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我冷戰半年,我讓他無家可歸_第5章 蔣司堯當著沈若若的面說的大話無法兌現
蔣司堯當著沈若若的面說的大話無法兌現。
面子掛不住。
後來就乾脆一次都不回家了。
而我在繼續‘挽回’了兩個月。
蔣司堯卻仍舊選擇一意孤行後。
在安安徹底康復那天,終於決定走另一條路。
那就是給安安脫敏。
有些話,說著說著孩子就信了。
有些事,做著做著孩子就習慣了。
不是嗎?
7
那時正好安安暑假。
我帶著她去了很多地方。
並開始潛移默化地讓她相信。
即便沒有爸爸,我一個人依然可以很好地照顧她。
只和媽媽生活也會很幸福。
我在安安面前沒有說過任何蔣司堯的壞話。
我只告訴她爸爸忙,以後可能都無法經常陪她了。
我告訴她她是大孩子了,要理解爸爸。
最開始女兒每次遊玩過後,靜下來總是會想起蔣司堯。
她抱著我委屈地問爸爸去哪了,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玩。
給蔣司堯打電話他不接時,安安就會哭個不停。
那時我就抱著她。
一遍一遍耐心地和她解釋。
輕聲安慰她,帶她去做她喜歡的事,買喜歡的東西。
一點點讓她習慣沒有蔣司堯在身邊的日子。
慢慢的,安安發現爸爸不在身邊的日子竟然更有意思更開心。
小孩子嘛,有了更開心的事。
她就不想爸爸了。
或者偶爾想起,她也會主動安慰自己爸爸忙。
很快就被喜歡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這個過程,大概是三個月。
直到某一天,安安給蔣司堯打電話,他沒接。
安安轉頭就打給同學,笑著和同學說話的樣子讓我明白。
我終於可以不必忍受了。
之後我將安安託付給父母,獨自去了大理。
那是當年我和蔣司堯約好要去度蜜月的地方。
只不過婚禮後我發現自己懷孕。
孕初期胎兒不穩,醫生不建議出去旅遊。
蜜月便取消了。
後來安安出生,蔣司堯公司又忙得不行。
我們好像總是等不到一起閒下來的時候。
感情最好的那幾年。
蔣司堯還會因為這個覺得愧疚。
他看著我因為照顧女兒和他而愈發疲憊的臉。
說實在不行讓我和朋友一起去,或者去國外散心,想去哪都行。
朋友的費用他全部負責。
而我捧著他因為太忙無論如何都吃不胖的臉,搖了搖頭。
笑著說:「蜜月嘛,如果不是和你去,有什麼意義。」
「你是笨蛋嗎?」
我說:「沒關係的,我等你。」
於是這一等便是一年又一年。
等到後來,我們誰都不再期待那個未完成的約定。
也再沒人提過。
直到我自己走出去。
看著大理的古城洱海,由衷地笑了出來。
我這才明白。
人生的旅途其實不是非要有人作陪。
就算與人同行,那個人也並不是非蔣司堯不可。
從大理回來。
我徹底放下了這段感情。
心裡最後的那點不甘和遺憾。
也消失不見了。
8
晚上,我擬了離婚協議。
和安安一起睡在她的小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送她去上學。
回來時,蔣司堯和沈若若竟然都不在。
我其實不太明白蔣司堯最近的一系列做法。
他似乎是在逃避。
又或許是和沈若若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總之他反覆的態度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回安安那邊已經不需要我擔心。
沒了顧及,有些事就好辦多了。
我直接去了公司。
蔣司堯果然不在。
不過這回我沒繼續沒頭蒼蠅一樣亂找。
直接給祁敘打了電話。
8
安安那次出事後。
祁敘很內疚,說自己當時太著急了,沒多想就相信了沈若若的話。
說如果不是他,安安也不用在醫院住那麼久。
那時他為表歉意,一直在醫院幫我照顧安安。
而我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他,單獨請他吃了飯。
誰知他不但毫不在意,反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之後祁敘告訴我,其實他早就有自立門戶的想法了。
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有離開。
那時我以為祁敘口中的‘一些原因’是對公司有感情之類的。
卻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就跟我表白。
說我就是那個原因。
他說其實從創業的時候他就喜歡我。
只不過那時我已經是蔣司堯的女朋友,又一心撲在蔣司堯一個人身上。
他也就不好表示什麼。
之後他交過女朋友,卻遺憾地沒有走到結婚那一步。
原本也沒想再和我怎麼樣。
誰知蔣司堯恰在此時和沈若若搞在一起了。
他便又燃起希望。
隨後他將一個隨身碟遞給我。
告訴我裡面是他在公司收集的蔣司堯出軌沈若若的證據。
又認真對我說:「我的新公司已經註冊好了,只要你這邊一離婚,我就會帶走我手裡的客戶。」
「黎慧,我這裡永遠有你的位置,你甚至可以控股。」
「不用現在就答覆我,等一切塵埃落定,我等你給我答案。」
說實話,那天真的嚇到我了。
畢竟從創業起,我,蔣司堯,祁敘,還有另一個同學就一直在一起。
後來我和蔣司堯結婚,祁敘是伴郎。
這麼多年,我竟不知道他還有過這樣的心理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