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與君解衣袍_第二章 一路上我問她想住哪

一路上我問她想住哪,她說隨我安排。

我就讓人將她安排到了最西面的院子。

魏灼的在最東面,與我住的只有一牆之隔。

沒錯,我和魏灼成親以後並沒有同房。

除了小葉,這件事誰都不清楚。

因為我和他隔著的那一道牆開了一個門,對外宣稱兩個房間我和魏灼換著睡。

之所以我和魏灼沒有圓房。

那是因為魏灼娶我是被逼的。

2

我是將軍府的嫡長女,父親寵母親愛,還有一個哥哥能禍害。

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包括魏灼。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那年桃花正好,萬物皆怡。

我在桃花樹下碰見了那個讓我一眼萬年的少年郎。

他陪在以前太子當今聖上身邊。

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

那一刻我在想,世上怎麼能有長的如此好看的男兒。

後來我從哥哥那裡打聽到關於魏灼的訊息。

原來魏灼母親是我們周國人,而她父親是魏國人。

可是魏國和周國從來都勢不兩立,水火不容。

他的父親為了他母親甚至放棄了自己國家,跟著魏灼母親來了周國。

好在先皇開明,招賢納士,不論國籍。

魏灼父親憑一己之力成了一朝宰相。

可就在他父親做宰相的第五年,魏家遭全族滅門。

魏灼因進宮陪讀太子,免遭一死。

從此魏家只剩他一人。

聽完這個訊息,我無法想象當時的魏灼回到家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和反應。

一定痛不欲生吧!

如今他這麼嚴肅不愛笑,想必也和那次滅門有關。

所以從天開始,我就暗暗發誓,往後餘生,一定要讓他開心。

於是我開始日日留意他,有事沒事爬他家的牆。

我就像一個跟屁蟲似的整天粘著他。

拿著一本早就讀了無數遍的兵法書問他這一計如何破。

他總是攏著眉峰看我,眼底如清波:「這本書是你父親親著。」

雖然他總是一副對我不勝其煩的樣子,可我絲毫不在意。

我想,這輩子能讓他開心的人只有我。

所以我決定嫁給他。

我怕別的女人只會惹他生氣,讓他傷心。

後來我試探性的問他願不願意娶我,他沒有說話。

我權當他默認了。

於是經過我的死纏爛打,我父親終於向皇上請了親,他不得不娶了我。

我想,他沒有拒絕,或許多少對我是有些愛意的。

心中甚是歡喜。

圓房那晚,在他拿刀準備將自己手指割破的時候。

我阻止了他,笑著對他說:「我來。」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割破了手指,將血抹在了雪白的布上。

之後朝他咧嘴笑著,哪知他只是看著我,眉頭蹙的更深了?

我想,難道是我血抹的不夠多?

正準備再擠一點出來的時候,他卻用手握住了我的傷口,沉默不言。

從那以後,他除了不親我,不抱我,不和我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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