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霸在一起了的謠言成真了_第8章 段景程
段景程。
你他媽再不來,老子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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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門被一腳踹開。
高大的身影逆著路燈光站在門口,??口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上次在小樹林,我是不是揍你揍得不夠狠?」
劉浩遠整個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被段景程一把從地上拎起來。
段景程一拳砸在他臉上。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再出現在他面前,我弄死你。」
「你他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你跟蹤他、偷他東西,我就該把你打殘。」
劉浩遠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段景程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滿臉的戾氣變成了慌張和心疼。
「他碰你哪了?有沒有受傷?我他媽就不該讓你一個人過來,我應該去接你的,對不起,對不起阿辭……」
我抓住他的手,問:「你說的小樹林,是什麼意思?」
段景程道:「他就是那個變態。」
「……什麼?」
「他跟蹤你不止一次了,小樹林裡那些事也是他乾的。上次我把他交給學校之後,他應該被退學了才對。」
「我想告訴你,但你說你總是被變態纏上,那些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我就想反正他已經退學了,你們這輩子都碰不到了,乾脆就不說出來噁心你了。沒想到……」
他的手握成拳,指甲嵌進掌心。
「沒想到這個畜生還敢來找你。」
我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劉浩遠,忽然有點恍惚。
他明明看起來膽怯又懦弱,為什麼……會做那種事?
他拿我寶特瓶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我有點反胃。
段景程自責道:「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別對不起了,我現在很不舒服。
」
我的臉已經燒起來了。
渾身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從皮膚底下往外燙,骨頭縫裡都在發癢。
他緊張問:「哪裡不舒服?」
「去你家。」我咬著下唇,「快點。」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
他話說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我的表情。
「阿辭?」
「熱……」我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段景程,我好熱。」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你們倆,看住他,警察來之前別讓他跑了。」
兩個男生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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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程的體溫比平時低一些,貼上去很舒服。
我不受控制地蹭了蹭,他整個人一僵。
「阿辭,別亂動。」
「我熱。」
「再忍一下,馬上到家了。」
電梯門開,他幾乎是跑著出去的。
我扯著自己的領口,釦子被扯掉了兩顆,露出鎖骨和大片皮膚。
「幫我脫掉,段景程,幫我。」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幫我把外套脫了。
「還是熱。」
他又幫我脫了毛衣。
「還熱。」
「阿辭。」他按住我的手,聲音沙啞,「再脫就光了。」
這人是什麼木頭做的嗎!
「我中藥了。」我咬牙切齒,「你他媽到底懂不懂?」
「我知道。」他攥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我送你去醫院。」
「……」
我放棄了。
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想哭。
我都這樣了,他還想著送我去醫院。
這個傻子。
「好啊。」我輕輕笑了一聲,「如果你願意讓醫生看到我做那種事,那就送我去。」
「不行!」
佔有慾終於壓過了理智。
他俯下身,吻了下來。
這是一個帶有侵略性的吻,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吻。
很久之後他才放開我,與我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在一起。
「阿辭,你真的願意嗎?」
「都這樣了你還問?」
「我怕你後悔。」他的聲音很低,「你是中了藥才……」
我打斷他:「你翻我的口袋。」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翻我外套的口袋。
摸到那兩個東西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室友塞的。」我別開臉,「但我沒有扔掉。」
他愣愣說:「阿辭,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
我早該知道的。
從我到處找他的時候。
從我看到他發燒還傻笑的時候。
從他把我護在身後,替我擋住所有風雨的時候。
甚至更早。
這個人,就闖進我心裡了。
段景程沒有再說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糾纏在一起。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型號小了。」
「……」
「那就不用。」
「不行,第一次不能讓你不舒服,樓下有便利店……」
我忍無可忍,直接吻上他的唇。
後來的記憶,一片混亂。
燈光暗下來,窗簾拉上,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從小心翼翼到無法自控。
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烈日炙烤的冰,一點點融化,化成水,又被他捧起來,一滴不漏地收進掌心。
他在我耳邊喘息,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許沐辭,我愛你。」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好。」
然後,是新一輪的狂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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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終於退了。
我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段景程幫我清理。
擦到腰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
「……青了。」他垂下眼,「我下手太重了。」
「你還知道!」
「對不起,下次我注意。」
清理完,又找了一件乾淨的 T 恤給我套上。
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大了一圈,領口往一邊滑,露出一截肩膀。
他的喉結滾了滾,默默把領口拉好。
然後彎腰把我抱到客廳。
客廳的燈沒有開,茶几上亮起一小簇火光。
是一個蛋糕,奶油抹得歪七扭八,醜得要命。
蠟燭插在正中間,火苗輕輕跳動著,在他眼睛裡映出兩點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