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與君解衣袍_第四章 卻也活成了那些世家子弟眼中羨慕的模樣
卻也活成了那些世家子弟眼中羨慕的模樣。
這些人中,當今皇上也是其一。
他作為太子,從小就被嚴格規範,不允許他比任何人差。
可偏偏他身邊還有一個隨便就可以將事情做好的魏灼。
所以他被管的更厲害了。
因為我父親負責教他武功,而我父親又是個女兒奴,基本上只要我願意跟,他走到哪了都想帶著我。
就這樣我和太子的關係是密友之下,朋友之上。
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對我來說還算不錯的朋友,會下旨將我家人關進天牢,
那裡可是關押死刑犯的地方。
密道的出口在皇上寢宮的床底下。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密道里爬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當我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我的臉已經燙的可以煎雞蛋了。
我趴在床底下,頂頭的床吱吱呀呀的不斷髮出聲響。
時不時的上方還傳來,「皇上你好棒,皇上用力,皇上臣妾要飛了……」的優美詞彙。
我將頭埋在自己臂膀裡,正想著他們什麼時候能完事。
突然寢宮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毫不顧忌的推開。
床上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慌亂下床的聲音傳了下來。
我正在想來人是誰敢這麼大膽破壞皇帝的雅興。
哪知道,我這口還沒張,我的名字就從我頭頂的床上傳了過來。
「胡夭夭,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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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我就回了句:「好聽!」
等這兩個字吐出來,我恨不得一頭撞死。
灰溜溜的從床底下爬出來,跪在地上,不敢抬頭,「草民叩見皇上!」
等了很久,我也沒等到床上人的回應。
於是我又喊了一句,「草民叩見皇上!」
當我打算再喊第三句的時候,床上的人終於出了聲音:「你知不道無召進宮是什麼罪?」
我身子一僵,放在地上的手慢慢收緊:「草民知罪!」
「不過在皇上治草民的罪之前,草民有一事要問!」
「草民想知道,我的家人犯了什麼罪?他們為什麼會被抓?還請皇上明示!」
「哼!」
一聲冷哼從床上傳下來,如重錘一般砸在我的背上。
難怪人們常說,坐上皇位的人都威儀九天,吐個吐沫都能砸個坑。
原來是真的。
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可不是這個樣子。
以前的他有些膽小,我經常拿蛇嚇唬他。
他每次都嚇的圍著練武場亂跑。
他說話也是溫溫吞吞,柔柔軟軟的,如果不知道他是男兒身,我會以為他是個姑娘。
所以先皇每次見到我總會無限感慨,說要是我的陽剛之氣能傳給太子一些就好了。
當時我以為是誇獎,現在想起來,感覺先皇是在嘲笑我。
如果先皇在世,看到如今的太子,只怕會非常欣慰。
他終於長成為了先皇希望的樣子!
只是他這個樣子,和某個人也越來越像了!
怕不是他們兩人待太久,太子也被魏灼同化成冰山了?
我心中有些懷念以前太子。
可現在哪又是緬懷過去的時候?
「皇上!草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犯了什罪,若草民父母犯了需株連九族的大罪,那麼草民也應該被抓起來。」
「通敵賣國,你說是不是大罪?」
聽到這話,我猛的抬頭看向床上的人。
羅曼層疊,影隨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