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夫君極富貴_第六章 我抱着他

我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語。

他不答,我就不鬆手,直到他胸腔裡悶哼了一聲:「嗯。」

8

他選擇了我,即便他知道我有婚約在身,即便他知道這條路好像看不到未來,他還是選擇了我。

定親很順利,我的拒絕根本不管用。

「娘,還有多久開船呀?」

返程時,我們走的是水路。

我的小哥哥來了,他一身玄色,卻笑得燦爛,我亦是。

可我沒注意到我娘陰沉的臉。

「還有一個時辰。」她向我走來,笑著說道。

「那小哥哥,你去給我買點桂花糕吧,我們帶著路上吃。」

他去了,船卻開了。

「娘,怎麼回事,不是還有一個時辰嗎?」

「本來是,但今個風大,要提前了。」

我躲開我娘要來牽我的手:「你騙我,你騙我!」

我被抓著上了船:「他還沒來呢,他還沒來呢,娘,求你了,帶他走吧,他在這會死的!」

「他在這有親人、有朋友。用得著你操心嗎?你把心收一收,日後你是要嫁給喻之的。」

「不是的娘,不要把他留在這,不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這,求你了娘,我會嫁給顧喻之的,求你了,帶他走吧~

「不帶他走,他會死的,他在這真的會死的!

「我不想他死~我要帶他走~」

我跳下了船。

「小魚兒~

「小魚兒,你為什麼要騙我?」

醒來時已經回到家了,我好像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卻總夢見一個人問我為什麼要騙他,娘說我從京城回來的路上發了燒,做噩夢了別當真。

我腦袋暈暈的,半信半疑,只是從那日起,我不愛吃桂花糕了,還時常抱著琴發呆。

……

我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我不想出去,福安不來見我,我也沒去找他,我根本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他。

得祿每日會送來吃的、藥品和換洗的衣物。只是看他的樣子,卻不是很想跟我說話。

「夫,廠督大人呢?」我還是問了出來。

「程姑娘竟然想起我們廠督來了?怎麼?又想著怎麼算計我們廠督嗎?」他有些怒氣。

我眼淚開始止不住地流:「對不起,對不起~」

「您是挺對不起我們廠督的,我進府這麼些年,從來就沒看到廠督這麼吃癟過。」

「您是太子的人,廠督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殿下這幾日還在管廠督要人呢。您就好好養傷吧。」

我哭得更兇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語氣也變軟了。

「程姑娘,你別哭了,就算太子不管你,大人也會管你。你那箭頭上的毒,大人不也是找太子討要了解藥嗎?」

到後來他就開始急了,手忙腳亂地過來給我擦眼淚。

「哎呀,這說的都是什麼呀,您別哭了,把眼睛哭腫了。心疼的不還是我們廠督。」

我再見到福安時,是在東宮,太子將我們叫了去。

雪天,我跟在福安身後,盯著他走起路一顛一簸的腿,心如同被尖針刺入。

他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偌大的承德殿只有三人,太子沈頌端坐上位,福安側坐一旁,只有我一人立在那。

沈頌還是春風如沐般地看著我,滿眼的勝券在握:「今日叫你來,是問問你,願不願意入東宮?」

我一驚,下意識地看向福安,他端著茶,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我與福安已經商議好了,他沒有意見。」沈頌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

我依然盯著福安,試圖從他眼裡看到一分動容,哪怕就一點,只要有一點。

可是,他一如平常。

但我絕不會再拋下他:「回殿下,民女不願。」

我跪下,朝沈頌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

沈頌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拒絕,緊緊掐住椅子,臉上透著怒氣:「程知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