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老公死在小三床上,我成了最大贏家_第7章 連最後一點虛偽的溫情

連最後一點虛偽的溫情,都懶得施捨了。

第二天是週六。

直到上午十點,李明澤才拖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和一身隔夜的頹靡氣息回到家。

看到我坐在客廳,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堆起慣常的、帶著敷衍的歉意。

“欣然,昨天……公司臨時有個大專案,通宵加班,忙忘了……”

他揉著太陽穴,聲音沙啞,眼神躲閃:“生日……生日快樂啊。禮物我改天給你補上,一定補個大的!”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質問,沒有哭鬧,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委屈。

我只是緩緩地,扯出一個極淡、極疲憊的笑容,眼底恰到好處地泛著一層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落下。

“沒事,工作重要。”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強行壓抑後的平靜。

“你累了,先去洗個澡吧。我給你熱點粥。”我說。

我這副逆來順受、強顏歡笑的模樣,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爭吵都更具??傷力。

李明澤臉上的愧疚真切了幾分,他走過來想抱我,卻被我輕輕側身避開。

“一身菸酒味,難聞。”

我補充了一句,垂下眼,走向廚房,留下一個黯然又懂事的背影。

我能感覺到他僵在原地,有些無措。

愧疚,是最好用的催化劑。

中午,我振作精神,做了一頓比平時更豐盛的午餐,全是李明澤愛吃的油膩菜式。

吃飯時,我拿出手機,對著餐桌拍了張照片,又不經意地拍到了他低頭喝湯的側影。

然後,我編輯朋友圈,配文:“遲到的生日餐,謝謝你陪我。只要你在身邊,每一天都值得慶祝。”

設定僅沈夢的小號可見。

點選傳送。

我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繼續小口吃飯,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08

果然,不到五分鐘,李明澤的手機就開始在口袋裡震動。

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拿起手機走到陽臺。

壓抑的爭執聲隱約傳來。

“……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是意外!……你別無理取鬧!……什麼朋友圈?我不知道!……你夠了沈夢!”

他煩躁地結束通話電話,回到餐桌時,神色已經極其難看。

手機又震了一下,他低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手指猛地收緊,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雖然他只是飛快地瞥了一眼就按滅了螢幕,但我還是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張極其暴露、近乎全裸的誘惑照片,屬於沈夢。

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帶著挑釁意味。

李明澤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愧疚與慾望,忠貞的假面與偷情的刺激,在我面前與沈夢的隔空較量中,激烈地撕扯著他。

而陪在我身邊的現狀,顯然讓電話那頭的女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公司……又有點急事。”他放下根本沒吃幾口的飯碗,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乾澀,“我得去處理一下。”

“今天週六。”我放下筷子,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他心慌的平靜。

“就是……週末臨時的事。”他幾乎是倉皇地起身,抓起外套。

“我儘快回來。”他扔下一句。

“李明澤。”我叫住他。

他背影一僵。

“你的藥。”

我拿起茶几上那瓶速效救心丸,走過去,塞進他西裝口袋裡,抬眼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見底的潭水。

“記得不舒服的時候吃。別太累。”

他像是被我的眼神燙到,胡亂地點了點頭,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家。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的所有表情褪去。

我走回餐桌旁,慢慢地,將桌上那些油膩的菜餚,一盤一盤,倒進垃圾桶。

然後,我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只說了四個字:“跟緊,錄清。”

下午的時間緩慢流逝。我收拾了房間,給陽臺的花澆了水,處理了一些工作郵件。

下午四點左右,我算著時間,給李明澤撥了一個視訊通話。

鈴聲響了很久,被結束通話了。

幾秒後,他的語音訊息傳來,背景音有些奇怪的窸窣,他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喘息和不易察覺的緊張:“欣然,我在開會,不方便影片。有事嗎?”

開會。在酒店的床上開會嗎?

我沒有再發任何訊息。但我知道,我這通不合時宜的影片請求,就像一顆投入沸油的冷水,足以在那對野鴛鴦之間引發一場小小的爆炸。

沈夢會如何借題發揮?是哭鬧,是質問,還是用更激烈、更消耗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所有權,來懲罰李明澤對她而言的不忠?

而本就心虛、又因我的體貼而倍感壓力的李明澤,又會如何安撫?

想象著那副場景,我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回沙發,開啟了電視。

頻道隨意切換著,沒有任何內容進入我的大腦。

我只是在等待,冷靜地、耐心地等待。

天色漸漸暗下來,夜幕籠罩城市。李明澤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訊息。

晚上九點,我再次撥打他的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十點,依舊無人接聽。

十一點,電話裡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我的心跳,平穩如常。甚至,有種奇異的、接近終點的鬆弛感。

我關掉電視,走進浴室,洗了個長長的熱水澡。吹乾頭髮,做了睡前護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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