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陰森老宅改成劇本刀後,祖宗們玩嗨了_第1章 相親時
相親時,對面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問我:「你是不是特別愛嘮嗑?」
「村口情報中心主任,就沒我不熟的八卦。」
原本在玩打火機的相親對·象立刻盯著我。
「能嘮多久?」
我愣了一下,抿著嘴回答:「從盤古開天嘮到隔壁二嬸的豬下崽,咋的了?」
他站起來,緊緊握住我的手。
「咱倆現在就去領證。」
「啊,我還沒準備好。」
他拉著我就往外走。
「先光領證,婚後你就在家嘮嗑就行。」
「不用上班?」
「給你副卡,隨便刷。我不回家你也別管,只要你在家多說話就行。」
我稀裡糊塗嫁入豪門,每天的任務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講八卦。
自從我進門後,這個陰森總有怪響的百年老宅變得溫暖起來,連枯死的老樹發了芽。
公公怕我回孃家,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
直到老公那個刻薄的後媽指著大門讓我滾。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一天天囉裡八嗦吵死了。一點教養都沒有,拿著這十萬塊錢滾吧。」
我剛走出老宅,大門口的燈掉了下來。
婆婆被砸的滿身是血,我聽到了一陣陰森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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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聽得我汗毛直立。
像幾十個老頭老太太湊在一起笑。
我回頭看了一眼,水晶吊燈正好砸在蘇曼婷剛才站的地方。
剛才她推我出門用力過猛,自己吃力往後退了幾步,正好退到了燈下。
「這報應來得真快。」我捂著嘴看著她。
蘇曼婷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指著我哆哆嗦嗦的罵。
「江棉,都是你個掃把星,你怎麼還不快滾。」
我捏著手裡那張十萬塊支票,往後退了三大步,站在傅家那兩扇厚重的雕花大鐵門外頭。
「蘇阿姨。」
我揚了揚手裡的支票,攤攤手。
「你也知道我這張嘴開過光。」
「既然你嫌我吵,那我走就是了。這家裡要是再出什麼麼蛾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拜拜嘍。」
身後傳來蘇曼婷氣急敗壞的咒罵聲,管家驚恐的呼喊聲。
「夫人流了好多血。」
「快叫救護車,哎呀,這大門怎麼關不上了。」
「快來人,哪來的這麼大的風。」
當初傅博淵娶我時千叮嚀萬囑咐。
這老宅子有些年頭,容易招些特別的東西。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找個八字硬、嘴皮子利索、能從早說到晚的人鎮宅。
我覺得這理由很扯淡,但無奈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個月五萬零花錢,副卡隨便刷,五險一金交著,而且年底還有獎金分紅。
我只需要每天早上起床對著花瓶念新聞聯播,中午吃飯對著空氣講村頭二大爺的風流韻事,晚上睡覺前對著牆角把隔壁王大娘虐待兒媳婦的事說一說。
只要我多說話,這家裡就一切太平。
只要我一閉嘴,或者回孃家待兩天,這家裡下水道會堵,電燈泡會炸。
公公傅正海對我當親閨女疼,零用錢一齣手就是大幾千。
公公前兩天去國外考察專案了。
老公傅博淵也出差半個多月。
家裡就剩下剛做完醫美回來的婆婆蘇曼婷。
她嫌我農村來的,說話咋咋呼呼,吃飯不優雅。
趁著家裡主事的不在,她直接甩給我十萬塊錢讓我滾。
滾就滾。
反正我和傅博淵也就是協議夫妻,領證半年多,小手都沒摸過。
這十萬塊加上我這半年攢的私房錢,夠我回老家蓋個大房子養老了。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司機師傅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姑娘,你這身後沒人吧?」
我一愣。
「沒人啊,咋了?」
師傅嚥了口唾沫。
「沒啥。就是感覺你一上車,這車後座猛地往下一沉,跟坐了好幾個人似的。」
我摸了摸背後的雙肩包。
這包裡除了我的換洗衣物,還有臨出門前,我從傅家神龕上順手抓的一把瓜子。
我扯開嗓子跟司機師傅嘮嗑。
「師傅,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那家僱主太奇葩了。」
「那個後婆婆,臉拉得老長,那粉底塗得厚,一巴掌下去能掉三斤麵粉。」
「她那胳膊被燈砸了,該不會賴上那個燈具廠吧?哎,我跟你說,她還對兒媳婦不好。」
隨著我不斷的吐槽,車裡的溫度回升了不少。
司機師傅被我逗樂了,跟我一路聊天到了酒店。
下車的時候,師傅還意猶未盡。
「妹子,你這口才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我乾笑兩聲,付了錢趕緊溜。
進了酒店房間,我把揹包往床上一扔。
「累死老孃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停下來不說話,屋裡那種詭異感又來了。
窗簾自己動了起來。
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空調開的是26度,我覺得脖子冷颼颼的。
我坐起來。
難道傅家那特別的東西跟出來了?
傅博淵說過,那些東西離不開老宅的地界。
除非。
我拉過我的雙肩包。
剛才走得急,我記得我除了瓜子,好像還順手抄起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防身。
我拉開拉鍊,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幾件衣服,一把瓜子,還有一個黑漆漆的木牌牌。
上面用金漆寫著幾個大字:顯考傅公諱德旺之靈位。
我眼前一黑。
這不是傅家那個太爺爺的牌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