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陰森老宅改成劇本刀後,祖宗們玩嗨了_第2章 我捧着牌位正手足無措
我捧著牌位正手足無措,房間裡的電視機突然自己開了。
螢幕上滿是雪花點,滋啦兩聲,自己跳到了戲曲頻道。
京劇聲響了起來。
……
2
「太爺爺?」
我喊了一嗓子。
電視機的聲音變大了一檔。
我嚥了口唾沫。
傅家老宅之所以陰森,據說是因為祖上是開戲班子的,後來發了家才轉行做生意。
傅家後來越來越有錢,規矩越來越多。
直到我這個「話癆」出現。
現在好了,我被趕出來了,順手把聽眾也帶出來了。
「太爺爺,既然您跟來了,那咱可得約法三章。」
我把牌位放在床頭櫃上,給它倒了一杯礦泉水,擺了一把瓜子。
「第一,不許嚇唬我,我膽子小,嚇死我沒人給您講八卦了。」
「第二,不能讓我倒黴,我現在可是無業遊民,還得好好過日子呢。」
「第三。」
我想了想。
「您得保佑我發財。我要是發了財,以後天天給您燒最新款的紙紮手機,讓您在下面也能刷影片。」
話音剛落,放在牌位旁邊的手機亮了。
您尾號8888的賬戶入賬人民幣50000元,備註:本月零花錢。
我愣住了。
這不是傅博淵那張副卡每個月打錢的日子。
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是傅博淵。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聽說家裡出事了,暫且忍忍,我儘快回家。
我盯著手機螢幕。
這男人平時冷冰冰的,對我是真沒得說。
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太爺爺偷出來了,會不會當場炸毛。
「謝太爺爺賞。」
我衝著牌位拱了拱手,心裡的恐懼煙消雲散。
我的手機又響了。
接通後,傳來一個虛弱又尖銳的聲音。
「江棉,你個小賤人,你在哪?」
蘇曼婷這氣若游絲的樣子,估計還在醫院躺著。
我開了擴音,一邊嗑瓜子一邊回。
「這不是傅夫人嗎?怎麼,閒得慌?」
「你少給我貧嘴。我問你,你是不是動了家裡的神龕?」
蘇曼婷的聲音在發抖。
「剛才家裡請的大師來看了,說神龕上少了一位祖宗。現在整個老宅都亂套了。」
我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牌位。
「什麼神龕?我不知道。」
打死不能承認。
「我走的時候可是被你推出來的,連我的睡衣都沒拿。」
「你撒謊。大師說了,就是你身上的晦氣勾走了祖宗。」
蘇曼婷在那頭大喊。
「江棉我告訴你,你立刻滾回來給祖宗磕頭賠罪,否則我要你好看。」
「我好怕怕哦。」
我吐掉瓜子皮。
「傅夫人,您是不是忘了,我已經不是傅家的人了。那老宅亂不亂,關我屁事?」
「再說了,那燈砸的是你,說明祖宗看不順眼的是你。自己缺德事做多了,別想賴我頭上。」
「你。」
蘇曼婷氣得想摔手機,我聽到那邊傳來一陣玻璃炸裂的聲音。
蘇曼婷驚恐的尖叫:「啊,護士,護士。」
電話斷了。
我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看看牌位。
「太爺爺,您乾的?」
電視螢幕閃了一下,畫面從京劇變成了相聲頻道。
這是預設了。
我樂了。
看來我走後,婆婆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精彩。
3
昨晚雖然睡得還行,但總覺得床邊圍了一圈人,在我耳邊說話。
夢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民國時期的戲園子,戰火紛飛的戰場,傅家老宅那棵枯樹。
醒來後我腦袋昏昏沉沉的,對著牌位拜了拜。
「太爺爺,咱今晚能不能換個頻道?別老放這種懷舊片,整點歡快的行不?」
收拾好東西,我決定出去溜達溜達。
剛出酒店大門,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慘白的小臉。
是家裡的女傭小梅。
「少奶奶。」
小梅一看見我,推開車門撲了過來。
「您可算出來了,我都在這蹲一晚上了。」
我看她眼底烏青。
「咋了這是?我才離家一晚上,不至於。」
「至於。太至於了。」
小梅抓著我的手不放。
「您走了之後,老宅簡直成了恐怖屋。」
小梅一邊哭一邊跟我描述。
蘇曼婷在醫院包紮完傷口,堅持回老宅住,說是怕我回去偷東西。
一進門,好好的中央空調突然失靈,全屋溫度降到了零下。
廚房裡的冰箱插著電,裡面的肉在全臭了。
蘇曼婷晚上睡覺,半夜覺得有人拽她被子。
一睜眼,發現床頭站著一排紙紮的小人,正衝著她笑。
那紙人手裡舉著橫幅,上面寫著:還我大喇叭。
「大喇叭?」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說我呢?」
小梅拼命點頭。
「是啊,大家都說那是祖宗們顯靈了,嫌家裡太安靜,想聽您嘮嗑呢。」
「夫人被嚇得尿了褲子,連夜請了那個王大師來做法。」
「結果那王大師剛擺好香案,桃木劍還沒拿起來,就被一陣怪風捲起來,直接掛到了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樹上。」
「掛了一宿。今早放下來的時候,人都口吐白沫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
「那蘇曼婷呢?」
「夫人瘋了似的在家裡砸東西,說要把那個神龕給燒了。」
小梅壓低了聲音。
「管家拼死攔著沒讓燒成,但夫人說了,今天要是再找不到那個丟了的牌位,她就要把老宅給拆了。」
拆老宅?
要是真讓蘇曼婷那個瘋婆娘給拆了,傅博淵回來不得扒了我的皮。
「少奶奶,您就跟我回去一趟吧。」
小梅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