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和死對頭談戀愛了
失憶後和死對頭一塊兒睡了五年。
當年,我們追擊妖獸時不慎中毒失憶,流落到與世隔絕的村子里種了五年地。
這五年裡,我們嘴都要親爛了。
老天爺呀,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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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隱隱帶着哭腔。於是我一下就泄了力,索性趴在他肩頭。「謝明淵……」我試圖勸他:「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是不對的。」謝明淵抓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有什麼不對的?若你願意,我明日便可以和師尊說,玄青師伯向來寵你,若他知道,也絕不會反對的,所…
失憶後和死對頭一塊兒睡了五年。
當年,我們追擊妖獸時不慎中毒失憶,流落到與世隔絕的村子里種了五年地。
這五年裡,我們嘴都要親爛了。
老天爺呀,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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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隱隱帶着哭腔。於是我一下就泄了力,索性趴在他肩頭。「謝明淵……」我試圖勸他:「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是不對的。」謝明淵抓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有什麼不對的?若你願意,我明日便可以和師尊說,玄青師伯向來寵你,若他知道,也絕不會反對的,所…
失憶後和死對頭一塊兒睡了五年。
當年,我們追擊妖獸時不慎中毒失憶,流落到與世隔絕的村子裡種了五年地。
這五年裡,我們嘴都要親爛了。
老天爺呀,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啊!
1
當我看見謝明淵躺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是崩潰的。
他的手還摟在我的腰上,很緊,我掙脫不開。
閉上眼睛,大腦因為資訊過載,還沒反應過來。
失憶五年的我,終於在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全想起來了。
錯了,全都錯了。
我和謝明淵犯了大錯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橋段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我和謝明淵是凌雲宗里人盡皆知的死對頭。
每次宗門大比,我們都搶著當第一。
五年前,為了追??一隻妖獸,拿下考核第一,我們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
誰知這妖獸還留了一手,就在我倆搶著要砍下它的頭顱時,它忽然噴出一種怪異的氣體。
我和謝明淵瞬間失去意識。
醒來的時候,我們被附近的村民救起。
記憶全失,靈器丟失,靈脈被封。
這村子還偏僻得很,說是與世隔絕也不為過。
於是我們過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我倆朝夕共處,處著處著,竟然……竟然還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想到這裡,我羞憤難當,拼盡全力一把推開謝明淵搭在我腰上的手:
「嘖,給我拿開!」
謝明淵不滿地睜開眼睛,忽地把我整個人帶進他的懷裡,頭在我的頸窩蹭了蹭:
「再睡會兒吧,你昨晚累著了……」
昨晚……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只覺得氣血上湧。
一幀幀不堪入目的畫面在我腦海裡閃過。
「謝明淵!」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謝明淵不明所以地爬起來,眼中似乎還閃過一絲委屈:
「阿清……」
聽他叫這個名字,我愣了片刻。
失憶的五年裡,我們什麼都不記得,包括名字。
撿到我們的大娘隨口給我們取了名字。
我叫阿清,他叫阿塵。
無數個親密無間的日夜,我們都以此相稱。
可現在,角色扮演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謝明淵,你別裝了,你早就想起來了,對吧?」
盯著眼前的人,我冷冷地吐出這句話。
2
謝明淵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妥協了。
「雲燼寒。」他乾脆地叫了我的名字。
「謝明淵,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我此時氣得不行,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我之所以能確定謝明淵早就恢復記憶。
是因為他身上那蓬勃的靈氣。
失憶之後,我們的靈脈也被封了。現在看來,只有恢復記憶,靈脈才能解封。
謝明淵這個靈氣恢復程度,絕對是早就想起來了!
既然想起來了,還和我做那種事。
他是為了繼續噁心我嗎?
謝明淵頓了頓,半晌,他輕輕地將我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昨天早上。」他緩緩開口。
我被他的動作嚇得後退一大步。
「謝明淵!」我氣得想打他。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昨天晚上還要和我……」
我說不下去了,難怪昨天晚上謝明淵格外猛烈。
原來是想借最後的機會給我造成最大的損傷。
搞得我現在想揍他都沒力氣。
謝明淵還在添油加醋。
「昨天晚上,是你主動,我也……不好掃了你的興……」
「你!」我再也忍不了,抬手就是一拳。
我現在運轉靈力還有些滯澀,謝明淵比我恢復得早,照理來說,現在打架我是不佔優勢的。
可我實在是忍不了了,發洩似的在謝明淵身上捶了好幾拳。
謝明淵竟也不躲,結結實實捱了我好幾拳。
「雲燼寒,你冷靜點。」
最後,他伸手包裹住我的拳頭,一點一點地掰開,攥進手心裡。
我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立刻將手抽出,恨不得拿水洗上八百遍。
這個人瘋了,就算先前失憶,我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
但現在既然我們都想起來了,就應該覺得這事噁心得不行才對。
恐怕這傢伙是為了噁心我,不擇手段。
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空氣正焦灼著,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哎呀,阿清,阿塵,你們怎麼了呀?屋裡怎麼這麼大動靜?」
心裡一驚,這聲音,正是救了我們的徐大娘。
這五年來,她簡直把我們當親兒子來看。
不僅把自家的地分給我們,還幫我們建了房子。
我和謝明淵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堆著笑,去開了門:
「大娘,我們沒事,就是鬧了點小矛盾,吵了幾句,沒什麼的。」
「你們小兩口呀,過日子磕磕絆絆是常有的事,要互相體諒對方呀。」
聽她提到「小兩口」,我面色鐵青。
但還是扯著笑,應和了她幾句。
關上門,我狠狠瞪了一眼謝明淵。
村子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謝明淵在一起了。
我已經記不清我和謝明淵是怎麼搞在一起的了。
只是在某個瞬間,氣氛到位時,他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我的手。
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平日裡我倆的親密程度,村裡沒一個人看不出來。
甚至要是我們沒恢復記憶,再過一段時間,我們或許會結契。
幸好,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還沒釀成更大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