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侯爺騙婚奪財害我難產而死,重生後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5章 侯爺睡過了就該負責
」
「侯爺睡過了就該負責,采薇是我的陪嫁丫鬟,必須給她名分,不然我這個主母以後無法在侯府立威,要不我們還是和離算了。」
陸遠澤無奈妥協,「隨你吧,不過我以後都不會再碰她。」
話鋒一轉,算計問,「對了,我今日尚在休沐中,你那些房契地契,要不要我陪你去拿來」
我冷漠拒絕,「不急,我們盛家的錢莊只認我一人,侯爺去幹正事吧。」
陸遠澤只好自顧去忙。
13
我去了盛家在京都的錢莊,找掌櫃說了陸府的事,做了一番吩咐就回來了。
沒多久,戶部侍郎夫人帶著幾個婆子來陸家尋柳飄飄。
柳夫人面色冷厲,「陸夫人,這賤丫頭竟然敢夜不歸宿,我帶回去家法管教。」
柳飄飄狡辯,「母親,我素來與茵茵小姐交好,昨夜她挽留我住下,所以才沒回府。」
采薇適時提醒一句,「柳夫人最好給她驗身,夜不歸宿的姑娘,說不定已經破身了。」
柳夫人聞言氣炸,「必定要驗身的,要是破身了,我把這賤人發賣莊子嫁個農戶!」
柳夫人命幾個嬤嬤直接把柳飄飄拽走。
「老夫人救我!陸小姐救我!侯爺救我!」柳飄飄哭著向陸家人求救。
陸遠澤不敢現身。
陸老夫人和陸茵茵見柳飄飄這麼不受嫡母待見,馬上舍棄她。
「柳小姐,你母親管教你是應該的,你回去吧。」
「我身子已經給了陸侯,他許了我要娶我的。」
柳飄飄索性豁出去,撕破自己的臉面。
這個賤女人,我自然打算留下好好磋磨。
我開口道:「侯爺並未與我說過此事,不如柳夫人就在耳房給她驗身吧。
」
很快,柳家的婆子就給柳飄飄驗了身,告知柳夫人,「柳飄飄已被破身了。」
「這個賤貨!」柳夫人當即讓婆子把柳飄飄打得半死。
這次,陸母和陸茵茵沒出面維護她。
陸遠澤聞訊趕來。
「侯爺救我!」柳飄飄含淚哭著向陸遠澤求救。
陸遠澤心疼不已,立馬上前護住柳飄飄,跪在柳夫人面前。
「柳夫人,柳小姐確實是失身於本侯,本侯願為她負責。」
看來這男人的膝蓋本就可以隨便跪的。
我冷冷一笑,「若真如此,那就讓侯爺納她為妾吧,未出閣的姑娘被破了身,柳夫人帶回去也汙門楣。」
柳夫人眉頭鬆了些,「這小賤人給夫人添堵了,以後她要是不聽從你的管教,隨便打罵發賣。」
又讓婆子狠狠打罵了柳飄飄一頓才走。
14
「今日起,采薇和柳飄飄都是侯爺的妾,住到西苑兩側耳房去。」
我這話一齣,沒人敢有意見。
當天,她們兩個都給我敬茶行妾室禮。
柳飄飄極不情願,采薇歡天喜地。
陸遠澤情緒複雜,只覺得虧欠了柳飄飄許多。
他想說什麼,見我面色肅冷,終究是不敢開口。
我喝完茶,淡淡發令:「采薇是陪嫁丫鬟,做妾比柳飄飄名正言順,高她一頭,以後月例多二兩銀子。」
聞言,柳飄飄隱忍地咬了咬唇。
我又道:「本夫人身子不適,今夜還是采薇服侍侯爺。」
這晚,陸遠澤前半夜去了采薇房裡,後半夜去了柳飄飄那裡。
柳飄飄哭哭啼啼,「侯爺,盛晚晚讓我當妾室是故意羞辱我。」
「飄飄,你暫且忍耐,等我拿到盛家的家產,就扶你為正室,絕不辜負你。
」
陸遠澤深情安慰他的心愛之人。
「那就好,只要侯爺心裡有我,我願意等到那一天。」
柳飄飄含淚服侍他,陸遠澤更生憐愛。
采薇自從當了姨娘,仗著我這個主母是她的靠山,時常與柳飄飄拌嘴對罵。
我坐山觀虎鬥,嗑著瓜子看熱鬧。
「賤人!騷貨!無媒無聘就當了妾,夜裡叫得那麼大聲,吵人睡不著。」
「你個賤丫鬟爬了侯爺的床,又有什麼臉面來罵我?」
「我是主母的陪嫁丫鬟,我當妾是主母允許的,你呢,一個官家小姐私下獻身男子,臭不要臉!」
「你個臭丫鬟!侯爺嫌棄你腳臭,都不願意去你房裡。」
「呵呵,侯爺喜歡你,你也終究是個妾,永遠高不過我們主母。」
「呵呵,不被侯爺喜歡的主母,算個……」
柳飄飄還想罵,見四個新買的丫鬟簇擁我從廂房出來,氣勢逼人,強行嚥下半句話。
「算個什麼?繼續說下去。」我冷笑看她。
她不敢說了,灰溜溜轉身逃離。
15
隔了幾日,陸遠澤來我房裡求圓房,「晚晚,你的身子好了吧?」
狗男人,哪有資格碰我,若不是為了報復他們全家,我早就離開了。
「身子好了,心情沒好,侯爺說過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沒想到你與柳小姐早就私下勾搭上了。」
「原來晚晚心裡還怨我,你可不知,柳飄飄對我有恩情。」陸遠澤忽然給我講故事。
「我十五歲那年家中窮苦,流落街頭,險些餓死,是一個年幼的官家小姐命人送了我一個饅頭外加二兩銀子才度過難關。」
若是別人的故事,我大概會被感動。
只是陸遠澤說起這件往事,我心裡呵呵冷笑。
憑什麼拿我的命和家產去回報你欠別人的恩情?
我死後才得知真相,陸遠澤為什麼會對柳飄飄情根深種。
陸遠澤一直誤認為當年相助他的人是柳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