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終於,我成為了女帝”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七章 有那麼一剎那

有那麼一剎那,以為是行知,雪白衣裳,唇角含笑,笑起來,

那雙溫柔碧澄的眼眸含情脈脈。

左眼角,一滴小小的痣。

「陛下,這位是狀元郎,陸遙。」

哦,不是行知啊,對哦,行知在無人問津的冷宮裡了。

朕走到陸遙面前,勾了他下巴,他望向我,就那麼溫柔乾淨地

笑了起來。

太像了,太像了,陸遙太像從前的行知了,乾乾淨淨,溫柔平

和。

朕突然想把狀元郎納入後宮。

朕湊近他的臉,毫不掩飾地問:「狀元郎,朕想睡你,可以

嗎?」陸遙當時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話都說不利索了。

「陛下,我,我不是那種賣身求榮的人……」

嘖,就連臉紅,也那麼像行知。

當年我逗行知,指著自己的唇問他,「太子殿下,要不要試一

試,親嘴是什麼滋味?」

行知耳朵一下子血紅,我樂得哈哈大笑,卻很快,在錯愕中,

被他捏著下頜,溫柔地吻了上來。

「阿魚的滋味,有點鹹,有點甜,有點軟。」

行知的滋味呢,朕也刻骨銘心,可一時之間,好像又忘記了。

朕拂了拂袖,站了起來,對陸遙微微一笑:

「狀元郎有骨氣,朕只是考驗考驗你,明天開始,來議事閣任

職吧。」

冷宮的牆很高,朕費了點力氣才翻上牆,爬上屋頂,撥開瓦

片,看瓦片下的那個人。

冷宮的燭火太暗淡了。行知的氣色,並不好。他還在寫什麼

呢?

好像是在畫畫。畫的誰啊,那麼全神貫注?

都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睡覺呢?

這個李妃,怎麼照顧人的?

朕就在冷宮屋頂,趴了一夜,累死了。

朕從冷宮出來的時候,撞見了貴妃,他倚在路邊鳳凰樹下,抱

著胳膊,一隻腳往後踹在樹幹上,跟二流子似的,聽見動靜,

抬起眼望我,那目光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嘴上也得理不饒

人,頗有種正室捉姦的凜然意味:

「我說,沈知魚,你怎麼就這麼好賴不分呢,他究竟有什麼

好?」

我瞟了他一眼,罵回去:「你一個沒有愛過的人,你懂個

屁。」

貴妃的臉色很難看,咬牙切齒回道:「沈知魚,全世界就你懂

愛,得了吧。」

嘿,還來勁了。我說他不懂愛還冤枉他了,我從他光屁股蛋時

就認識他了,就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動心思的。

「反正比你懂。」

我倆正鬥雞眼似的吵嘴呢,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個宮女,手上捧

著一件衣裳,沒顧得上看我,將衣裳披在貴妃身上,嘴上還絮絮叨叨勸他:「貴妃,你都等了一夜了,要不,回去歇著

吧……」

等?等誰?難道貴妃也要綠我?

我叉著腰橫著眉冷著聲:「小丫頭,你給我說清楚,貴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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