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雙姝凝春光_第六章 如今終於實現了
如今終於實現了。
容川的副將時堯稟道:「將軍,屬下已打探清楚,這位江家嫡女此次之所以親赴戰場,是為了一睹您的風姿,聽說她平日裡很崇拜您。」
容川將玉佩收起來,冷睨我一眼,冷嗤道:「你以為戰場是兒戲?」
我心想,這江旎和我一樣都愛慕容川,如此也好,我就可以不用掩飾對他的愛慕了。
我出聲:「容將軍,您可以先幫我鬆綁嗎?繩子勒得我好難受呀。」
他目光一深,凝著我:「你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容將軍,您可以幫我鬆綁嗎?我手都勒疼了。」我重複了一遍。
我相貌雖然變了,可是聲音沒有變。
他似受到了蠱惑,命時堯給我鬆了綁。
時堯在旁繼續稟道:「稟將軍,姜國有意求和,陛下已下旨派太子殿下親自前來協助談判。」
我聞言神色一亮,那我姐是不是也會來?
容川問出了我心中所想:「太子妃來了沒?」
時堯答:「來了,他們已經在路上,三日後抵達軍營。」
容川臉上的神色很複雜:「知道了,退下罷。」
7
三日後,我姐和太子抵達軍營。
我姐將容川約到軍營後的一條小河處。
我躲在樹林後面,想要找機會和我姐說話。
我姐開口便問:「容川,我之前給你的那枚玉佩,現在在哪裡?」
「已經斷了。」容川不知道我姐問玉佩是什麼意思。
「什麼?斷了?」我姐有些著急,她在擔心我,「玉佩在你這裡嗎?給我看看。」
容川從懷裡拿出斷成兩瓣的玉佩,遞給我姐:「太子妃這麼看重這枚玉佩麼?那當初為何要還給本將軍?」
我姐沒有搭理容川的話,她追問:「容將軍,你和本妃仔細說說,這枚玉佩是怎麼斷的。」
「被敵國將軍之女江旎用劍劈斷的。」容川凝眸問,「卿凝,你在乎的到底是這枚玉佩,還是曾經送你玉佩的人?」
「容川,我說了,我喜歡的人是太子。」我姐不給容川半分念想,「至於這枚玉佩,對我有特殊意義。」
容川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姐,似是看不懂她這個人。
他失落轉身,離開了河邊。
容川走遠後,我從樹後面走出來,上前去拉著我姐的手,激動道:「姐,是我,我是凝兒。」
我姐微愣,驚喜萬分地與我相擁,她紅了眼眶:「凝兒,你沒事就好。」
她鬆開我,拉著我的手打量我,喜極而泣:「凝兒,這就是你找到的新身體嗎?」
我點頭:「嗯,那日江旎將玉佩劈斷後,容川一劍刺進她的身體裡,她斷氣的時候我剛好附在了她的身上。」
我姐抹掉臉上的淚,欣慰道:「太好了,凝兒,我會撮合你和容川,讓你們重新在一起。」
「嗯!」我點頭,叮囑道,「姐,在人前你叫我旎兒便是,免得身份暴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我姐應下。
8
是夜,容川為太子和太子妃設洗塵宴。
我姐指名要讓我參加,說我雖是俘虜,卻也是敵國大將軍的嫡千金。
要以禮相待,切勿怠慢,方能顯現出向國的大國風範,也有利於接下來的談判。
向澤和我姐看起來很恩愛,他給我姐夾菜,我姐給他斟酒。
兩人相視一笑時,笑容裡溢滿了幸福。
容川被刺痛了雙眼。
他黯然神傷,將一杯杯烈酒灌入喉中。
我姐給我使了個眼神,我走到容川的宴桌處,給他斟酒:「容將軍,您喝慢一些,喝急了傷身體。」
他從我手裡奪過酒壺,對我的靠近很是抗拒。
他冷聲命令我:「回你自己的宴桌上去。」
「容將軍,美人在側,你卻拒人於千里之外,難不成是還記掛著太子妃麼?」向澤的話,無異於是在試探容川對太子妃的態度。
他在等容川表個態。
「太子多慮了,本將軍歷來拿得起放得下。」容川將酒壺放進我手裡,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些:「替本將軍斟酒。」
向澤繼續道:「若孤沒記錯的話,容將軍今年二十有六了吧?這個年紀尚未成婚,在我向國實屬少見。
「容將軍此番立下戰功,孤會向父皇為您賜婚,解決你的終身大事,不知容將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