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易散人心易變》陸清微傅司行_第11章 靳司禮瞪大了眼睛
靳司禮瞪大了眼睛,心疼快要溢位來:“微微你怎麼會弄成這樣?!誰敢欺負你我讓他活不過今晚!”
“因為你啊靳司禮!”
所有的屈辱汙衊和傷痛在這一刻全部襲來。
陸清微乾脆撩起衣袖,扯開額角的紗布。
靳司禮這才看清她身上全部銅錢大小的灼傷傷痕,額角更是破了一個大洞,還未結痂的傷口看起來血肉模糊。
淚水匯聚在眼眶卻倔強地不讓淚落下,陸清微雙眼如探照燈一般直視靳司禮。
“靳少爺,100盆狗血的腥臭味你知道有多難洗嗎?”
“我每天晚上做夢夢見我早死的父母對我說,陸清微你怎麼能這麼作踐爸媽的心肝寶貝呢?”
她伸手指著自己額角的洞:
“誰欺負我了?靳少爺,是你啊!”
“我每晚睡前要洗三次澡都覺得自己臭,閉上眼睛就聽見爸媽問我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給人家做小三呢?”
“靳少爺,我額頭的洞恐怖嗎?比起我心口破的洞來說那不值一提!”
靳司禮在她的控訴中面色慘白,囁嚅著嘴想辯解。
陸清微卻像江河奔流一樣傾吐自己所有的不平。
“靳少爺,我父母最後的照片被你燒了,我的作品被你送給別人抄襲,我人生的一切被你定義為一場臆想!”
“我跪在青旅的地上被別人戳脊梁骨,我哭溼了精神病院護士的衣服,我走在街上一露臉人家就知道,這是靳家那個白眼狼養女,爬人家老公的床該下地獄的孤兒!”
“我最愛的那個少年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你還要把我後半生都關在精神病院!”
“是誰在欺負我,你要怎麼找他算賬?靳司禮,你說啊!”
字字句句如同泣血,靳司禮聽得耳邊一陣轟鳴,心臟狂跳,語不成句地喃喃道:“不,不是這樣的……”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忍心傷害你呢?那些事情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解釋……”
陸清微說完一切,眼底的淚終於掉落,心中卻覺得終於暢快。
“不管你忍不忍心,你都傷害了我。靳司禮,我們真的算了吧,你放過我,也放過自己吧。”
她說得太平靜,可那種平靜是無可撼動的決絕。
靳司禮已經潰不成軍,卻堅定道:“不可能,我這輩子不會跟你算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再把她帶回去,高興了讓她當你見不得光的情人,不高興了送去精神病院折磨?”
傅司行將陸清微護在身後,鏗鏘有力道:“如果不是我回國剛好就職衛生部,在精神病院救下了微微,她現在早已經被逼瘋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
“我沒有把微微送去精神病院!”靳司禮怒吼出聲。
“可如果沒有你的授意,那些人為什麼能針對微微?”傅司行揚起下巴:“靳總,不管真相如何,微微受到的傷害與不公,我都會替她討回。”
“有我在一天,靳氏不可能跟阿利斯特合作。”
傅司行隨手按了一下辦公室的鈴,“送客。”
門被拉開,兩排保鏢進來。
恭敬卻極有威懾力地對靳司禮道:“靳總,阿利斯特不歡迎您,請走吧。”
感性讓他想不顧一切帶著陸清微走,可理智告訴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性處理。
靳司禮不得不忍痛先離去。
轉身時,陸清微和傅司行站在一起的身影,刺得他眼睛生疼。
靳司禮剛上車,馬上下令讓手下去查陸清微的事情。
可調查電話剛打到精神病院,那邊的人傻了眼。
“靳總,是您親自舉報也親自確定過,將陸清微送進來治療,並且勒令餘生都不讓她出院的!”
靳司禮差點砸了手機:“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幸好醫院都有錄音,當聽到錄音裡,自己那句斬釘截鐵的“請讓她入院治療”。
靳司禮徹底懵了。
他這才回憶起,那天剛和陸清微溫存後,就被靳母以發病為由叫回了老宅。
而那天晚上確實有很多自動轉接了語音信箱的陌生電話。
靳司禮顫抖著手點進語音信箱。
心臟轟一聲炸開。
有人替換了他的語音信箱內容,用他的聲音,差點將陸清微困在精神病院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