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代,我給外婆當虐渣系統》陳建國周秀蘭李娟_第十章 外婆已經學完了小學全部課程
外婆已經學完了小學全部課程。
小紅跳了一級,成績依然名列前茅。
而陳建國的日子卻像陷進了泥沼,越掙扎,越下沉。
陸明慧哪裡做過伺候人的活?
頭兩天還勉強忍著噁心給婆婆擦洗餵飯,第三天就藉口團裡排練忙,早出晚歸。
陳建國自己要上班,又要應付領導對他“孝心”的考察,焦頭爛額。
於是,陳母的處境急轉直下。
在村裡時,周秀蘭性子軟,哪怕她故意刁難罵罵咧咧,一日三餐、擦洗翻身、清理穢物,也從未懈怠過。
她身上連塊褥瘡都沒長。
可現在呢?
飯是冷了硬了的饅頭,水是隔夜的涼白開。
她想解手,喊破喉嚨也沒人應,最後只能拉在床上。
夏天悶熱,房間裡的氣味令人作嘔,蒼蠅嗡嗡地飛。
不過幾天功夫,她身下就紅了、腫了,火辣辣地疼。
“建國……建國啊……”
夜裡,陳母扯著嘶啞的嗓子哭喊。
“娘要死了……娘身上爛了……你趕緊去找秀蘭,找秀蘭回來……讓她伺候俺,給她口飯吃就行……”
陳建國被吵得睡不著,衝進房間,聞到那股味道,胃裡一陣翻騰。
他看著母親枯瘦痛苦的臉,心裡又煩又恨。
找周秀蘭?他何嘗不想!
他託老家的關係打聽過,都說沒見回去。
一個鄉下女人,帶著孩子,能上天入地不成?
可他不敢大張旗鼓地找。
上次婦聯的事已經讓領導對他有了看法,再鬧出尋找前妻的動靜,他的前途就真的完了。
“娘,您別鬧了。”
他忍著噁心,胡亂給母親擦了擦。
“明慧工作忙,我明天……明天請個人來幫忙。”
“臨時工哪有秀蘭盡心……”
陳母哭嚎著,“秀蘭啊……你在哪兒啊……娘知道錯了,你回來啊……”
那淒厲的哭聲在夜裡傳得很遠。
隔壁鄰居搖搖頭,關緊了窗戶。
外婆合上初中一年級的語文課本,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沈靜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秀蘭,你需要去露個面了。”
外婆連忙起身開門。
沈靜姝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軍裝、身姿筆挺的中年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多歲,肩章上的將星熠熠生輝。
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但看向外婆時,刻意收斂了鋒芒,微微頷首。
“這位是秦烈同志。”
沈靜姝介紹道,“這次任務,需要你們二位共同完成。”
秦烈上前一步:“周秀蘭同志,根據組織安排,我將以你丈夫的身份,陪同你出席一場公開活動。”
外婆愣住了。
丈夫?這位……將軍?
?別緊張,這是為了貼身保護你。也是需要去‘打臉’,就是展現出你過得很好,非常好。】
化妝師和服裝師很快到位。
外婆的頭髮被精心打理,挽成優雅的髮髻,臉上施了薄粉,淡掃蛾眉。
身上是一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毛呢套裝,料子挺括,襯得她腰背筆直。
頸間戴著一串色澤溫潤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是塊小巧秀氣的女式手錶,但做工精緻,毫不張揚。
鏡子裡的人,陌生而又熟悉。
眉宇間還有勞作的痕跡,但眼神清澈堅定,姿態從容。
不再是那個穿著補丁衣服、低頭絞手指的農村婦女。
秦烈也換下了常服,穿著一身筆挺的將軍禮服,更顯威嚴挺拔。
秦烈低聲囑咐,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跟著我,不用怕。”
外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