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二逆襲記_第7章 像老天故意玩我
像老天故意玩我，這個時候還在吊人胃口。
班級群裡訊息不斷，似乎已經有人查到成績了。
終於，頁面載入完成，成績一欄卻是空的。
遮蔽頁面。
班主任這時候也發來了詢問資訊。
我將截圖發過去，學校那邊會想方設法去打聽我的真實成績和排名的。
不久後，手機陸續響起各個學校的招生電話。
包括我還在上班的父母，手機也沒停過。
我爸回家時嘴都是咧著的。
「招生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手上拿著東西，讓同事幫忙按個擴音，全公司都知道我閨女是省狀元了！」
這個訊息是招生老師透露的。
我爸顯然體會到了裝貨的快樂。
達成目標的爽感讓我有些飄飄然。
晚上還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家裡來了客人，是江樾白。
「樾白哥，你怎麼回來了？」
江樾白笑眯眯看著我：「來恭喜咱們省狀元啊。」
他調侃完，才說起正事：「我跟招生組的老師一起回來的，他們聽說我也是寧城一中畢業的，喊我回來勸你和陳渡報我們學校，你們倆基本上專業任選，還有獎學金，要來嗎？」
我頓了一下，稍微擺了一下架子：「那我還沒聽別的學校說他們的條件呢。」
江樾白：「沒關係，我估計等會兒他們全來你家了，不過看在我也為你的學習費過心思的份上，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嗯？」
「如果最後選了我們學校，能不能跟他們說，你是因為小江師兄長得帥或者給你當過家教才選的。」
「……」
他到底是什麼牌子的裝貨啊！
「對了，你們主要招的學生除了我和陳渡，還有誰啊？」
江樾白說了三個名字，都很陌生，不是我們學校的。
「你去問問一個叫黎舒瑩的學生考得怎麼樣，她和陳渡是情侶，成績也不錯的。」
江樾白挑眉，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打字：「我就說人情世故這種東西還是很有用的。」
很快，我家擠滿了招生組的老師們。
江樾白在旁邊樂，壓根沒有要招攬的意思，還不如他的女同學賣力。
「……」
填報志願這件事得慎重，幾番考慮之後，我還是再度和江樾白成了校友。
後來聽說，陳渡和黎舒瑩也報了這所學校。
江樾白說，黎舒瑩的成績其實能過線，就是專業不好選，陳渡的條件就是要給女朋友挑個喜歡的專業。
自這一屆之後，陳渡就成了早戀標準。
不僅自己考上 top2，還辛辛苦苦將女朋友也拉扯上了。
當然，黎舒瑩自己同樣爭氣。
好嗑。
好甜。
我的省狀元也很曼妙。
12
等上了大學才發現，一個寢室裡四個人，三個省狀元，還有一個保送的。
果然，卷王的世界如此殘酷。
於是，我又要想方設法地在一群卷王之中裝起來。
閒暇時間，江樾白約我吃飯——食堂。
「怎麼有氣無力的，生病了？」
「心病算病嗎？」
「那得看情況。」
我幽幽道：「我卷不過別人……」
江樾白挑眉：「原來是老毛病犯了。」
我瞪他一眼。
「小趙同學，你已經升入大學了，生活不止眼前的學習成績，多想想自己以後想要什麼樣的生活，再設定努力目標吧。」
沒等我找到努力目標，桃花先來了。
談戀愛很麻煩。
不談。
影響我當裝貨。
大學確實很多事，上課、小組作業、考證、社團以及各種比賽。
很多時候不是單打獨鬥了，團隊協作變得重要起來。
為了裝得雲淡風輕，我只能繼續努力。
放假的時候，我和江樾白約著一起回家。
區間車雙人座，我坐在靠窗位置，旅途中眼皮沉重，就閉目養神一會兒，誰知再睜眼，靠在江樾白肩膀上。
「醒了？昨晚做賊去了？」
我坐直身子：「昨晚跟舍友打遊戲，打得比較晚。」
江樾白驀地氣笑了：「我教你打的遊戲，結果我約不上你組隊， 你跑去帶你舍友上分？」
我生出些心虛：「跟你打沒成就感。」
「就因為我不用你帶飛，不會崇拜地喊「冉姐你是我的神」？」
「……」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江樾白說：「你實在喜歡聽這種誇誇， 我也不是不能講。」
「你這麼缺隊友嗎？」
「缺。」
他回得這麼斬釘截鐵，我難得有些愧疚。
下一秒，江樾白說：「和舍友玩， 他們太拖後腿了。」
「……」
他真的沒被舍友打過嗎？
大一這年過得不甚明朗， 只不過我的虛榮心還是讓我拿下了年級第一的綜合成績。
參加的比賽拿到了獎項， 能考的證書也考了。
大二的時候，舍友陸續談了戀愛。
她們說人生這麼漫長， 有些事儘管不重要， 但可以體驗。
於是我秉持著探索精神問了她們一個問題：「你們如何確定這個人親得下去的？」
「……」
三個學霸齊齊陷入沉默。
半晌， 小蘇同學說：「等你碰到這個人，你就知道了。」
毫無建設性的回答。
那一年過年，除夕夜。
江樾白又領著我去他家樓頂玩仙女棒。
閃耀的火花照亮他臉龐，優越的眉眼、鼻樑，再往下，是嘴唇。
他的唇峰陡峭， 唇珠飽滿，下唇又略厚些，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我能親你一口嗎？」我突然開口問。
話音落下， 江樾白手中的仙女棒燃盡。
「什麼？」
他明顯愣住。
我走近一步， 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唇：「我想親你一口。」
江樾白往後退了一步， 我再近，直到他後背挨牆，退無可退。
他只後退，卻不推開我，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我踮腳， 湊過去， 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
軟軟的。
我垂眸， 嘴唇動了一下，好像沒什麼感覺， 於是再次踮腳去碰了一下。
13
回想起看過的影視作品，我又輕輕含了一下他的唇瓣， 舌尖也跟著碰了一下。
江樾白終於有反應。
「趙冉， 你幾個意思？非禮我？」
「你又沒反對。」
我還想湊過去， 然後被按住了。
江樾白垂眸盯著我的臉看半晌， 最後開口道：「你還想親？」
我沉默片刻， 好像還沒嚐出感覺，於是點點頭。
江樾白：「你先告白。」
「我想親你。」
他皺眉：「不是這句。」
我盯著他看，視線對上，嘴唇微動：「我喜歡你？」
「喜歡誰？」
「江樾白。」
「誰喜歡江樾白？」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環住了我的腰，隔著冬日的厚外套。
「趙冉喜歡江樾白。」
話音落下， 身前的人低下腦袋， 唇舌奉過來。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滋味。
「拿走我的初吻是要負責的， 」江樾白說， 「親完要談戀愛的，知道嗎？我答應你的告白了。」
「哦。」
「什麼時候喜歡我的？」眼前的人親得比我還急，但還要追著要答案。
什麼時候呢？
在我意識到， 我在很多人面前都帶有人設，唯獨在江樾白麵前，是真實的自我時。
我們面對真實的彼此。
番外（江樾白碎碎念）
我物件是省狀元。
我物件追的我。
我物件饞我。
我物件說會對我負責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