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侯爺騙婚奪財害我難產而死,重生後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3章 陸遠澤誘之以利
」
陸遠澤誘之以利。
「盛員外,若是本侯娶了晚晚,必定能保盛家幾世富貴,無人敢欺凌盛家。」
大慶國重農輕商,商人的地位不如農夫。
邊境也常年動亂??富商。
老謀深算的父親心動了,我一顆少女心也被陸遠澤的誓言打動。
後來,父親以兩百抬嫁妝陪嫁。
十里紅妝,盛家嫡女風光出嫁至京都。
前世我嫁到陸家後,看到定遠侯府清貧如洗,大方拿嫁妝補貼家用,不但修葺府邸,還重金為病重的婆母請神醫醫治。
送小姑子去貴女學堂學禮儀。
找人情送兩個小叔子去國子監讀書,督促他們勤學奮進考功名。
沒想到,我死後他們個個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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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院子裡傳來陸遠澤的怒罵聲。
「賤婢,竟然敢爬本侯的床,還不快滾出去!」
「侯爺,我是奉主母之命來服侍您的。」
采薇委屈地哭哭啼啼。
但還是被攆了出去。
又被婆母葉氏叫人帶走了。
陪嫁丫鬟爬了侯爺的床本是由新主母來處置,她們卻越過我。
應該是柳飄飄氣急敗壞,想借別人之手懲罰采薇。
我洗漱穿衣,打扮齊整出去。
憑藉著前世的記憶,徑直尋到陸母的壽康堂。
葉氏正在怒氣衝衝審問采薇。
「說!誰給你的狗膽爬侯爺的床!」
采薇跪在地上,並不害怕,理直氣壯。
「老夫人,是主母命我去服侍侯爺的。」
陸遠澤的妹妹陸茵茵插話。
「怎麼可能,昨夜是我大哥的新婚夜,嫂嫂怎麼會要婢女代為服侍。」
一旁狀似看熱鬧的柳飄飄也開口斷案。
「老夫人,這個婢女就是缺管教,膽大妄為搶主子的洞房夜,應該打死處置!」
她話音落下,我已從容邁步進去。
眸光銳利掃她一眼。
「這位小姐是誰?」
被我冷冽的目光打量著,柳飄飄心下一虛,不敢與我對視。
陸茵茵先一步代她回答。
「嫂嫂,她是我的手帕交,戶部侍郎之女。」
其實柳飄飄只是戶部侍郎的庶女,陸茵茵這樣說是給她增光。
嫡庶有別,一字之差,地位也相差甚遠。
但京都其他貴女都看不起陸茵茵,只有柳飄飄願意與她交好。
她把柳飄飄當成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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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擔心柳飄飄露餡,也馬上對我問責。
「盛氏,這個婢女昨夜是不是你送到遠澤床上的?」
「是的,昨夜侯爺說他醉酒了,我命婢女去書房伺候他,陪嫁的婢女本就有資格伺候侯爺,何錯之有?」
我的目光再次看向柳飄飄,輕蔑一笑。
「這位小姐,你尚未出閣,就來旁聽別人的家務事,更是有缺教養,還請回避!」
「柳飄飄不是外人,她與我情同姐妹。」
陸茵茵高聲維護。
聞言,跪在地上的采薇比我還驚訝,看向柳飄飄的目光充滿嫉恨。
原來,這就是侯爺的心上人柳飄飄!
相貌不及自家小姐半分,只是身姿如弱柳,容易叫男子我見猶憐。
「主母……」
采薇欲說什麼,我立即打斷她。
「閉嘴,主子說話,下人不許插嘴,否則,我也護不住你!」
采薇心中一暖,紅著眼睛點頭應是。
柳飄飄這會還不知道陸遠澤已經暴露了她,仗著葉氏和陸茵茵的維護,理直氣壯上前,陰陽怪氣勸我。
「少夫人對下人太寬厚了,恐怕會壞了定遠侯府的名聲。」
我冷笑。
「侯府要是有規矩,就不會讓未出閣的小姑子來管侯爺房裡的事,更不會讓小姑子的閨蜜來聽主母治家,若是傳出去,你們兩個都沒人敢娶吧?」
此話一齣,陸茵茵和柳飄飄頓時噎住。
神情僵硬。
葉氏這會兒真怕影響陸茵茵以後嫁不出去,發令道。
「你們兩個出去吧。」
二人心不甘情不願出了廳堂。
葉氏準備磋磨我。
她擺出威嚴的長者臉色訓話。
「盛氏,若不是遠澤心悅於你,你一個商賈之女,本是沒有資格嫁入侯府。」
我淡然一笑,不卑不亢對應這個惡婆婆。
「這事還請你與侯爺確認,他不止是心悅於我,還跪在我家大門口發誓,說等我進了家門,就不再是商賈之女,而是侯府主母,不許任何人看不起我,還要用功名為我請封誥命。」
我說得高聲,料定剛走的柳飄飄聽得真切。
果然,門外的柳飄飄聞言,身子顫了顫,瞬即紅了眼眶。
「茵茵……」
見她一臉委,陸茵茵馬上心疼安慰。
「飄飄,你別擔心,我大哥只愛你一個,哪怕說過那些話也是騙盛晚晚的,待她生下子女,我們陸家接收完盛家全部家產後我大哥便會休了她。」
「嗯,我知道。」
柳飄飄安心了些,只要掌控住陸家人,以後盛晚晚的一切都是她的。
兩人才走了幾步,遇到洗漱後趕來的陸遠澤。
柳飄飄一臉哀怨望著他,似乎被傷透了心。
「飄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喝醉了才被那丫鬟得逞的。」
陸遠澤急切向她解釋。
柳飄飄知道此時與他爭執會影響自己的長遠計劃,哽咽卻寬宏大度。
「我都明白,侯爺切記,以後不可再讓婢女近身伺候。」
「一定,飄飄你放心,我只愛你。」
陸遠澤恨不能把心剖出來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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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婆母已經被我的話氣得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