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雙姝凝春光_第七章 容川臉色冷然

容川臉色冷然:「本將軍的婚事自己做主,不勞太子殿下費心。」

向澤步步緊逼:「若是換作旁人,孤自然不會操心,不過京城誰人不知容將軍當年曾向太子妃提過親,你此番歇戰回朝後,若是親事還不定下來,孤恐怕旁人會閒言碎語,有損太子妃的聲譽。」

容川眉頭越蹙越緊,他終止了這個話題:「比起本將軍的婚事,太子殿下還是想想和姜國的談判,怎麼將利益最大化罷。」

9

容川上一次喝醉還是三年前。

今夜他放縱自己,喝了很多酒。

宴會散後,時堯將他扶進營帳裡休息。

我端著一碗醒酒湯,準備拿去給容川喝。

我剛走到門口,便被時堯擋下來了:「江姑娘請回罷。」

他不許我進去,倒也正常。

我畢竟是敵國戰俘,萬一趁容川喝醉刺殺他,時堯可擔待不起。

「時副將,我端醒酒湯進去給他喝,若是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在旁看著我。」

時堯權衡了片刻,撩開帳簾,對我說:「請。」

他沒有將簾子放下,站在身後望著我。

我朝容川走去,他躺在榻上已經睡著了,眉頭仍然緊鎖著,似有些痛苦。

「容川。」我叫他的名字,像以前一般,語氣溫柔道,「起來把醒酒湯喝了。」

「凝兒……」他呢喃著睜開眼眸。

待眼眸聚焦時,他失落道:「你不是凝兒,你只是聲音像她罷了,你出去。」

「容將軍,你將這碗醒酒湯喝了,我就出去。」我將醒酒湯用勺子舀起來吹冷,等他起來喝醒酒湯。

他半坐而起,從我手裡接過醒酒湯,一飲而盡。

隨後接著躺下。

我起身離開時,餘光掃見放在書桌上的凝春光。

裡面的燈芯沒有點燃。

我想起凝春光有寧神的作用,點燃後,容川會睡得安穩一些。

我走過去,拿出火摺子去點凝春光。

「誰準你碰那盞花燈了?」容川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他剛走近我,就一頭栽了下去。

我想扶住他,卻跌倒在他身上。

他雖然醉了,卻也還知道推開我:「滾下去……」

我輕哄著他:「容川,讓我幫你點燃凝春光好不好?我只是想讓你睡得安穩一些。」

他一怔,壓抑在心底的思念在這一刻決堤:「凝兒,本將軍好想你……」

「容川……」我哽咽,容川,我也很想你。

他紅著眼眸,啞聲問:「凝兒,為何要變心?為何要選他?」

「容川,我沒有變心,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我的話音剛落,容川徹底醉暈過去。

10

翌日。

我醒來時,時堯帶了人來我的營帳。

他拿出繩子來將我綁了個結結實實。

「江姑娘,得罪了。」

時堯解釋道:「今日太子殿下和容將軍要去寒月谷和姜國談判,你是人質,先委屈你了。」

原來如此。

臨出發時,我見到了容川。

他似忘了昨晚喝醉後的事。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兩國交界處的寒月谷。

姜國派來談判的使臣是江旎的爹爹江槐,還有姜國太子姜珣。

我沒有江旎的記憶,對這些人都不熟。

他們叫我時,我眼神陌生。

時堯給出的解釋是,我從馬背上摔下來後,失憶了。

他們不知道,這具身體已經換了人。

在談判開始前,姜珣將人支開單獨和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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