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埋荒城不回頭》岑輕絮商靳洲_第9章 商靳洲剛要吩咐保鏢把門外那些人統統趕走
商靳洲剛要吩咐保鏢把門外那些人統統趕走,面上忽地一愣。
“他們在說什麼?靈堂?”
阮濃濃眼底閃爍,敷衍解釋:“哦,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之前有人在這裡假辦葬禮,想訛我們場地費,估計是看今天攝影展開幕了又來訛錢的吧。”
她說著,讓保鏢趕緊把人轟走。
商靳洲隱約聽到了熟悉的姓氏,又下意識覺得不可能。
岑家老太太?
這讓他想到了岑輕絮的奶奶。
但她即便存了破壞攝影展的心思,也不至於咒自己的親奶奶。
況且,商靳洲很清楚,他這個妻子對孃家那對拜金籠財的父母沒什麼感情,最牽掛依賴的就是她奶奶。
岑輕絮不會那樣做。
思緒游離間,眼看保鏢已經將那些人趕走,商靳洲眉心一跳,剛要開口喝止。
卻有人朝阮濃濃的方向死死盯過來,一臉詫怒高喊。
“就是她!”
“我認得她,她就是那個斷電害死咱們療養院不少老人的攝影師!”
前來祭拜的正是療養院的護工與老人,見這個所謂的海歸攝影師非但害死了不少人,還拆了岑老太太的靈堂搭起攝影展,紛紛悲憤不已,聲嘶力竭控訴起來。
阮濃濃眼底微微一慌,立刻看向商靳洲。
“商哥哥,我只是去郊區拍了幾張照片而已,療養院死了人麼?我、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現場還有不少記者,如果這件事被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商靳洲卻眉頭緊鎖,快步朝門外走去。
“你們說的岑家老太太到底是誰?這靈堂不是假辦的麼?”
護工氣怒不已:“假的?輕絮親自通知的地址還能有假?那可是她親奶奶,靈堂都是她一手佈置的!”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人,活活害死她奶奶還作踐老人家的葬禮,真不怕遭報應!”
群情激憤間,竟有人拿磚塊朝攝影展內砸來!
這一下便引起了更多憤怒的反抗,不少被轟趕出去的觀眾也紛紛朝攝影展拼命打砸。
阮濃濃尖叫一聲,下意識躲去商靳洲身後。
男人卻一動不動,不可思議僵立原地。
岑輕絮的奶奶,真的死了?
腦海中忽然記起那天在醫院,他言之鑿鑿嘲弄她找人假辦葬禮搞破壞,當時,她那張慘淡至極的臉。
如果這場喪事是真的,那當天,他和阮濃濃坐在車裡擁吻離開時聽見的哭聲……
“啊!”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轉身只見阮濃濃捂著流血的額頭,身子一歪,就要暈過去。
商靳洲這才顧不上別的,慌忙抱起她趕往醫院。
任誰也沒想到,好好一場攝影展竟變成了如此荒謬的鬧劇。
阮濃濃被那些人砸到頭,商靳洲自責沒及時護好她,眉間泛起淡淡愧色,在病床邊守了一夜。
可他腦中卻縷縷浮現昨天清早被接走前,岑輕絮那副憔悴枯瘦如斬莖之花的模樣。
商靳洲已經問過了身邊人。
原來那天在這座靈堂裡,被保鏢強行摁跪在地的鬧事女,真的是岑輕絮。
可當時,隔著車窗他沒能認出她的臉,哪怕聽見了感到熟悉的聲音,他也沒有撤回命令,或者多過問一句。
難怪,難怪她暗中縱火想在開幕前一晚毀掉攝影展。
都是因為記恨他為了阮濃濃,間接害死了她奶奶,還親手拆了靈堂……
商靳洲眉宇與心頭都像壓了層層的積雨雲,一片透不過氣的晦暗。
此時,病床上熟睡中的阮濃濃皺了皺眉。
他回過神,低低喊她:“囡囡。”
見她並沒有醒,才起身出去想點一支菸。
已經過了一整天,這個時間點,只怕私人飛機已降落海島了。
商靳洲咬著煙,摸出手機想問宋助理她的情況,卻發現沒電關機了。
等重新開機,螢幕上倏地跳出十幾通未接電話和未讀訊息。
他以為是攝影展引起的後續風波,擰擰眉,給宋助理撥回去。
“喂?你記得給那些記者封口……你說什麼?”
“昨天,你沒接到輕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