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易散人心易變》陸清微傅司行_第5章 紙頁邊緣割破她的臉泛出血絲

紙頁邊緣割破她的臉泛出血絲。

陸清微顧不得傷口,拿起檔案一看。

她的原創設計稿竟然和沈念慈的一模一樣。

不對,是沈念慈抄襲了她的設計!

這是她在靳司禮別墅閒來無事做的設計,原稿一直放在靳家。

她拿著自己的稿子,一字一句跟主管解釋自己的創作理念。

主管卻氣笑了:“你說沈氏千金抄襲你?你們素不相識她怎麼可能拿到你的稿子?”

“我們……”陸清微剛想解釋,卻被憤怒的主管直接趕出了公司。

回到青旅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膠著在她身上。

而她少得可憐的行李被老闆全丟在了門外。

“早知道是個精神病!說什麼也不會把房子租給你!”

陸清微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事,室友舉著手機過來。

滿含惡意地在她面前播放起影片。

“關於近期的抄襲風波我要解釋為自己正名。”

沈念慈在影片裡對著鏡頭,端莊得體。

“這位陸小姐是我先生靳司禮家收養的孤女,但她一直臆想自己和我先生是情侶,還仗著共同長大的情分,要挾我先生和她舉辦婚禮。”

“她的臆想症已經不受控,我先生為了幫她治病,和她舉辦過婚禮。”

“卻想不到她竟然抄襲我還要倒打一耙。”

室友一把將陸清微推倒跪在地上,伴隨著膝蓋傳來的鈍痛,是無盡奚落。

“好心收養了白眼狼,想當小三想瘋了?”

“仗著有點姿色就勾引人家老公,這麼騷怎麼不出去賣啊?”

陸清微跪在地上久久無法抬頭,只感覺脊樑骨被人戳了一刀又一刀。

是靳司禮授意的。

沒有靳司禮點頭,沈念慈不可能在公眾面前這麼說。

他們說,自己這麼多年的真心,只是一場臆想。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精神病,我沒有當小三……”

她顫抖著唇,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淚一滴滴落在地上零落的行李上,幾乎是靠著最後的本能反應。

陸清微渾身顫抖著,一件一件撿起自己的行李。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的旅館,只是街上路過的每個人都嬉笑著看她。

剛走出街口,手上的行李就被一個壯漢搶了過去。

“這不是靳家那三姐嗎?老公沒搶到被人趕出來了?”

隨即,路邊兩個壯漢將她一把拉進小巷。

“這麼缺男人,哥幾個給你當老公啊!”

猥瑣的笑聲逐步逼近時,陸清微再也受不了了。

她通紅著雙眼歇斯底里吼出聲:“我沒有臆想!我不是小三!”

隨著這句話落音,三個壯漢被保鏢放倒。

陸清微抬頭,街邊的加長林肯搖下車窗,露出靳司禮的臉。

她被保鏢帶上車,許是狼狽太過,靳司禮看她的眼神責備中又帶著幾分莫名疼惜。

語氣變得柔和:“吃苦了以後就別鬧了,跟我回家。”

“回家?”陸清微還從剛剛的驚懼中沒有回過神來,渾身發著抖。

“我已經沒有家了。”

她的一切都被靳司禮親自毀掉了。

感情,名分,過去最寶貴的回憶,父母親留下的最後兩張照片。

她沒有家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的委屈是暫時的。靳家永遠是你家。”靳司禮端坐在車廂裡,語氣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我不可能回去,我要下車。”

可不管陸清微怎麼反抗,靳司禮充耳不聞。

陸清微咬著牙,開啟手機點進社交平臺,迅速註冊好了資訊。

手指點開直播按鈕的一瞬,手機被靳司禮搶走。

“你要做什麼?”

“開直播,跟所有人解釋清這一切。”陸清微雙眼通紅看著他。

“解釋清楚我沒有臆想症,我不是小三,我真心真意地愛過一個人。”

車廂狹小,靳司禮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半個身子靠過來。

壓迫感讓陸清微幾乎難以喘息。

“微微,你怎麼就是不肯聽我的話,我讓你再等一等,你現在不能阻礙念慈的事業。”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

陸清微渾身血液凝固,再等什麼?等她失去一切後,連起碼的人格尊嚴都要被玷汙嗎?

心口的酸澀讓她難以呼吸。

沈念慈的事業對他來說如此重要,重要到壓彎她的脊樑骨也不值一提。

“放我走吧,靳司禮。”

可她的掙扎抗議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直到車子徑直駛向別墅。

靳司禮把她鎖在臥室,無論她如何反抗,他只是沉默地擰開一瓶威士忌,小口抿著。

終於陸清微累了,只能沉默地坐在床邊。

而靳司禮身上不知何時已經沾上微醺酒氣。

身材挺拔的男人像少年時一樣,脫了西裝,眼眸有些迷濛地靠近,精準捕捉到她的唇。

“微微,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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