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侯爺騙婚奪財害我難產而死,重生後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1章 我當定遠侯府主母的第七年才知道陸遠澤另有
我當定遠侯府主母的第七年才知道陸遠澤另有所愛。
生二胎難產那日,穩婆問陸遠澤。
「夫人難產,保大保小?」
陸遠澤未與我商議,便果斷道。
「保小,夫人素來最疼愛孩子,必定希望保住這一胎。」
1
我在產房內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夫妻七年,情薄如紙!
女兒出生後我還吊著一口氣,陸遠澤進來看孩子,我含淚問他。
「為什麼保小?你不愛我了嗎?我可是你的髮妻啊?」
陸遠澤冷冷看我,眼底全是厭惡。
「盛晚晚,若不是飄飄怕生孩子痛,我才不會娶你為妻,如今你死了,我就能履行對飄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我今生只愛她。」
飄飄是誰?
來不及再問,我已氣衰而亡。
我死不瞑目,靈魂飄在侯府上空,看見陸遠澤牽著一個嬌柔的女子進門。
她抱著我那出生沒多久的女兒,滿臉欣喜。
「侯爺,多謝你讓我無痛當娘,如今我們終於兒女雙全了。」
我那六歲的長子陸明屹仰頭甜甜喚她。
「飄飄孃親,你終於當我親孃了。」
婆母葉氏親熱地拉著她,滿臉關愛。
「飄飄,以後我把你當女兒疼。」
小姑子和幾個小叔子也討好喚她嫂嫂。
沒多久,陸遠澤拿我的嫁妝三媒六聘迎娶了新婦。
原來我這七年為侯府的操勞付出全餵了狗。
再次睜眼,我回到嫁給陸遠澤的新婚夜。
重活一世,我不會再對這一家白眼狼付出了。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虐渣後休夫。
絕對不會讓他們佔我半分便宜。
桌上紅燭燃燒了一半,新郎才進喜房。
陸遠澤愧疚對我解釋。
「晚晚,我今日應酬賓客喝多了,所以才來晚。
」
我掀開紅蓋頭,語氣淡漠。
「既然侯爺醉了就去書房休息吧。」
聞言,陪嫁丫鬟采薇驚詫提醒,「小姐?」
我冷冷掃她一眼,「主子說話,下人別插嘴。」
采薇馬上閉嘴。
陸遠澤也意外我的態度,「晚晚,你不用我陪嗎?」
此刻,他的桃花眼深情望著我。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的桃花眼迷了心竅。
誤以為他對我一見鍾情,愛我情深不渝。
後來我才知道桃花眼的男人看狗都深情。
我淡淡一笑。
「侯爺與我兩情相悅,又豈在意朝朝暮暮。」
今晚,我不會留他圓房。
以後也不會,這狗男人永遠沒資格沾我身。
「也是,沒想到晚晚也會作詩。」
陸遠澤目光露出一絲讚賞。
他一直以為我是商戶女,除了會經商管家,必定不通詩詞,其實我懂的比他知道的多。
前世他沒有興趣瞭解我,這一世,我讓他沒有資格親近我。
我催他離開。
「天色不早了,侯爺去書房休息吧,我也要安置了,明日一早還要去給婆母敬茶。」
「好。」
陸遠澤敷衍地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他的背影毫無留戀,還如釋重負。
所以,他的深情原本就是裝模作樣的。
可恨我前世眼瞎心盲。
2
前世我被陸遠澤的表面蒙了心眼,錯把負心漢當有情郎。
如今,我知道他的心裡只裝著那個女人-——柳飄飄。
從未愛過我半分。
娶我是因為我是兗州首富之女,他貪圖盛家豐厚的家產。
采薇為我擔憂。
「小姐,新婚夜你不與侯爺同房,恐怕會對你的名聲不好啊。」
我心裡笑,名聲有什麼重要的。
不同房就不會生出陸遠澤的孩子。
陸遠澤沒資格和我生孩子。
陸明屹那個白眼狼也沒有資格從我肚子出生。
我面上卻不動聲色。
「當妻子的,凡事要以夫君為重,侯爺既然又累又醉酒了,我應該讓他好好休息,不必著急圓房。」
上一世,我的靈魂在侯府飄蕩的時候聽到陸遠澤和柳飄飄說起當初的新婚夜,那晚陸遠澤怕柳飄飄傷心,他是先去和柳飄飄同房後才來我這裡。
他以酒氣掩蓋柳飄飄留在他身上的香味,騙我說他醉酒了。
不知情的我還以為他特意為我薰香去酒氣。
而我的這個丫鬟,在我嫁進來的第二日就被小姑子陸茵茵收買了,成為監視我的眼睛。
3
陸茵茵與柳飄飄交好多年,她們是手帕交。
柳飄飄經常以拜訪陸茵茵的名義留宿侯府。
前世,陸遠澤經常以處理軍務的緣由去書房休息,其實是與柳飄飄私會。
我獨守空房的每一夜,他們都在偷歡。
采薇被陸茵茵收買後,我在府裡的任何舉動,都被陸茵茵通報給柳飄飄。
這是為什麼長達七年,我都不知道陸遠澤與柳飄飄有私情。
他們在我眼皮底下偷情,算計我。
騙我把陪嫁的銀子全都補貼了侯府的生計,為陸家置辦產業,為柳飄飄添置嫁妝。
4
采薇既然會背叛我,我準備將計就計,先不打草驚蛇,等時機一到,一網打盡。
「你去侯爺的書房伺候吧,若是侯爺有需要,你用心服侍他。」
我說得隱晦,采薇聽得臉頰瞬時紅了。
心裡卻歡喜不已,應了聲是就去陸遠澤的書房。
陪嫁的丫鬟本就是有機會替主母伺候侯爺的,若是能生得一兒半女就能抬為姨娘。
當初她會被陸茵茵收買,就是陸茵茵給她畫了張大餅,會勸哥哥納她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