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殺我自己_第六章 頭領咬牙切齒
頭領咬牙切齒:「要殺要剮隨你便。」
溫懷璧又慢條斯理直起身,吩咐周副統:「那就都殺了剮了吧。」
周副統點頭,吩咐手下們舉刀就要直接把太后這些手下全砍了。
姜虞突然道:「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再殺!」
溫懷璧問:「怎麼了?」
姜虞閉上眼:「我剛吃完牛肉餅,現在看砍頭現場會吐出來。」
溫懷璧失笑,又衝周副統道:「等等。」
周副統刀都快砍下去了,突然停住動作:「陛下?」
溫懷璧瞥了一眼旁邊的山崖:「朕今日不想見血,綁好了推下去吧,別敗了朕的興致。」
說罷,他才在心中和姜虞說:「不是一網打盡。」
姜虞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她方才的猜測:「啊?」
溫懷璧手指蹭了蹭令牌:「我與太后母子情深,拿到令牌這麼好的事情當然要留個活口回去通報太后才好,怎麼也得讓她和我一起開心開心。」
姜虞有點明白了:「所以這令牌是個假的,剛才你讓周副統假裝無意少抓了一個,然後又把令牌拿出來給那頭領看,就是為了誤導留下來的活口,讓他回去告訴太后你拿到了令牌!」
她又問:「可這有什麼用?」
溫懷璧把假令牌放回袖袋裡:「釣魚。」
姜虞苦思冥想,都已經回到大鄴宮了,她才突然一拍手。
她一邊想一邊道:「等會兒,剛才在湖岸邊盧主事說太后的人會跟上來,但他放出的是我身體的訊息,太后對我的身體可不會有興趣,她跟上來,是不是說明她知道我的身體是幌子?」
她恍然大悟:「對啊!她只有知道棺材鋪子裡不是我的身體,才可能派一隊手下也跟去棺材鋪子裡,這個當口放出我身體的訊息就是為了引你去看,指不定就是要給你別的重要的東西!」
溫懷璧笑道:「所以她知道我拿了令牌,很可能會坐不住,放出你身體的訊息和我做交換。」
他走到蓬萊池去,拿了個魚竿:「餌都放下去了,就看魚能不能釣上來了。」
姜虞控制身體甩了甩魚竿:「我的身體是普通的魚?我這叫美人魚!」
溫懷璧輕哼:「那你釣條美人魚上來我瞧瞧。」
姜虞哼哼唧唧:「釣就釣!」
她抓著魚竿開始釣魚,不一會兒就釣了一筐子魚,然後提回去讓澤君殿的小廚房做了一桌子的魚,蒸魚炒魚炸魚還有魚湯。
她美滋滋盛了一碗鯽魚豆腐湯,吹涼了準備喝,還沒喝呢,主殿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了。
她抬眼一看,就見是李承歡闖進來了!
李承歡直接撲上來,整個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求求您放過李家吧,我爺爺年紀大了,真的受不起折騰了,我兄長常年在邊疆保家衛國,絕無二心啊!」
她話音方落,外面的程吉就跑進來:「陛下,奴婢實在拉不住婕妤呀!」
溫懷璧控制住身體,皺眉問程吉:「李婕妤不是關在永安宮嗎,怎麼會跑來澤君殿?」
他看都不看李承歡一眼,招呼來幾個侍衛:「把她給朕關回去。」
李承歡頭搖得像撥浪鼓,眼淚嗒嗒掉:「陛下,不要把臣妾關回去,求陛下放了臣妾的兄長吧!」
說著,她又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兩步,突然抱住溫懷璧的腿:「我李家為大鄴效力三朝,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一定是有人要害我爺爺和兄長,陛下您要明察啊!」
溫懷璧皺眉,把腿抽了出來。
李承歡又起身抓溫懷璧的手:「陛下,您要臣妾為您做什麼都可以,您放過我爺爺和兄長吧!」
溫懷璧正要把她的手甩開,目光卻突然挪到她身上。
他動作一頓,發現她一身打扮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就發現她身上穿的這些衣裙都是姜虞的,還有……
他猛地拽過李承歡的手臂,就見她手上的手串也是姜虞的!
他手上力道大,快把李承歡的手腕捏碎了:「誰給你的這些衣服?」
李承歡疼得皺眉,又不敢抽手,眼淚嘩嘩流,卻答非所問:「陛下,臣妾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溫懷璧直接把她往旁邊一推,冷冷看著程吉:「還不把她帶下去?」
程吉應聲,擼著袖子小跑進來:「婕妤請……」
他話未說完,就見李承歡直接把衣服脫了,嚇得他捂著眼後退一步。
李承歡身上就剩一件肚兜,她道:「陛下,臣妾真的什麼都可以做。」
她往溫懷璧身邊爬:「陛下,您不記得了嗎?您的澤君殿以前只有臣妾一人出入,所有的恩寵也是臣妾一人獨享,過往三年情分,臣妾哪裡比不過姜虞?」
溫懷璧閉眼不看她,聲音裡的怒氣快壓不住了:「讀了三年《三字經》,算什麼情分?給朕滾!」
話音方落,姜虞突然控制住身體,然後把眼睛睜開了。
溫懷璧:?
他立馬又閉上眼:「你幹什麼?」
姜虞不理他,吊兒郎當坐床上去了,還逗狗似的衝李承歡招招手:「過來。」
李承歡眼睛一亮,立刻爬過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