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與君解衣袍_第九章 你家人都進地牢了

「你家人都進地牢了,你還有心情去找樂子!胡夭夭,你可以!」

心寒就是在這一瞬間!

就算我能說話,我也不想和他解釋。

何況我現在說不了話!

「胡夭夭,以前你不是說非我不可?這一生只做我的人?你和別的男人做時,你在想什麼?」

「胡夭夭,你這麼喜歡說謊,這麼喜歡背叛,你家人是不是也和你一樣?」

眼前的魏灼近乎瘋魔,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下意識的,我竟然有些怕這樣的他!

似是發覺了我的恐懼,他掐著我腰的手更用力幾分。

我被迫無限靠近他的身體,一股清灩的冷松香襲進我的鼻腔。

不過這股香氣中還夾雜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只是這股味道似乎被刻意清理過。

香氣極淡,淡到讓人不易察覺。

我到底在哪裡聞過呢?

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胡夭夭,你真行,這個時候也能走神。」

「告訴我,在想哪個野男人?」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

我現在是不能說話,如果能說話,我一定噴死他。

正在心裡罵他,突然我的身子像是一塊破布似的,嘭的一下被他扔到床上。

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魏灼,他像是一匹惡狼要將我生吞活剝。

昨天晚上不好的記憶如雪崩般湧進我的腦海!

8

我想要逃跑,可是鐵鏈的禁錮又讓我無處可逃。

魏灼將鐵鏈的另一端握在他手裡,輕輕一拉,我就被扯到他身下。

他的指腹再次落在我下巴上,用了狠勁,將我的下巴復原。

我很能吃疼,可還是被疼的眼角噙了眼淚。

他低下頭,靠近我耳邊,語氣諷刺:「一會我要聽你叫。」

此時的我,心已涼了大半截。

不明白溫潤如玉的魏灼為什麼會黑化成我不認識的模樣。

當他欺身下來正要吻我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的將頭撇到一側。

他的吻落在了我耳廓上。

我感受到了他的慍怒,在他還沒有發作的時候,我出了聲音:「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和誰在一起嗎?」

「魏灼,昨天晚上我和皇上在一起!

我現在是他的人。

皇上的人莫非你也敢動?」

我一口氣說完,又怕他不信,補充道:「我衣袋裡有皇上賜我的金牌,皇宮隨我進出。

皇上說了,我可以隨便進出皇宮,但晚上必須回去。

今天晚上如果我不回去,你覺得皇上會怎麼樣?」

我想,如今能威懾到魏灼人就只有當今聖上了!

我以為,他聽到如此,會立刻放了我,哪知道不僅沒有,魏灼眼底都爬上了紅痕。

他笑著,笑的有些瘮人。

「那我倒要嚐嚐,被皇上開過的你,是什麼滋味!」

魏灼瘋了,他一定瘋了!

這是我在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我幾乎一天一夜沒吃飯,又吐了幾次血。

鐵打的身子也堅持不了,何況還被人折騰過。

我醒來的時候,一名大夫正在為我把脈。

魏灼站在一旁,臉色相當不好!

柳心悠由一名丫鬟扶著,好像下一秒就能暈倒的樣子,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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