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舊時堂前燕_第十九章 看到這麼多人

看到這麼多人,御林軍立刻將皇上團團護住。

父親又坐了回去:「來者何人。」

中年男子將劍別到腰側:「我是御劍山莊莊主柳重義,今日聽聞玉面郎君有難前來報恩,身後的兄弟都是各大門派受過玉面郎君恩惠的人。」

「玉面郎君?」皇上輕輕開口。

鳳承丘朝著眾人拱拱手:「諸位,阿零在此謝過了,如今是阿零的家事兒,各位還是快些散了吧。」

柳重義聲音有些粗:「郎君莫怕,若你菩薩一般的人也蒙受不白之冤,這世間還有何公平可言。我老柳雖是個老粗,可也知道是誰救了邊疆軍士、誰救了苦難百姓、誰救了落難之人,今日如若郎君尚且不能於世間存活,他日大雪崩塌之時,每個人都無法倖免。

「兄弟們、鄉親們,今日受冤的不是什麼皇家之人,而是救苦救難的玉面郎君,大家摸摸良心誰家沒受過郎君的恩,如此淡泊名利的善人,會為了所謂的權力弒父嗎?」

柳重義喊完,百姓騷動,紛紛大呼:「放了郎君,放了郎君!」

誰也沒想到守衛森嚴的京城湧入大批江湖莽漢,人民被煽動起來。

皇上看了看這些江湖人士,在估量自己能否安全。

良久他沉聲開口:「承丘心善,必不可能做下此等之事,承運雖鈍卻孝,此事到此為止吧。」

皇上下了口令便叫鳳承丘離開。

鳳承丘離開時看了花姐一眼,柳重義順著他的目光,扶起花姐:「花兒,父親終於找到你了。」

柳芙看了人群中的我一眼,我帶著才回來的薔薇在人群中溜走。

是我讓薔薇去找柳芙,一來給皇上施壓,二來給花姐一個可以見人的身份。

我猜得果然沒錯,父親和唐燕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就是為了置鳳承丘於死地,根本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機會。

原因嘛,很簡單,鳳承丘發現了他們火銃的秘密。

而他們用花姐身份捏住了鳳承丘的七寸,他不得不認罪保全花姐。

今日雖然曝光了鳳承丘的江湖身份,成了皇帝忌憚的皇子,可有利有弊,日後動他就得想想鳳承丘身後的江湖勢力。

總之,命在,一切都還有機會。

20

江湖上的玉面郎君竟是大鳳國四皇子一事兒被傳得沸沸揚揚。

茶館中的說書先生不斷說起玉面郎君的事蹟。

一時間,鳳承丘在百姓中的威望高過了二皇子。

我坐在我的小院鞦韆上喝著茶看著書,這位玉面郎君從屋簷上躍下。

「薔薇給四皇子上茶。」

薔薇端上新斟的茶水,恭敬地遞給鳳承丘。

「唐小姐,芳之在哪?我尋她不見。」

「四皇子莫急,先喝口茶,再聽我新覓的這首詞如何。」

鳳承丘僵硬地喝了茶,站在鞦韆架之下,聽我徐徐念詞: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他臉上神情一滯:「這是芳之教與你的?」

我將書卷拋到身後,書散開,露出裡面的遊記插圖。

十分囂張道:「四皇子此話怎講,此詞是我自創。」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十分篤定:「唐小姐到底所欲何為?」

薔薇退下,關上了院門,親自守在門口。

「臣女還想問四皇子究竟所欲何為?這首詞若是唐燕所作我倒也能想得通,可四皇子教花姐時,應當還不識得唐燕吧。四皇子究竟是誰?」

鳳承丘的手摸到腰間,一枚桃花簪落入他的手心,他想對我出手。

「阿零!」

花姐從我房中出來,鳳承丘顯然沒想到花姐突然出現,又將桃花簪默默放入了腰間。

男女主登場,我坐回鞦韆當個背景板。

鳳承丘想上前拉花姐的手,花姐後退兩步,眼中是無奈和質疑。

「阿零,昭明說得對,你究竟是何人?」

「芳之,你相信我,我對你從沒有惡意。」

「可你終是騙了我不是嗎?」

鳳承丘沉默,嘴唇翕動,也只是叫了句:「芳之。」

「陳芳之早死了,死在了被凌辱的那天。」

我適時插嘴:「四皇子若真心對花姐好,那就請坦白吧,畢竟誰也不願心上人有事兒瞞著自己。可能在你們男子心中女子只用相夫教子或紅袖添香,可哪知女子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抱負,也會同男子一般想要為心上人分憂,不比男子懦弱半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