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老公死在小三床上,我成了最大贏家_第9章 他的話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的話沒再繼續說下去,但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

李明澤,是在和情人偷情時,死在了對方的身??。

極致的歡愉,變成了猝死的誘因。

而沈夢,在那種激烈的、忘我的狀態下,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身??的男人已經心梗發作,可能還在繼續她的運動,直到一切結束,才發現異常。

荒誕、噁心、可悲又可笑。

我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臉上,但眼神里已經燃起了冰冷的火焰,直直射向瑟瑟發抖的沈夢。

我的嘴唇顫抖著,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幾乎要衝破??膛的嘲諷與恨意。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一字一句,敲打在寂靜的急診走廊裡,我說:“警察同志,我要告她,告她害死了我的丈夫。”

10

急診室那場混亂又荒誕的鬧劇之後,我的生活被按下了加速鍵,卻也奇異地被割裂成兩部分。

一部分是暴露在所有人視線之下的、悲慟的未亡人。

我穿著黑衣,接待前來弔唁的親朋。

李明澤的父母,我那一對向來有些重男輕女、此前對我也算不上多熱絡的公婆,在聽到兒子猝死酒店、且是死在那種不堪情境下的訊息時,雙雙崩潰。

婆婆當場暈厥,送醫搶救;公公一夜白頭,捶??頓足,老淚縱橫。

他們所有的悲痛、憤怒、羞恥,在見到同樣憔悴欲絕的我時,找到了一個集中傾瀉的出口,也找到了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

在他們眼中,我是這場醜聞中最大的受害者,是失去了丈夫的可憐兒媳,是能和他們一起為兒子討回公道的自己人。

“欣然,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啊!”

婆婆拉著我的手,哭得幾乎背過氣。

“那個??千刀的狐狸精!是她害死了我兒子!不能放過她!絕對不能放過她!”

公公則紅著眼,咬著牙:“傾家蕩產,也要告!告到她坐牢!告到她身敗名裂!”

我沉默地流淚,恰到好處地依靠著婆婆,展現著我的脆弱和與他們同仇敵愾的決心。

這一刻,我們因為共同的傷痛和敵人,結成了最穩固的同盟。

他們動用了一切人脈和資源,甚至拿出了養老本,支援我打官司。

有他們作為痛失愛子的可憐老人這一身份以及毫無保留的支援,我在後續的法律程式中,贏得了更多情感上的天然優勢。

另一部分,則是隻有我自己知道的、冰冷而高效的清算。

李明澤的葬禮辦得簡單而體面。

我以“不想讓他走得不安寧”為由,謝絕了大部分無關緊要的親朋,只請了至親和少數好友。

葬禮上,我一身黑衣,??前戴著白花,臉色蒼白,眼眶紅腫,被兩位好友攙扶著,幾乎站立不穩。

我的悲痛如此真實,讓所有到場的人都心生同情,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沒有人知道,在垂下眼瞼的陰影裡,我的眼神平靜無波。

葬禮一結束,我立刻約見了早已聯絡好的、擅長打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的精英律師團隊。

我將所有證據,從私家偵探那裡獲取的出軌照片、開房記錄、親密影片,李明澤的嚴重體檢報告,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甚至事發後我與沈夢在急診室對峙、以及警方初期詢問的錄音,全部攤開在他們面前。

“我的訴求很明確,追究沈夢的刑事責任。同時,提起附帶民事訴訟,要求她承擔死亡賠償金、喪葬費、精神損害撫慰金等一切應由她承擔的賠償。”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冷靜得不像在談論自己剛死去的丈夫。

律師們快速翻閱著證據,眼中閃過驚歎。證據鏈之完整,指向之清晰,遠超他們接手過的許多類似案件。

“趙女士,從現有證據看,沈夢明知李先生有嚴重心臟病,仍與之進行高強度、高風險的性行為,且在事發時未能盡到合理的注意和救助義務,其行為與李先生的死亡結果之間存在刑法上的因果關係,涉嫌過失致人死亡罪,立案追究刑責的可能性非常大。”

首席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肯定:“至於民事賠償部分,鑑於其重大過錯,我們可以主張較高數額。”

我微微頷首:“那就拜託各位了,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公正。”

沈夢被依法刑事拘留的訊息,是我在律師通知下知道的。

據說她在拘留所裡哭鬧過,崩潰過,聲稱自己是無辜的,是李明澤隱瞞病情,是她太過投入沒及時發現異常。

但在鐵一般的證據鏈面前,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酒店監控顯示她慌張逃離又返回的時間差,證明她明知李明澤出事,卻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

她的手機裡有和李明澤的聊天記錄,已經被警方恢復出來,充斥著“新花樣”、“玩點刺激”等露骨內容。

此外,李明澤也在聊天中向她提及了“有點心慌”、“下次別這麼猛了”等資訊,足以敲死她在主觀上過於自信的過失。

11

檢察院很快批准逮捕,案件進入審查起訴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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