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和死對頭談戀愛了_第4章 謝明淵肩膀處的傷口幾乎深可見骨

謝明淵肩膀處的傷口幾乎深可見骨。

都這樣了,剛剛竟然還一聲不吭的,還說自己沒事?

謝明淵搖了搖頭:「沒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我沒理他的話,只說:「你上來,我幫你包紮。」

謝明淵猶豫了一瞬。

我有些不耐,甚至想下去把他拖上來。

然後就見他抬頭,用一種受寵若驚的眼神看著我:「好。」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掏出了我包裡的名貴草藥給他敷上了。

可惡,我自己都捨不得用啊。

算了,看在他是為了救我的份上。

我這個人,向來知恩圖報。

我正惋惜著我的草藥,謝明淵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月色下,他的眼睛格外亮。

「雲燼寒。」他輕輕開口,「你還生氣嗎?」

啊?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我沒生氣。」

看著他的眼睛,心裡的那點躁動好像又起來了。

於是我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反正,我們在那裡的事情,你就當沒發生過,往後,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各自安好。」

「哦。」謝明淵的腦袋好像又耷拉了下來,眼裡的光都熄滅了。

我狠下心,沒去看他,轉身就走:

「行了,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有些話,是該說明白的。

我們不能將錯就錯。

9

謝明淵像是沒有聽懂我的話,愈發變本加厲。

我走哪兒,他跟哪兒。

我懶得理他,只想著試煉快結束了。

到時候,我要離他遠遠的。

越是往秘境深處走,危險的氣息就愈發濃烈。

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日,謝明淵去尋失蹤的小師妹,竟遲遲未歸。

我放心不下,決定去找他。

不知是心靈感應還是什麼,不多時,我就尋到了他的蹤跡。

謝明淵的小師妹受了重傷,躺在路邊,我給她渡了些靈力,她才悠悠轉醒。

一見是我,她著急忙慌地開口:

「雲師兄,你快去幫幫我大師兄,他被一隻怪異的妖獸困住了!」

安頓好小師妹後,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急速趕去。

能困住謝明淵的妖獸,得是何方神聖。

10

我沒想到的是,我竟能再次見到五年前的那隻妖獸。

雖然不太能確定是不是同一只,但我和謝明淵都知道它的危險性。

回到宗門後,我查過古籍。

這妖獸名叫魘奴,與它纏鬥時,看似佔上風,實則它是在找機會。

一旦吸入它噴出的氣體,重則當場斃命,輕則如我和謝明淵。

中毒後記憶全失,使不出靈力。

此時謝明淵正與那妖獸打得難捨難分。

「謝明淵!」沒有猶豫,我趕緊上前幫他。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和謝明淵這次配合得還算默契。

先前我們一心想爭第一個砍下它頭顱的人,因此才一時不慎,著了它的道。

沒幾下,那妖獸就漸漸沒了力氣。

「快閉氣!它又要噴氣了!」

劍正沒入它頭部三分,我察覺到它又要使同樣的招數了。

我可不想再失憶一次了。

謝明淵心下了然,加快手上動作。

我們二人配合,那妖獸終於應聲倒地。

我鬆了口氣。

身邊的謝明淵卻忽地扔了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糟了。

「謝明淵?」我試探著叫了他一聲。

謝明淵神志清明,但眼神卻變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露驚恐:

「阿清,我們這是在哪兒?」

心頭重重跳了一下。

剛剛謝明淵,似乎還是吸了些氣體進去?

11

我安撫了一陣謝明淵,然後發現,他好像只記得我們在村子裡的事了。

他緊緊摟著我的胳膊,一刻也不鬆開。

我正思考著該怎麼辦,謝明淵忽然湊過來,毫無徵兆地吻了吻我的唇角。

「我們快回去吧,地裡的麥子是不是該收了?」

「你!」我嚇了一跳,捂著被親的地方後退了好幾步。

謝明淵愣了片刻,有些委屈:

「阿清,怎麼了嗎?你是嫌棄我了嗎?」

「不是……」

我深呼吸了一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失憶了,我總不能放著他不管。

於是我粗略和他解釋了一下我們目前的情況。

「總之,我們現在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知道嗎?」

我鄭重其事地強調。

「哦,我知道了。」謝明淵的聲音悶悶的,「那我晚上還能和你一起睡嗎?」

我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可對上他溼漉漉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再說吧。」我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謝明淵腦袋又垂了下來,可憐兮兮的,賴在原地不肯走了:

「阿清果然是嫌棄我了……」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卻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了。

「好了。」我伸出手,像以前那樣摸了摸他的頭,「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還和你睡。」

「好!」謝明淵一下握住我的手,眼睛又變得亮晶晶的了,「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的!」

我呼吸一滯,好煩,他一失憶,就會變得特別黏人。

從前我就是這樣著了他的道。

如今也依然拿他沒辦法。

12

由於謝明淵失憶,他的師妹又受了重傷,我們決定提前返回宗門了。

主要還是,謝明淵現在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師弟師妹們看我們的眼神都變了。

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要知道我和謝明淵有過一段了。

到時我顏面何存?

把謝明淵送回他師尊那裡,他還扯著我的衣袖不肯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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