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昨晚那個男人是誰_第四章 溫懷璧沒忍住
溫懷璧沒忍住:「嘔——」
姜虞有點急:「哎哎鬼哥,你別吐呀,想想辦法……」
說著,她突然也感受到了嘴裡抹布的怪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嘔——」
正噁心著,下人們就掄著板子打了上來。
宮人們沒手下留情,左一板子右一板子打得「啪啪」直響,整個院子裡都回蕩著打板子的聲音。
姜虞倒吸一口涼氣:「怎麼辦啊?」
溫懷璧悶哼一聲:「你剛才要是不說那些話,現在說不定,唔……」
他深吸一口氣,死死抓著凳子腿,轉口道:「算了,你把感官切了,朕能受。」
姜虞依言把感官切了:「但這也不是辦法呀,四十板子已經能打死人了,這樣咱們遲早會被打死。」
溫懷璧閉著眼:「嗯,你以前不是念著和朕同歸於盡嗎?」
姜虞啐道:「呸!誰要和你同歸於盡?對了,你葬在哪,一會兒我要是死了……我飄去找你。」
溫懷璧咳了口血出來:「那你別亂飄,朕就在大鄴宮。」
板子一下一下往身上落,衣服上已經滲出了黏糊糊的血。
姜虞接他的話,道:「你說不亂飄就不亂飄?你還想管我?!」
溫懷璧呼吸帶顫,閉著眼,抓著凳子腿的手已經有些微微鬆開了。
他覺得頭很暈,整個人變得很輕很輕,就像是這具身體裝不住他了,好像被風吹一吹都能飄起來。
他沒再和姜虞說話了。
姜虞見他不說話了,心裡「咯噔」一下:「鬼哥?鬼東西?」
正說著,她突然感覺到背上一痛。
所有已經被封閉了的感官潮水般地湧了回來,尖銳磨人的痛不停煎熬著她。
「啪——」
「啪——」
板子還在往下落。
姜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亂飆,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她抓著凳子的手指已經磨得血肉模糊,眼前模模糊糊,看不見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連聽覺都有些模糊了的時候,她突然聽見遠些的地方傳來個尖銳的聲音——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