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陰森老宅改成劇本刀後,祖宗們玩嗨了_第3章 管家說了
「管家說了,只要您肯回去,工資翻倍。以後您想說什麼說什麼,想罵誰罵誰,我們絕對不攔著。」
我猶豫了一下。
昨天剛被趕出來,今天就灰溜溜地回去?
我這張臉往哪擱。
「不去。」
我直接拒絕。
「那蘇曼婷不是厲害嗎?讓她拆。我看她要是敢動老宅一磚一瓦,我公公回來不打斷她的腿。」
「可是。」小梅都要急哭了。
「沒什麼可是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回去告訴蘇曼婷,想讓我回去,行啊。」
「讓她親自來請我。」
「三跪九叩就不必了,但至少得在大門口擺個戲臺子,給我唱三天三夜的戲。」
小梅傻眼了。
我沒理她,轉身上了計程車。
4
我帶著太爺爺的牌位,換了家更高檔的酒店。
既然那張副卡還能刷,有便宜不佔是傻瓜。
傅博淵平時忙,估計也沒空管這些。
下午我正在刷影片,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來者不善。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中間夾著一個穿著道袍、留著山羊鬍的老頭。
這老頭看著狼狽,道袍上掛著兩片枯樹葉。
「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王大師手裡拿著羅盤,指標轉動,直指我的房門。
「妖女。快把傅家先祖交出來。」
「我說這位大爺,這裡是酒店,又不是道觀。我就一良家婦女,交什麼先祖?」
「你少裝蒜。」
王大師氣急敗壞。
「貧道開了天眼,早就看見這屋裡鬼氣沖天,定是你用了什麼妖術,把傅老太爺的魂魄拘禁了。」
「你要是再不開門,別怪貧道破門而入。」
威脅我?
我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前臺電話。
「喂?前臺嗎?我這門口有幾個搞封建迷信的神經病騷擾我,還要破門而入,你們管不管,不管我報警了啊。
」
不到三分鐘,四個彪形大漢衝了上來,對著王大師和那兩個保鏢就是一頓輸出。
「幹什麼呢。這裡是私人領地。」
「什麼妖女,胡言亂語,我看你們才像恐怖分子。」
王大師被保安架著往電梯拖。
臨走前他死死盯著我的房門,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門上。
「妖女,貧道這就封了你的退路,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等外頭安靜了,我小心翼翼開啟門。
我伸手想去撕符紙,手指剛碰到就感覺被針紮了一下,疼得我縮回了手。
想不到這老騙子還有點真本事。
屋裡的燈突然滅了。
窗簾拉上,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有床頭櫃上,太爺爺的牌位散發出幽幽的綠光。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丫頭,那老雜毛的鎖魂符有點意思。」
「不過嘛,在老頭子我面前玩這個,那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太自不量力。」
我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誰?誰在說話?」
那聲音笑了。
「怎麼?之前還說給我燒手機來著,這就不認識了?」
我顫抖著看向那塊發光的牌位。
「太爺爺?您顯靈了?」
「顯什麼靈啊,老頭子我一直都在。」
牌位晃了晃。
「行了,別抖了。那老雜毛想困住咱們,不讓咱們回傅家。他這是受了那毒婦的指使,想借刀??人。」
「借刀??人???誰?」
「當然是??你這個大喇叭了。」
太爺爺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蘇曼婷,想要這傅家家產想瘋了。只要除了你,再把我這老骨頭鎮壓住,這傅家就是她的天下了。」
我聽得冷汗直流。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
太爺爺冷笑一聲。
「當然是回去,這老宅子是老子一磚一瓦打下來的江山,還能讓個外姓的娘們兒給佔了?」
「丫頭,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回家?」
我看著那貼著符的門。
「可這符。」
「怕個球。」
太爺爺霸氣側漏。
「你去,對著那符罵。把你平時罵街的那股勁兒拿出來,罵得越髒越好,罵到它自燃為止。」
我無語。
還有這種破陣法?
既然老祖宗都發話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張黃符開始輸出。
「我看你這符畫得跟屎殼郎爬似的,一點美感都沒有。」
「畫這符的人肯定是上廁所,把硃砂當手紙了吧。」
「你個斷子絕孫的破紙片子,也敢擋老孃的路?信不信老孃一把火把你燒成灰衝進馬桶裡。」
我足足罵了十分鐘,從王大師的祖宗十八代罵到了他家狗的絕育手術。
那張黃符真的開始冒黑煙。
「噗」的一聲,無火自燃化作了一攤灰燼。
房間裡的燈瞬間亮起。
我長舒一口氣,嗓子有點冒煙。
「太爺爺,牛逼。」
牌位閃了閃。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行了,走著。咱們去會會那個毒婦。」
5
我揣著牌位,??回了傅家老宅。
剛到門口,看見大門緊閉,外頭貼滿了那種黃符。
院子裡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夾雜著蘇曼婷的叫罵聲。
「燒。都給我燒了。我就不信了,這破宅子還真成精了。」
我推了推大門,從裡面鎖死了。
「開門。查水錶。」
我吼了一嗓子。
沒人理我。
我正準備翻牆進去,手機響了。
是傅博淵。
「江棉,你在哪?」
他的聲音有些焦急,背景音嘈雜,像是剛下飛機。
「我在你家門口呢,被趕出來了。」
我委屈的說。
「你後媽要把你家給燒了。」
「什麼?」
傅博淵的聲音冷了幾度。
「你等著,我馬上到。」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