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剛回大院,軍官大哥一腳踹飛假千金_第4章 沈鎮海氣得渾身發抖
沈鎮海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大步衝過來,揚起手就想抓我的衣領。
「沈聽宛!你這個畜生!你敢把這麼貴重的衣服剪了?!」
「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沈祈淵正要上前動手。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我一步跨出,直視著沈鎮海暴怒的眼睛,冷冷地說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剪的?」
傅鶯鶯在旁邊跳腳:
「我親眼看見的!我發誓,就是你開啟了一樓的櫃子,把它剪爛的!如果我撒謊,天打雷劈!」
「好一個天打雷劈。」
宋清和冷笑出聲。
她從兜裡掏出一把生了厚厚鐵鏽的壞掛鎖,「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傅鶯鶯,一樓紅木櫃子的鎖,昨天下午就徹底壞死打不開了。」
「我根本沒把旗袍放進去!」
「這件衣服,昨天就放在我臥室的衣櫥裡。」
宋清和一步一步逼向傅鶯鶯,眼神像錐子一樣死死釘在她臉上。
「你倒是給大家講講——」
「昨晚宛宛是怎麼對著一個鎖死的空櫃子,凌空把客廳的衣服絞爛的?你會變戲法還是宛宛會法術啊?!」
傅鶯鶯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嘴唇哆嗦著,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我……那、那可能是我起夜眼花了,我看錯了位置……」
「可能她是在客廳裡剪的——」
「你當我是死人嗎?」
沈祈淵冰冷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開。
「我昨晚為了除錯軍區淘汰的無線電臺,在客廳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宿!」
「沒有任何人下過樓!」
「反倒是你。」
沈祈淵盯著她,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在北邊那間客房裡,咔嚓咔嚓、跟老鼠一樣剪了半個晚上的布料。
」
「你以為雷雨聲大,就能蓋住剪刀的聲音?」
真相大白。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傅鶯鶯。
「天吶,這丫頭居然栽贓嫁禍給剛回來的親女兒?」
「這也太毒了吧!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姑娘啊!」
傅鶯鶯慌了,她一把抓住沈鎮海的胳膊,拼命搖頭。
「不是我!沈叔叔你信我,祈淵哥是偏袒他親妹妹才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就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吉普車的轟鳴。
兩名持槍警衛員開道。
軍區一號首長夫人,陳慧芝,大步走了進來。
6.
陳慧芝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那堆紅色的碎布條上。
腳步猛地一頓。
原本威嚴的臉龐,瞬間陰沉下來。
宋清和迎了上去,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歉意和刻意的冰冷。
「陳姐,實在對不住。您託我弄料子、特意找上海老裁縫定做的那件紅絲絨旗袍——被家賊給絞了。」
聽到這句話。
沈鎮海的膝蓋猛地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這件旗袍根本不是給家裡人穿的!
這是建軍節五十週年大型文藝晚會上,首長夫人陳慧芝作為代表要登臺致辭穿的禮服!
那布料,是從友誼商店拿著首長批條特批出來的進口絲絨!整個軍區僅此一塊!
他嚇得滿頭大汗,後背全溼了。
慌亂之中,他腦子裡閃過唯一的念頭,就是保住傅鶯鶯,找個替罪羊!
他反手死死指著我,聲音都在發顫:
「首長夫人!對不起!都是我這個不孝女!」
「她在鄉下待得野蠻不化,不懂事,出於嫉妒才剪了您的衣服!我立刻把她送到派出所法辦!絕不姑息!」
傅鶯鶯見沈鎮海護著自己,膽子又肥了起來。
趕緊湊上前,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陳阿姨,您別怪聽宛……她在鄉下可能腦子受了刺激,精神有點不正常。」
「都怪我這個做姐姐的沒看好她,這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替她受罰……」
她在首長夫人面前又是自責又是心疼,眼淚掉得恰到好處,表演得簡直滴水不漏。
陳慧芝白了傅鶯鶯一眼
「 我剛剛在門口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為了毀我的衣服不擇手段,還血口噴人嫁禍剛回家的妹妹。」
「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提到她爹,傅鶯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萬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陳阿姨!您誤會了!我沒有!」
「我爸是烈士啊!是替沈叔叔擋槍犧牲的!我是烈士遺孤!您不能這樣汙衊我啊!」
「擋槍?烈士?」
陳慧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聲穿透了整個院子。
她緩緩轉頭,目光凌厲地射向沈鎮海。
「沈鎮海。」
「你非要我今天,當著全大院幾百口人的面,把你那層爛透了的遮羞布徹底撕下來嗎?」
沈鎮海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的嘴唇劇烈哆嗦著,腿軟得只能扶住桌沿。
「首、首長夫人……您、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
陳慧芝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老戰友老傅,當年在南邊戰場是怎麼死的,你真當整個軍委都沒人知道?!」
「他根本不是替你擋槍!」
「他是因為發現了你和他老婆的那些骯髒書信!一時走神,才暴露了位置,被敵人的流彈擊中的!」
轟——!
像是一記炸雷,在所有人的頭頂狠狠劈下。
院子裡鴉雀無聲,所有家屬都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我猛地轉頭看向沈鎮海。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