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和宋婉初》_第十八章 就是因為你
“就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慕景和就不會封殺我,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從少到大,你想要什麼都會有。”
“而我只能住在那個無人問津的房子裡,天天期盼著爸爸能來看我一眼,可這麼簡單的願望,也沒有實現過。”
“好不容易才跟慕景和在一起,結果他又為了你拋棄了我。”
沈時染越說越委屈,最後直接哭了起來,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我。
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冷笑了一聲開口:“你的所有苦難都不是我造成的,這一切都與我沒有關係。”
“讓你成為私生子的是你不負責任的媽媽和爸爸,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是慕景和。”
“你隻字不提兩人,不斷的控訴是我害了你,卻將兩個罪該禍首美美藏於身後,真不知道腦子是什麼長的。”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的你你去找誰報仇,別一條條來這裡控訴我,我也是個受害者。”
莫名其妙的給人背了這麼多黑鍋,我簡直要無語死了,前有沈竹心的謾罵,後有沈時染的控訴,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番話說完,也不再看愣住的沈時染,轉身回了房間。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些“愛丁堡”的人腦子是怎麼長的,惡性殺妻案件都能玩受害者有罪論。
也不不知道這番話沈時染聽進去了多少,多少希望能起點效果。
天天揹負著這麼多的莫名惡意,我也相當無奈。
但當我在拍騎馬戲時感受到馬失控的瞬間,我便知道沈時染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一點。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觀念早已經形成了,她只認自己所認為的對錯,但在這上面給我使絆子。
我眸色冷了一瞬,這筆賬是一定會還回去的。
看著馬不受控制的亂跑,劇組人員都慌成了一團,只有我滿目淡定,一夾馬肚飛速從人群裡面衝了出去。
用這種方法來報復我,沈時染或許不知道,我從小就是在馬場里長大的。
別人的馬術課只是為了優雅,而我是為了馴服一匹又一匹的野馬,越野的我越愛。
現在這個在身下橫衝直撞想要將我甩下來的馬匹,簡直喚醒了我她骨子裡的野性和勝負欲,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都在咆哮沸騰。
不斷叫囂著征服它,讓它為自己俯首稱臣,讓它心甘情願的馱著自己狂奔。
川西的草原野蠻又遼闊,飛馳的駿馬像是離弦的箭,剛開始是不斷的扭動跳躍,但我死死的握住韁繩不讓自己摔下來。
漸漸的,馬匹穩定了下來,開始馱著我在草原上行走。
站在角落裡看著馬匹不受控制狂奔的沈時染,臉上的喜色壓不壓不住。
跑吧,再跑快點,再跑遠點,最好跑到懸崖處直接摔下去,一了百了,只要宋婉初死了,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她心中的罪惡不斷生長,嘴角也扯的越來越高。
而劇組眾人忙成了一團亂麻,根本無人在意她臉上的表情,不然一眼就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沈時染一直死死的盯著前方觀察情況,她知道這匹馬是怎樣的脾性,賣給她的那人說這馬非常難馴服和駕馭。
這次哪怕不死,宋婉初也肯定要受傷,要是摔斷腿成了終身殘廢,看沈氏集團還怎麼交到她手上。
她越想越激動,但在看到宋婉初安然無恙歸來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差點崩盤。
指甲死死的鉗進了手心裡但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兩人視線相撞的一瞬間,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時染惡狠狠的蹬了我一眼,移開了視線。
而看到我平安無恙的歸來,劇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導演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地上,左右兩側的人連忙將他架了起來。
我下馬將馬交給了工作人員,徑直走向了沈時染。
看著我陰沉的臉色,眾人大氣都不敢出,沈時染更是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臉色也在一瞬間變的慘白。
而我來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緩緩開口。
“導演,剛才那場戲,我想讓沈老師幫我走一遍,據說她經常拍這樣騎馬的戲份,我想跟沈老師多學習學習,可以嗎?”
一句話說完,人已經逼近到了沈時染面前,聽到我說的內容,沈時染面色更白了,好像聽到了惡魔的低語。
不停的搖頭說著“不要。”
她根本就不會騎馬,拍攝的那些戲份都是坐在馬上假裝,全靠導演的後期,讓她去騎這麼烈性的馬,跟要她命沒什麼區別。
我沒有管她,只是轉頭再次詢問導演:“可以嗎?”
雖然是詢問,但語氣裡的不容拒絕,讓在場眾人都一怔,導演剛被嚇了一通,哭哈著一張臉“這……”
“當然可以,這麼好的學習機會,怎麼能錯過。”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眾人轉頭才看到了慕景和的那張臉。
“秦特助,扶沈小姐上馬。”
慕景和完全沒管導演和劇組眾人,直接下達了命令。
秦特助二話不說就將沈時染往馬上帶,嚇得沈時染不斷求饒,但是並沒有任何效果。
劇組眾人也不是傻子,這個情況早就看出來了是沈時染給我使絆子,我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況且還有慕景和這尊大佛在這裡杵著,誰敢說話。
我在看見慕景和的瞬間無語望天,不明白這人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而慕景和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上了前。
一臉焦急的詢問我:“有沒有哪裡受傷?沒出什麼事吧?”
我扯出來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沒事。”
而另一邊秦特助已經將沈時染扶上了馬,準備放開韁繩。
我突然就覺得很煩,要不是因為慕景和攪和,我絕對會將這個仇報了,現在這叫什麼事,仗勢欺人?
現在要是真讓人上了馬,那麼我確實就和沈時染罵的沒有區別了,和慕景和狼狽為奸。
我哼笑了一聲,讓秦特助將人放下來,自己轉身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