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後悔時,我已是高門妾》魏淮安馮芽兒蔣偕馮珍_第七章 我有些心急
我有些心急,快步下樓來到蔣偕身邊,我求他:“爺,求您不要將我賣了,我不願回魏家,回魏家不如一頭撞死。”
蔣偕瞧我如此說,心下大定,原本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他伸手攬過我的肩,哄著我道:“放心,他帶不走你!”
見我點點頭,他對魏淮安冷笑道:“魏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怎麼,是打算以權壓人?逼迫我將珍兒還給你?那我也是不怕的,你可知我姑姑是誰?”
蔣偕來江南做生意後,從不以權壓人,但不代表他就沒背景。
他來自京城,蔣家是京中首富,他家好幾個親戚在朝為官,再加上有姑姑做靠山。
一個小小的太子府右庶人,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魏淮安臉色鐵青,他心知自己怕是遇到了硬茬,卻也不捨得就此放棄,唯有將我重新娶回去,他才能維護名聲免於被聖上責罰。
他嘴硬道:“你不過虛張聲勢,你姑姑是誰,與我何干。”
蔣偕為了保護我,自報家門:“我姑姑是宮裡的蔣貴妃,你在東宮做事,或許曾見過她,我是她唯一的侄兒。”
魏淮安立刻變了臉,嚇得雙手發顫。
如今中宮皇后薨世六年,這六年來,後宮一直是蔣貴妃說了算,就連太子也是蔣貴妃所出,說她位同副後,一點也不誇張。
而聽說蔣貴妃很是寵愛孃家侄子,對他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每年除夕夜都要招侄子進宮一塊過年。
他如今得罪了蔣貴妃的侄子,仕途堪憂。
他不再威脅蔣偕,轉頭對我哀求道:“芽兒,我阿母糊塗,但我一直心中有你,將你賤賣並非我本意,你跟我回去,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你回來後,還是我的正妻!”
他怕了蔣偕,就打算拿我這顆軟柿子捏一捏。
可我對此,心裡沒有半分動搖,魏家那個虎穴狼窩,我才不要回去。
蔣偕雖讓我做妾,但給了我安身之所,給我金銀傍身,還處處護著我,讓我不必再受魏母刁難。
我搖了搖頭:“不要,我寧願做爺的妾,也不做你的妻。
“你說將我賤賣並非你本意,可若非你一次又一次地縱容你阿母欺辱我,還用輕慢的態度對待我,你阿母又怎麼敢將我賤賣?
“歸根到底,還是你的過錯。
“蔣家很好,我待著舒服,魏家我就不回去了。”
魏淮安大受打擊,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怎麼可能?你不愛我了?你曾經對我那般好……”
哪裡好了?
是半夜裡喊我起來給他烤地瓜吃,還是以孝順之名,將家裡的苦活累活都交給我幹?
不敢愛了!
這世上,誰待我好,我就待誰好。
誰愛我,我就愛誰。
愛人的本質,是希望那人也能愛一愛我。
他魏淮安是個白眼狼,他不愛我,我也沒法子再愛他。
我輕輕搖了搖蔣偕的手:“爺,我們回去吧!我想吃廚房做的鴿子湯。”
魏家養過不少鴿子,可我一次也沒吃上過鴿子湯。
在魏家鴿子只有魏淮安配享用,粟米飯和麥餅也只有魏淮安和魏母配吃,我只配吃黍米煮的稀粥,那粥黏得人胸口堵得慌。
而在蔣家,蔣偕嫌粟米粗糙,又嫌稻米帶糠殼,所以桌上吃的是京城送來的精米,不止他吃精米,也給我吃。
而鴿子湯更是管夠!
蔣偕聞言,寵溺一笑:“好,給你做,鴿子湯又不是什麼稀罕物。
“剛到兩盒東海珍珠,龍眼大小,爺今日高興,回頭叫人磨成粉給你敷面。”
魏淮安低著頭,心想蔣偕這也太奢侈了。
那東海珍珠,他曾聽說太子妃那有一盒,寶貝的不行。
蔣家不愧是京中首富,指甲蓋裡隨意露點東西,就是別人一生所求。
他回頭找機會定要在聖上面前參蔣偕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