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後悔時,我已是高門妾》魏淮安馮芽兒蔣偕馮珍_第三章 聽說那魏二郎回來了
“聽說那魏二郎回來了,你怎麼想?”蔣偕夜裡回來時,吃醉了酒,抱著我的脖子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癢!”我輕輕將他推倒在床上,一邊拿起溫熱的帕子替他擦臉醒酒,一邊道:“我是爺的人,他回不回來,我都是。”
蔣偕聽了很高興,咂吧著滿是酒氣的嘴就來親我:“爺沒白疼你!”
他摟著我親了一頓,鬧了好半晌才停下來,望著我嘆了口氣,眼神沉了沉:“跟了我,你做不成官夫人,可後悔?”
蔣偕此人陰晴不定,但最是護短,我自知嫁給他之後,我雖是妾,府中卻無人欺我。
我一個卑賤之人,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已經很是不錯了,我很滿足。
我搖搖頭,捧著他的臉說:“妾,有您足矣。”
蔣偕卻突然發了脾氣,他將凳子上的銅盆突然推翻在地,他紅著眼睛控訴我:“你撒謊,你若滿足,為何嫁給我後,一直在偷偷地喝避子湯,你若心裡還有那魏二郎,我將你還給他就是!”
那盆子洗臉水,潑了我一身。
可我沒辦法,我嚇了一跳,卻只能笑臉相迎:“爺,您喝醉了,早些歇下吧!”
我想活,就不能說真話。
蔣偕今日卻不像從前那般好糊弄,他坐起身來,捏著我的下巴質問我:“珍兒,你跟了我也這麼久了,我怎麼捂不熱你?滾出去。”
我點點頭,沒有反抗,儘管今夜外頭涼颼颼的。
然而我才走了幾步,蔣偕突然下了床扔給我一床被子:“去外頭抱著被子睡,彆著涼了,請大夫還得花錢。”
我點點頭,乖乖地抱著錦被出去,出去前還從櫃子裡重新拿了一床給他鋪上,他身子嬌貴,可別被凍壞了,回頭他病了,花錢是小事,還得我伺候。
然而我才抱著被子在門外躺下,蔣偕忽然又出來了,醉醺醺的他在我身邊躺下來,緊緊地挨著我:“珍兒,我頭暈,你抱抱我。”
我嘆了口氣,在外頭殺伐果斷的蔣大官人,到了我面前,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可會撒嬌了。
我忽然就不覺得自己可憐了,雖然吹著冷風但身上還有錦被可蓋,身邊還有蔣偕這樣金玉堆裡出來的大官人陪著,也不算寂寞。
我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替蔣偕按摩肩頸,可能是被按得太舒服的緣故,他竟真就在這地上沉沉地睡著了,頗為胡來。
嚇得我立刻去旁邊屋子喊了丫鬟小廝們起來,一起將他給抬回屋裡頭睡。
怕他半夜著涼踢被,我就守在大門口睡,隔一兩個小時進去瞧一瞧,給他蓋蓋被子。
我拿了做姨娘的月銀,本就該好好伺候他,我知道自己出身低賤,說是姨娘,但我從未將自己當成正經主子,我就將自己當成了他的暖床婢,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若哪日他膩了,將我一腳踢開,只要不被賣到青樓和軍營裡,靠著這做繡活的手藝,我或許也能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