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舊時堂前燕_第十八章 父皇救命

「父皇救命,他們……他們要殺死兒臣,他們給兒臣上私刑。」

鳳承運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毫無皇子的形象,也正是這樣,皇上的臉色更黑了。

父親拍了驚堂木。

「三皇子少安毋躁,有皇上和臣在定不會讓諸位皇子受委屈,只是如今先將刺客之事判個水落石出。」

說完他再次拍了下驚堂木,點了花姐的名字。

「陳芳之,你可識得這三人。」

花姐跪在堂下,頭也不回:「草民不識,也不識陳芳之。」

鳳承丘聽到花姐這般說,臉上是難掩的悲傷。

三皇子插嘴:「他們之間有姦情,她為了鳳承丘擺脫罪名,當然有所包庇。」

花姐回頭,身上沒有在萬音樓的嫵媚,反而一身清貴,她看著鳳承丘道:「我與您三位皆不相識,只是這位公子苦苦相逼,非要我識得那位公子可是安得什麼心?我一個做皮肉生意的女子巴不得多認識幾位貴人,又怎麼包庇哪位呢?不過您也知道,戲子無情婊子無義,若您多給我點銀錢,我可順著您說。」

鳳承運被花姐懟得啞口無言。

二皇子咳嗽了兩聲,緩慢道:「我只是敬佩四弟的風骨,如今也成了有所圖謀,三弟可是要將我和四弟一起害死才好圓了你那些小心思。」

鳳承道話說得很慢,每個字眼卻都讓鳳承運額頭冒汗。

他連忙磕頭:「兒臣絕無謀逆之心,兒臣天資愚鈍從未妄想過其他,可如今四弟的暗衛刺殺父皇人贓並獲,甚至還倒打一耙,兒臣冤枉啊。」

皇上沒說話,父親只能繼續。

倒是四皇子開了口:「唐大人,可否將刺客的屍體抬上來。」

父親點點頭,有人將刺客的屍體抬上來,跟在屍體邊的是一名仵作。

仵作跪在地上:「回大人、皇上,經過草民驗屍,刺客所中的刀傷並不致命,之所以死亡是因為毒發身亡。」

父親命人去幾位皇子住所搜查,結果在鳳承丘的府邸找到了半瓶七花毒。

鳳承丘住所中的一個婢女捧著七花毒而來,撲在刺客的屍體上大哭:「你怎麼這麼傻啊。」

「堂下何人?」父親問。

那婢女跪坐起來,滿臉淚水:「賤婢是三皇子送給四皇子的婢女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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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這反賊是何關係?」

「阿火是婢女心儀之人。前幾日三皇子找到婢女,以婢女性命要挾阿火去做大逆不道之事兒,阿火為保我性命,也為了對得住四皇子,於是飲下這七花毒。」

她哭得情真意切,令看著之人無不動容。

只是我卻不信,這七花毒乃是七種奇花所制,尋常婢女怎會有如此名貴的毒藥。

想通其中關竅,我讓薔薇悄摸去給柳芙傳話。

「你的意思是三皇子才是幕後之人?」

白果點點頭。

三皇子聞言又大呼冤枉:「父皇,即使兒臣資質愚鈍也知道,害死四弟也輪不到我啊,我怎麼會做這麼傻的事兒。」

鳳承運說得不無道理。

經過白果提供的線索,又在三皇子處揪出傳話之人與制七花毒的花莖。

人證物證俱全,真相大白。

父親為難地看向皇上,皇上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父親剛想下判詞,唐燕闖到堂上。

她的身後帶著一對老奴,白果看見那二人神情激動。

「唐大人、皇上,這二人是白果的老子娘,臣女剛從四皇子的莊子處找到被囚禁的二人。」

白果看到二人,撲過來,一家人相擁著哭泣。

父親拍了驚堂木,堂下才肅靜起來。

此時的白果猛然磕頭:「大人,賤奴剛剛撒了謊,是四皇子讓奴婢嫁禍三皇子,不然……不然就要了奴老子孃的命,那萬音樓的花姐就是四皇子的相好,是曾經的陳芳之,奴在四皇子書房見過她的畫像。」

一時間,兩極反轉。

皇上睜開眼看了看鳳承丘再看了看鳳承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四皇子可認罪。」

鳳承丘看了看花姐的背影,沉默良久:「兒臣認罪,兒臣確實與陳芳之有舊,當年兒臣母妃被害,被人丟到民間,是陳家救了兒臣,之後遇到師父才開始四處雲遊。只是陳芳之早已死了,兒臣與萬音樓老闆確不相識。還請父皇放過二皇兄與萬音樓老闆,兒臣不想牽連無辜之人。」

鳳承丘主動認罪,案件到這裡也到了頭。

「來人,將四皇子打入天牢,二皇子無罪釋放,萬音樓花姐暫時收押,等查明其身份再做處理。」

本已散場。

忽然衙門口湧來大批人,個個手拿武器,有刀有劍。

柳芙跟在一箇中年男子身側大喊:「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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