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侯爺騙婚奪財害我難產而死,重生後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6章 其實那個給他銀子的人
其實那個給他銀子的人,是柳飄飄的嫡姐柳輕輕。
這是上一世柳飄飄當了侯門主母后柳輕輕來陸府作客時,陸母無意中道出前塵往事,柳輕輕這才知道柳飄飄這個庶妹為什麼會被陸遠澤八抬大轎迎娶為續絃。
離開侯府時,貼身丫鬟為她憤憤不平。
「大小姐,明明當年那二兩銀子是您送給陸遠澤的,那時二小姐與您同乘坐一輛馬車,她還嘲笑過那個小乞丐低賤,沒想到竟然讓柳飄飄冒名認了去,如今還當了侯府夫人,太過分了!」
「姐妹本是一體,如今我們已各自嫁人,沒必要計較了。」
柳輕輕不屑道,「陸侯原配難產而死,他喪妻不足半年就娶柳飄飄為正室,還霸佔了盛家的家產,心思歹毒,根本配不上本小姐,早知如此,當年就該看他餓死。」
這一世,我準備在恰當的時機讓陸遠澤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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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故事,我問陸遠澤。
「既然柳飄飄對你有恩,你之前為什麼不娶她?何必導致如今我嫁過來了,你不得不納她為妾?」
陸遠澤昧著良心撒謊:「晚晚,我與你是兩情相悅,我與柳飄飄是恩情,新婚那日我喝醉酒,認錯了人,才與柳飄飄發生了關係,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心裡冷笑,真當我好騙。
前世我難產而死,這一世,我要她們都遭此報應!
「侯爺,女人生子要過鬼門關,我年紀尚小,準備過幾年再生,你讓兩個妾先生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陸遠澤猶豫片刻就應下了。
這以後,陸遠澤經常在采薇和柳飄飄的房裡換睡。
柳飄飄怕懷孕,陸遠澤特意在外面給她買了避子湯的藥回來,騙我說是補胎藥。
因為我日日去廚房吃飯,廚娘煎藥時,我給了她銀子把藥材換成了真正的保胎藥。
這保胎藥是我請大夫給采薇保胎開的方子,每次廚娘煮兩碗,采薇一碗,柳飄飄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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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個月,采薇與柳飄飄都被診出有孕。
采薇歡喜,柳飄飄卻勃然大怒,罵廚娘,「你是不是偷換了我的藥湯?」
廚娘回嘴,「天地良心,你和采薇姨娘一樣喝了保胎藥才坐穩胎位,如今竟然怪我照顧太好,不怕遭雷劈!」
我聞訊而來,只為廚娘撐腰。
「柳姨娘,我這個主母都准許你懷子,你不好好替侯爺開枝散葉,難道想故意落胎不成?若敢繼續在侯府作妖,我只能把你發賣青樓!」
柳飄飄聞言不敢頂嘴,氣呼呼回耳房。
後來,她想辦法想落胎,我卻買了兩個新丫鬟看緊她,務必要讓她體驗生子之痛。
還日日命廚娘給她們做補食。
兩個姨娘的肚子越養越大。
我不准她們到處走動,能躺著就不讓她們坐著,還讓丫鬟給她們餵飯。
兩個姨娘被養得圓圓潤潤的,肥胖如豬。
陸遠澤漸漸對她們沒了興趣,想來找我同房。
我以鬱氣未消,等兩個姨娘生完孩子再說打發了他。
第二日便提拔了五個蠢蠢欲動的丫鬟給陸遠澤當通房。
我給這些丫鬟畫大餅,伺候好侯爺有銀子賞,還能當姨娘。
這些通房丫鬟立馬使出全身解術勾引陸遠澤。
陸遠澤很快沉溺其中,再懶得去看兩個孕婦。
柳飄飄日日以淚洗面,咒罵陸遠澤,「負心漢,違背誓言,必將遭天譴!」
不用我動手,陸母親自打了她好幾個耳光,「賤人!再敢鬧,我撕爛你的賤嘴!」
陸茵茵也厭棄她,「毒婦,你再敢詛咒我大哥,我把你發賣出去!」
柳家人因為柳飄飄自甘墮落,早就與她斷絕了關係。
如今,她的命都被陸家人拿捏著。
賤如草芥,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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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陸母吵架過後,從沒給她問安過。
這一世,我不慣著這一家子。
她病重,我袖手旁觀,只讓兩個姨娘去侍疾。
小姑子不愛學貴女禮儀,我再不會送她去貴女學堂。
兩個小叔子不愛讀書,我也不求人送他們去國子監。
他們都很開心當廢物。
陸遠澤忙於軍務,無空管他們。
今日有言官彈劾他,寵妾滅妻,剛娶新婦就納了兩個妾,還讓妾先有孕,德行有虧。
皇帝罰沒他一年俸祿。
侯府的生計日漸窘迫,過年都無錢添置新衣裳。
陸母按耐不住,想算計我的嫁妝補貼家用。
特地來西苑找我商議。
「晚晚,你嫁入我們陸家有些時日了,如今你看兩個姨娘都有身孕,你能不能拿出銀子修葺府宅?給府里人添置衣裳?否則我們全府都有失體面。」
「還有,陸遠澤在官場上也需要銀子上下打點,你身為他的嫡妻,得為他分憂啊。」
呵呵,老東西,罵我時叫我盛氏,算計我時喚我晚晚。
我故作為難,「我父親知道陸遠澤納了妾,把值錢的嫁妝都扣在錢莊了,說三年以後再給我。」
「要等三年?」陸母一臉失望。
我點頭,「若是母親不滿意要等三年,我可自請下堂。」
陸母權衡利弊,咬咬牙,「三年也不是不能等。」
她變賣了自己的首飾和陸家的產業,勉強維持著府裡的開支。
我自己有私銀可用,隨便打發些給廚娘,每日都能吃好的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