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我冷戰半年,我讓他無家可歸_第4章 那天
那天,我將沈若若拖進洗手間,用提前準備好的棒球棍砸斷了她的胳膊。
我瘋了一樣還要再砸時。
蔣司堯聞訊趕來。
一把將我推開。
我重重撞在洗手檯上,腰瞬間就麻了。
蔣司堯卻只顧著抱起沈若若。
轉頭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安安的事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發什麼瘋?」
「祁敘我也已經開除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祁敘就是幫安安急救的男員工。
我看著蔣司堯,不可思議道:「你開除了祁敘?」
「明明是沈若若誤導別人,是她擅自帶走安安,祁敘是公司元老,從創業最初就跟我們在一起,手上那麼多客戶,你怎麼能……」
「行了!」
蔣司堯滿臉煩躁。
「沒完沒了就是要找若若麻煩。」
他看著懷裡疼得直哭的女孩。
再抬頭時,滿眼厭惡。
「黎慧,之前我和你說過吧,我和若若什麼都沒有。」
「你抓到過我們怎麼樣了嗎?」
「就因為她是我的助理我們就要忍受你的汙衊?」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按你說的做。」
他突然用力吻在沈若若唇上。
半晌分開時,女孩原本蒼白的臉色帶上紅暈。
蔣司堯艱難挪開眼。
嗓音卻有些啞。
「反正都是被冤枉,我還不如把事坐實了。」
「也省得你費盡心思一次次試探。」
「還有,你的女兒你自己看不好,別人沒有義務知道她這個過敏那個不過敏。」
「祁敘其實是在替你這個親媽背鍋,你也不用覺得冤枉,在這裡裝好人。」
從蔣司堯當著我的面親吻另一個女人開始。
我就木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又忍不住的噁心。
可即便如此,乍然聽到後邊的話,我還是感到自己好像聽錯了。
我愣愣看著他。
「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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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司堯沒答我的話,只一把抱起沈若若。
冷道:「我看你需要冷靜一下了。」
「黎慧,上次是若若跪著和你道歉,這次,我也要你跪著給她道歉,否則,我不會再回家。」
「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不難過是假的。
我和蔣司堯在一起那麼多年。
從高三到大學畢業,再到一起創業。
為了讓他有面子地娶我。
我在婚前就幫他貸款創立了公司。
為了節省開支,我既是他的助理又是他的後勤,會計,銷售……
幾乎一個人當五個人用。
他拿不下的單子,我在人家公司外邊守了半個月。
最後老闆被我煩得不行,才總算給我們那個剛起步的小公司一個機會。
之後公司一步步步入正軌。
蔣司堯終於在我父母面前挺起腰桿。
當著所有人的面求了婚。
婚禮那天,他哭得說不出話。
只用力抱著我,幸福的樣子讓參加婚禮的人無一不動容。
可那天我看著蔣司堯抱著沈若若離開的背影。
卻只覺得荒唐。
原來這麼多年的感情,真的敵不過新鮮二字。
一個人的變化竟然可以這樣徹底。
我好像不認識蔣司堯了。
大抵是之前就有心理準備。
以至於傷心過後,我很快接受了蔣司堯變心的事實。
況且。
其實我從未相信過他的那句‘不喜歡’。
他喜歡的,喜歡的不得了。
我愛了他那麼多年。
也被他愛了那麼多年。
我知道他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我更知道,他之所以不離婚和沈若若在一起,不是因為他不想,只是不能罷了。
我們之間牽扯的太多。
離婚對誰都沒好處。
傷筋動骨,他或許有一點捨不得我,捨不得女兒。
捨不得這個家。
但他更捨不得的,是利益。
自那之後,蔣司堯大概是想要我長長記性,別再給他和沈若若找麻煩。
又或許是在給我時間接受一切。
比如默許他和沈若若的關係,讓我當好家裡的‘紅旗’。
於是他開始了單方面的冷戰。
和以往吵架時的冷戰不同。
這次他乾脆搬了出去。
不接電話,不回訊息,完全拒絕溝通。
我去公司找他他就躲出去。
這期間有很多次我都想長痛不如短痛,乾脆離婚。
既然他的心不在,人我也不想要的。
可見不到爸爸的安安哭鬧不休。
骨頭不好恢復,小孩子又不能多用止疼藥。
安安每天疼得嗓子都快哭啞。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我實在不忍心提要和她爸爸分開的事。
只能不斷麻木自己,每天給蔣司堯微信留言。
在朋友圈發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轉發一些如今想來有些好笑的‘夫妻相處之道’。
我希望蔣司堯能看到。
或許他看不到,我們的朋友看到的話,也能幫我勸勸他。
至少為了女兒,我還是想和他好好談談。
誰知,我的退步換來的卻只有羞辱。
蔣司堯確實都看到了。
可為了給沈若若出氣,他不但騙我見面,還讓沈若若來‘說教’我。
因為我在意女兒沒有繼續鬧。
他便愈發覺得拿捏住了我。
偶爾蔣司堯會大搖大擺地帶著沈若若回家,留她在客房住。
然後享受地看我想盡辦法挽回他。
甚至用去看望女兒為要挾,讓我對沈若若低聲下氣。
可即便如此,我卻還是無法像蔣司堯要求的那樣,跪著給差點害死我女兒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