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終於,我成為了女帝”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二十章 在催生婆一聲聲中氣十足的吶喊中
在催生婆一聲聲中氣十足的吶喊中,我聽見洪亮的嬰兒啼哭
聲。
我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嘆了一口氣:「要命。」
剛剛喘了一口氣,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持匕首,笑盈盈朝我走過來。
我努力分辨,「哦,是小雨。」
她對我說:「陛下,何苦費這個勁,橫豎也是死。」
我冷笑著:「就憑你?」她不甘示弱,撫掌笑道:「陛下太瞧不起人了。這宮裡頭,現
在全是我們的人。」
我寒聲:「你們的人?你們是誰?」
她笑得很快活:「行知哥哥的人啊。老話說得好,一孕傻三
年,陛下真是太糊塗了。你的人,早就被行知哥哥的人換掉
了,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問:「行知?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她捂著嘴又笑起來:「陛下太笨了,陸遙就是行知哥哥啊。」
我冷著臉繼續問:「哦,原來他就是他,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陸遙出現的時候,他明明還在宮裡頭當皇后,怎麼辦到的?」
「哈哈哈,沒錯啊,陛下第一次見的陸遙,確實是陸遙,但後
來見到的陸遙,就是行知哥哥了啊。」
哦,難怪了,我就說,後來的陸遙,怎麼完全變了。
「那原來的陸遙呢?」
「陛下在冷宮大火後見到的那具屍體,就是陸遙的屍體。」
「行知殺了他?」我慢慢笑起來。
「不是,那個陸遙本身就得了絕症,剛好死在大火前幾天。」
「那麼,既然他是行知,為什麼在滄州要以身試藥救朕?說不定朕在當時就死了,又何苦大費周章?」
小雨愣了愣,旋即笑起來:「陛下死了,西陵朝不一定會滅,行知哥哥那是使的苦肉計,若是不演得真些,怎麼騙得了陛下,怎麼贏得陛下的信任,怎麼可能掌握軍權,又怎麼能離間陛下和慕家?」
我搖了搖頭:「行知真是令朕刮目相看啊。可是,他為什麼吃海鮮的時候,一點事也沒有?」
小雨哈哈笑道:「提前服藥就好了。又有何難?」
我輕嘆道:「行知真是心思縝密。每一步都算到了,朕自愧不如。」
小雨踱步走到產婆那,她低喃道:「那也不是,這個孩子,就是意外。」
她忽然舉起匕首,對著襁褓中的嬰兒。
我被子底下的匕首還沒來得及扔出去。
有個人影已經快我一步,搶到她眼前,奪下匕首。
地面上哐噹一聲響。
她驚呼:「行知哥哥……」
「小雨,你出去。」她哭著跑了出去。
行知抱過孩子,轉過身來,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我。
我也靜靜望著他,慢慢笑起來:
「行知,怎麼,不打算殺死這個孩子嗎?你要是下不了手,我
幫你殺。」
他面無血色,凝視著我,輕聲道:
「阿魚,我不會傷害孩子。」
我搖了搖頭,「你總是這麼心軟,所以當初才會輸給我。」
他望了我片刻,眼眶有些泛紅,俯身摸了摸襁褓中的孩子,極
其溫柔地微笑:
「你看你孃親,總是太要強,總要贏。」
我忽然怔怔地落下眼淚。此時此刻我們是對峙的仇人,可他稀
松平常地說著話,彷彿我們是天底下最尋常的一家三口,阿
爹,阿孃,小兒。
他抱著孩子,踱步到床邊,坐下來,指著孩子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