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霸在一起了的謠言成真了
傳言我和校霸有一腿。
他以為造謠人是我,把我堵在小樹林。
「死男同,老子弄死你。」
看清我的臉,他一秒變臉。
「嗨,老婆。」
「我是你素未謀面的男朋友。」
「我來和你官宣啦!」
---------
「生日快樂,阿辭。」我愣住了。「你怎麼知道……」「在你的學生證上看到的。」「這蛋糕是我做的。」他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跟着視頻學了一個禮拜,前面做廢了四個,這個是第五個。」「你什麼時候做的?」「今天下午,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今天下午。我考最後一門…
傳言我和校霸有一腿。
他以為造謠人是我,把我堵在小樹林。
「死男同,老子弄死你。」
看清我的臉,他一秒變臉。
「嗨,老婆。」
「我是你素未謀面的男朋友。」
「我來和你官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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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阿辭。」我愣住了。「你怎麼知道……」「在你的學生證上看到的。」「這蛋糕是我做的。」他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跟着視頻學了一個禮拜,前面做廢了四個,這個是第五個。」「你什麼時候做的?」「今天下午,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今天下午。我考最後一門…
傳言我和校霸有一腿。
他以為造謠人是我,把我堵在小樹林。
「死男同,老子弄死你。」
看清我的臉,他一秒變臉。
「嗨,老婆。」
「我是你素未謀面的男朋友。」
「我來和你官宣啦!」
01
我被人堵在小樹林了。
男生很高大,染著張揚的紅毛。
是我最不想沾邊的一類人。
「你特麼就是許沐辭?」
明顯來者不善。
我有點緊張,壓低了帽簷,問:「你是哪位?」
「段景程。」
我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你找我什麼事?」
「呵。」他像是氣笑了,「你他媽造謠我和你搞基,你問我有什麼事?」
造謠?
搞基?
我個子不高,才一米七出頭,長得白淨清秀,體毛也不發達,男性特徵沒那麼明顯,的確總有人問我是不是同性戀。
甚至經常有同性搭訕。
但迄今為止,我沒有對任何同性動過心。
所以我很清楚,我不是 gay。
更不可能造謠自己和另一個男人有一腿。
我思考時,段景程更加暴躁。
「戴個破帽子,這麼不敢見人?」
「畏畏縮縮的,你是陰溝裡的老鼠?」
「你他媽敢造謠,不敢承認,老子弄不死你。」
他的語氣很衝,甚至還抬起手,像是要揍我。
我躲了一下。
帽子掉了。
世界在那一刻忽然安靜了。
……
段景程好像倒吸了一口涼氣。
罵了一聲:「我操!」
他比我高了大半個頭,還有肌肉。
萬一他真的揍我。
我就只能躺下訛他了。
但這種事,能不做還是不做吧。
畢竟要臉。
於是,我硬著頭皮解釋:「造謠的人不是我。」
「那……那啥,這不重要。」
他的聲音都夾起來了。
「你叫許沐辭是吧,這名字真好聽,但我更想叫你老婆。」
「我就是你素未謀面的男朋友。
」
「我來和你官宣啦!」
02
變臉速度太快。
讓我一時無法理解。
我疑惑地偏了偏頭:「你說什麼?」
段景程紅了臉,忽然就有點慌張。
「我……我是說我覺得大家說得很對,我倆很般配。」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解釋。
「段同學,我不是同性戀,也從沒有造謠和你有特殊關係,你找錯人了。」
「當然,如果你想澄清謠言,我也可以配合你。」
我說了一大段。
段景程卻像是完全沒有聽進去。
他盯著我的嘴唇,不斷咽口水。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可以親你嗎?」
我:「???」
偶爾,我會受到有特殊癖好的變態騷擾。
因此養成了一種習慣。
一旦感受到冒犯,會立刻出手。
那完全是本能。
回過神時。
我的巴掌已經扇到了段景程的臉上。
段景程愣了一下。
他摸著自己的臉,怔怔說。
「你能再打一下嗎?」
「???」
「手好軟,還好香。」
媽的,變態!
03
我扭頭就走。
段景程跟了上來。
不停介紹自己。
「許沐辭,我叫段景程,身高 187,體重 73kg,視力 5.0,計算機系大三的。」
「我沒有談過戀愛,感情史很乾淨,家裡有家上市公司,我爸是總裁,我媽是珠寶設計師。」
「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再說一次,我不是同性戀。」
「性別不要卡太死,貼吧上都在說我和你天生一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是造謠。」
「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不是謠言。」
在此之前,被傳和一個男人的緋聞,我並不在意。
但如果我早知道會被一個變態牛皮糖纏上。
那我一定會揍死那個造謠的人!
04
我擺脫不了段景程。
只好向室友們求助。
他們得知我被變態纏上。
立馬抄了傢伙趕過來。
「哪個龜孫敢騷擾我們家沐辭!」
齊暄拿拖把,許望舉臉盆。
高大的姜凱凶神惡煞秀肌肉。
段景程抱臂,似笑非笑看著三人。
就一個眼神,三個人齊刷刷蔫了。
「原來是段哥啊。」
姜凱應該是和段景程認識,一口一個段哥。
段景程挑眉:「你們家?」
「那個……我們都是他的室友。」
「原來是室友啊。」段景程笑容燦爛:「謝謝你們照顧我家阿辭。」
我家。
阿辭。
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我臉色一沉:「你胡說八道什麼,死變態!」
姜凱大驚失色,連聲替我道歉。
「段哥,沐辭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齊暄小聲說。
「段景程是咱們學校的校霸,沒人敢惹。」
「他打架特別狠,去年一個人打趴五個,敢當面罵他的,你是第一個。」
我一聽,有點慫了。
不是。
這個變態,這麼厲害嗎?
我不僅當面罵他,我還打他了。
他不會也把我往死裡揍吧?
段景程乖巧一笑。
「那都是謠言,我是好學生,不打架的。」
「我只捱打。」
說著,他甚至將臉側了側。
露出左邊臉頰的紅印子。
我說:「你活該。」
室友們噤若寒蟬。
但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段景程眨了眨眼。
「你都打我了,能不能加個微信?」
我拒絕:「不加。」
05
段景程還想糾纏,但電話響了。
接起時有些不耐煩:「知道了,等會過去。」
看向我時,卻笑得燦爛。
「阿辭,我等會再來找你。」
說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三人迅速將我圍起來。
許望問:「沐辭,你和段景程……怎麼回事?」
我把自己被堵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姜凱倒吸一口涼氣。
「你們不知道,段哥最討厭同性戀了。」
「大一的時候,有個男的偷了他的苦茶子,段哥把人揍得半死,還放出話,有男的敢對他有那種心思,他弄不死他們。
」
「沐辭,你能全身而退,算你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