好的。
20
敬野回國後的第一場演唱會,特意給我留了兩張票。
沈聿明本來對演唱會毫無興趣,一聽是敬野邀請的,寧可調班也要陪我去。
室友知道後,哭了三天。原本是她陪我去的。
我答應給她要到限量版的簽名黑膠唱片才哄好。
當晚。
唱到後半場時,搖臂開始掃向觀眾席。
是 Kiss Camera 環節。
突然,大螢幕上出現我和沈聿明的臉。
全場尖叫。
敬野一看,急得在臺上大喊大叫:「不對不對!快挪開!」
沈聿明抿唇一笑,當眾扣住我的脖子,低頭吻了下來。
演唱會結束後,敬野大半夜發了條深夜 emo 博:
「失去繆斯。我的心也死了。」
只有粉絲在評論區狂笑。
「哥哥,你這是又被甩了嗎?心疼 geigei~」
「難怪新歌那麼好聽,我都聽哭了。」
「別睡了!趕緊趁著失戀,多寫幾首!」
……
從演唱會回家的路上,我習慣性開啟車載音樂。
現在沈聿明的歌單都被我接管了,再也不用擔心氣氛凝固。
直到跳到一首熟悉的歌。
「咦,這首……我們是不是剛剛在演唱會上聽過?」
【我有個從小就想娶的人,可惜被別人捷足先登……】
方才沒聽清楚的歌詞,如今在逼仄的車內聽得一清二楚。
沈聿明伸手摁掉音樂。
我後背一下緊繃。
他表情如常,只是在下一個路口把車停了。
沈聿明解開安全帶,摘下眼鏡,傾身看向我。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指腹擦過我的唇。
「我喜歡你。」
我還想舒舒服服地回家,趕緊點頭,「我知道。」
他粗糲的指腹摸索著我的後頸,唇貼著我的唇,低聲問:
「這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抬手回勾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是我的真心話。
而你,是我大冒險的獎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