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後悔時,我已是高門妾》魏淮安馮芽兒蔣偕馮珍_第五章 蔣偕是我夫君

蔣偕是我夫君,算哪門子的野男人?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也來不及細想,伸手咬向他抓我肩膀的手,狠狠地用力地,直到他疼得鬆了手。

我立刻奔向跌坐在地上,正被掌櫃攙扶著要站起來的蔣偕:“爺,您可疼?要不要叫郎中。”

我說這話時,沒有去看魏淮安,無論我曾經多麼心悅他,等了他多久,在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必須立刻站在蔣偕這邊,不給他任何回應。

因為我絕對不能讓蔣偕誤以為我對魏淮安還有感情,蔣偕如今才是能決定我生死的天。

蔣偕很滿意我的態度,他沒有遷怒於我,而是將我保在了身後,溫聲細語同我說:“你這前夫蠻不講理,你去樓上稍坐片刻,等我打發了他,我們一塊回去。”

我點點頭,依言上了二樓,在圍欄旁坐下。

魏淮安此刻已經被店裡的夥計給制住了雙手,動彈不得,不管他是多大的官,在八寶閣,誰也大不過蔣偕。

魏淮安原本還想動手,他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正想以勢壓人,就聽到了蔣偕這句話。

魏淮安皺起了眉頭,心裡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預感來:“什麼叫前夫?她馮芽兒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從未與她和離。”

蔣偕見店裡看熱鬧的人多,也不清場,他讓夥計搬過來一張黃花梨交椅,自己穩穩當當地坐下來,嘴角噙著一抹笑,對魏淮安道:“不是和離,是發賣,去歲秋收時,你家揭不開鍋,你阿母就以你的名義將她賣給了牙人,若不是我買下,她如今怕是成了青樓裡的娼妓。

“如今她也不叫馮芽兒,我替她改名馮珍,我很珍惜她。”

“這事你阿母沒同你說過嗎?”

魏淮安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我的方向,又看了看蔣偕,試圖從我倆的臉上看出破綻和心虛。

但我不看他,只是低下頭喝了一口茶,茶湯今日莫名有些苦澀。

“不可能啊!我那時候有託同鄉往家裡送銀子,我還在信上與我阿母說,我得了王大人舉薦,要到太子身邊做事,她怎麼可能揭不開鍋,到了要賣我妻的地步?”魏淮安的聲音顫抖,他想起今早他提議要來八寶閣再為我添置一隻金鐲時,他阿母那欲言又止的模樣。

又想到之前收到的家書上,他阿母一次也沒有提到過馮芽兒,他便以為我一切都好。

原來我居然早就被他阿母給賤賣了……

蔣偕怕他不信,從袖中取出一份賣身契,揚了揚:“自從知道你回來後,這份賣身契我就一直帶在身上,免得你抵賴。

“魏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牙行查證。”

魏淮安的身體晃了晃,再瞧見他阿母進門時的慌張模樣,他就知是真的。

他看向魏母,實在不明白:“阿母,你為何要瞞著我,賤賣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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