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雙姝凝春光_第二章 第二日清晨

第二日清晨,姐姐的靈魂主宰了身體。

她約了太子殿下在暗香樓喝早茶。

包間裡,太子還在因昨晚的事生悶氣。

「寧兒,昨晚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和容將軍走得那麼近?」

我姐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是偶然遇見,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可是孤親眼所見,他牽著你的手,你也不曾抗拒,這又如何解釋?」

「……」我姐語塞。

她用意念和我交流:「凝兒,眼下該怎麼辦?給姐姐支支招。」

我回她:「別解釋了,哄吧!」

「嗯。」我姐贊同我的提議。

她起身,繞到向澤的身旁,牽起他的手。

向澤一把將我姐擁住,深情道:「寧兒,告訴孤,你心悅之人是孤。」

我姐拿不定主意,我繼續給她支招:「沒事,反正容川不在,大膽說。」

我姐放下心中顧慮,「向澤,我此生只愛你一人,再無第二人。」

向澤聽了我姐的承諾欣喜若狂,卻還不放心:「寧兒,孤要你親口說,你從未愛過容川。」

「我卿寧從未愛過容川。」

我姐說了這句話後,太子殿下好像真的被哄好了。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容川一臉寒意。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姐和向澤擁抱在一起。

我姐和向澤隨之鬆開彼此。

我蒙了。

容川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剛才的話,他應該全都聽見了吧?

完蛋。

容川走到我姐面前,臉上滿是受傷之色:「凝兒,你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太子緊握住我姐的手,向容川宣誓主權:「寧兒,別怕,將方才對孤說的話,當著容將軍的面再說一遍,讓他死心。」

「……」我姐在腦中呼喚我。

凝兒,怎麼辦?幫幫姐姐。

我也很頭疼,我不想讓容川傷心。

可眼下容川和向澤僵持不下,沒有兩全的法子。

只有先得罪一個,事後再補救。

我心一橫,咬牙道:「姐,你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罷,等晚些我再去哄容川。」

「好。」

我姐回握住向澤的手,對容川說道:「容川,我喜歡的人是向澤。」

「……」容川眸光黯淡下去,他臉上滿是失落之色。

轉身離去。

是夜,換我來主宰這具身體。

府中的人都歇下了,我提著容川送給我的那盞燈籠,往他府中走去。

他府中我常來,早就熟門熟路。

守門的馮伯開了門,看見是我後,嘆氣道:「卿姑娘,將軍今早從外面回來就臉色不對,你快進去哄哄他吧!」

「嗯。」我提著燈籠徑直往容川臥房走去。

他站在屋前的院子裡迎風而立。

身形在地上投射出一抹頎長而又落寞的倒影。

我走上前去。

他看見我後,立刻轉身飛到屋頂。

我現在屋簷下,仰頭朝他喊道:「容川,你下來,或是抱我上去。」

他在生氣,聲音很冷:「卿凝,你今日將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必再解釋。」

我嘆了一口氣。

若是可以,我也想告訴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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