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埋荒城不回頭》岑輕絮商靳洲_第10章 宋助理已經試着聯繫了商靳洲一整天
宋助理已經試著聯絡了商靳洲一整天。
他語氣小心:“是的,昨天我在路口等了許久,始終沒接到太太,別墅保姆也遲遲不見太太回來。”
短暫的錯愕過後,商靳洲的眉峰反而鬆了鬆。
他該想到的,岑輕絮的奶奶才過頭七,她一定不願意去什麼海島養胎。
興許她是心中怨懟生他的氣,昨天沒上宋助理的車,自己跑回老宅了。
宋助理早已知曉昨天攝影展發生的鬧劇,試探問起處理方式。
商靳洲沉吟幾秒:“花錢給記者封口,還有療養院那些人,查清楚那晚斷電到底牽連到了多少條性命,滿足家屬所有的賠償要求,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擺平輿論。”
“濃濃為這場攝影展投入了不少心血,我不希望再有任何風波打擊到她。”
交待完這些事,他揉了揉疲憊的額角,徑直從醫院回了老宅。
商父商母一早也得知了昨天發生的一切,滿面沉怒看向兒子:
“靳洲,你近來愈發不穩重了,個人私事問題接二連三鬧上頭版,連累集團股價下跌,讓股東們意見都很大!”
商靳洲卻聽而不聞,只顧上樓。
他找了一圈,眉頭越來越緊,闊步下樓打斷父母:
“媽,輕絮呢?她沒回老宅?”
一聽到兒媳的名字,商父不滿咳了聲,商母也立刻垮下臉嘲諷:“一個沒用的兒媳婦,跑來老宅做什麼?又惹我跟你爸煩心?”
“連我的寶貝大孫子都保不住,娶了她簡直還不如娶個擺設!我看當初就不該選這麼個小門小戶的……”
商靳洲驀地打斷:“媽,您在說些什麼?”
“什麼叫連孫子都保不住?”
商母頓了頓,神色怪異:“她流產了,靳洲,你還不知道?”
“要是她肚子裡還有我們商家的孫兒,那天我和你爸怎麼會用家規罰她?”
父母還在耳邊說了些什麼,商靳洲完全顧不上了。
他僵立在原地,向來冰封般不動聲色的面孔難得變色,驚愕過後透出隱隱的暴怒。
流產?!
為什麼岑輕絮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他,她擅自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難道,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報復他?
跑車一路疾馳趕往醫院,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攥得死緊,胸腔裡說不上是怒還是悶更多。
可等找到產檢醫生後,對方得知他便是岑輕絮的丈夫,眼神變得尤為諷刺。
“你就是岑小姐的老公?那你怎麼不知道,她根本沒有做流產手術,你們的寶寶是她受了刺激才滑胎的。”
“可惜了,她從知道自己懷的是一對龍鳳胎後就特別高興,一直說,想給她丈夫一個驚喜。”
“那天她看著心情不好,臉色很差,是想考慮打掉孩子,但最後她猶豫了。要不是當時看到一條快遞簡訊,受了大刺激,兩個寶寶說不定也不會滑掉……”
商靳洲攥緊的大掌緩緩鬆開,怔愣低聲:“她懷的,是龍鳳胎。”
緊接著,他又追問:“什麼簡訊?”
產檢醫生見他還裝傻,一臉難以啟齒的神色:“商先生,你老婆還懷著身孕,你就忙不迭下單三百盒避孕套送到家,就算你們有錢人玩得再花,也不能毫不顧及孩子媽媽的心情吧!”
商靳洲眉頭緊鎖,什麼避孕套?他完全不知道!
頂著醫生鄙夷的目光,他這一趟飛快趕回了家,連阮濃濃打來的電話都沒顧得上接。
果然,別墅中,他許久未曾留意的客廳角落裡,不知何時竟堆放著數不清的避孕套!
他面色鐵青:“到底是誰把這些晦氣的東西帶回來的?!”
保姆戰戰兢兢,語氣不解:“先、先生,這些都是阮小姐以您的名義買的,她說這些都是為了搞藝術裝置的道具,還說,都經過您的允許了……”
商靳洲額邊緊繃的青筋跳了跳,一想到岑輕絮是看到這些東西才被刺激得流了產,重重跌坐在沙發,眼底難得透出幾分頹敗。
保姆觀察他神色,繼續彙報:“對了,太太常用的物件和行李都不見了,這兩天也不在家,是不是回孃家了?”
商靳洲沉默著。
岑輕絮很少回孃家,這次卻一聲不吭鬧失蹤跑回去,定然是心裡傷透了。
偏偏此刻,別墅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他心跳一錯,動作已先於意識起身快步去開門。
“輕絮……”
“女婿,輕絮那個不孝女把我拉黑了,這不,我聯絡不上她,只能特意上門來感謝我這好女婿追加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