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終於,我成為了女帝”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二章 向朕投來異樣的目光
向朕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天,議事閣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陸遙兩人。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適合作案。我湊到他身邊,臉倚在他的手臂上,看他執筆撰文的側顏,端
肅道:
「陸卿,朕喜歡你的書法,你教教朕?」
陸遙那冷白玉似的臉漸漸浮現溫柔的笑容,他偏著頭望向我,
問:
「陛下想怎麼學?」
「朕從前學書法,都是老師手把手教的。」
做質子時,有太多時光要打發,行知總是百忙中抽空,手把手
教我練書法。
他說這樣能陶冶情操,那時候可把我憋壞了,天天拔草詛咒行
知。
這大約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那就照陛下說的辦,恕臣冒昧了。」
他走到我身後,微俯身,一隻手輕輕按在我肩上,另一隻手環
過我手臂,寬大溫軟的手掌覆在我手上,他的指尖是帶著妥帖
的溫度的,那點溫度透過觸碰,一點點,一滴滴,像細密的潺
潺流水,淌到心尖上。
雪白宣紙上漸漸落下遒勁舒和的筆墨。
我彷彿回到了當質子的時候,偶爾溫柔嫻靜,歲月靜好。陪著我的是行知,我們沒有家仇國恨。
一走神,筆下就落岔了一筆。
陸遙認真沉著的聲音在我後腦勺響起:「陛下,練書法要專
心……」
朕想練的可不是書法,朕想練的,是他。
我扭過臉去,狀似無意地用紅唇飛快摩擦過他乾燥柔軟的唇。
眼看著他那雪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桃花粉。
我舔了舔唇,笑盈盈對他眨了眨眼,略詫異道:
「陸卿,你離朕太近了,朕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
他怔愣了片刻,垂著眼眸,伸手撫上自己的唇,若有所思。
我想陸遙這樣單純無知的純情書生,若是一下子攻略得太過猛
烈,恐怕會嚇壞他。
朕暫時放過他,站起來正準備走。
還沒走出幾步,忽然,手腕上落下來牽制,唇上也壓下來一片
綿軟。
他把我扯回懷裡,按著我的頭,俯下臉,湊近我的唇。
這場猝不及防的索吻,像蘊含了濃烈兇狠的情緒,又深又重。胸腔、口齒都灌滿他的氣息,凜冬寒雪那樣冷冽的氣息。
他這嫻熟撩人的唇技,明明就是身經百戰。
簡直就是跟我歷練了千百回的,行知的水平。
他的手掌伏在我腰間,呼吸略微凌亂,聲音沉著平靜:「陛
下,這才叫佔便宜。」
他把下頜抵在我的發頂上。
那樣自然而然的動作,毫無半點君臣之禮。
我腦袋有些混亂、發脹,質問他:「你這是跟哪學的?朕上回
見你,你還不是這樣的,是不是花妄帶你去逛花樓了?」
他的手插進我的發裡溫柔撫弄,那雙澄碧的眼眸含情脈脈地望
著我,唇角綻放著淡淡的微笑:「臣什麼都不懂,只是憑感
覺。陛下這麼問,是覺得臣做得不錯嗎?」
我靜默片刻,低聲道:「愛卿天賦異稟……」
「陛下受用的話,臣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