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二逆襲記_第5章 課間
課間，旁人都跑去看嶄新的光榮榜，我則心平氣和地做著江樾白之前送的練習冊。
同桌小跑回來，興奮地看著我：「冉冉，第一名是你！全市第一！」
不止是她，還有其他人來跟我道喜。
「不愧是我冉姐，太牛了！你比陳渡還高 2 分！」
「這麼難的題目你總分考 730 是要上天嗎？」
「太爽了我的姐，上次月考你拿第一，隔壁班都說是陳渡缺考才讓你撿漏的，這次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
我在班上人緣不錯。
一來是因為成績，二來是因為樂於給同學解惑的熱心腸。
我甚至還是學習委員。
眼下，面對由衷為我感到高興的同學，我依舊保持人設，微微一笑：「那我這次考試運氣還不錯。」
當天放學，我路過光榮榜，看見第一的位置下，是緊挨著的隔壁班小情侶的名字時，臉上掛著迷之微笑。
總算是成全他們小情侶了。
回到家，我蓋著薄被在床上興奮地滾了好幾圈。
太爽了！
考第一就是爽！
8
等再回到學校，我依舊是那個好好學習、不驕不躁的好學生。
都是隔壁班的同學，我偶爾也會在走廊上撞見陳渡。
我們當然認識彼此，只是不熟，勉強算點頭之交吧。
前兩年，他估計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裡，畢竟在成績這方面我一直屈居他之下。
現在碰見的時候，我偶爾能察覺到他的目光看過來。
那種真正將我視作對手的打量。
爽了。
我考了第一的事自然也告知江樾白了，他禮節性誇了我兩句後，要來了我的卷子，又問我：「之前給你的練習冊做得怎麼樣了？」
「做了大部分了。」我回道。
「我買了套新卷子，週末拿回去給你。」江樾白說。
我愣了下：「輔導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剛結束的時候送練習冊還能理解，現在又送卷子是什麼意思？
江樾白笑了聲：「這不是第一次給人當家教嗎？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優質售後服務。」
「……」
我以後也要像他這麼裝。
一個學期真正會在全年級排名的考試也就那麼幾次，全市統考之後又是一次月考。
這次的第一不是我。
就差 1 分。
我心態比從前要好些，但還是回家 emo 了一晚上。
比起之前陳渡碾壓性的榜首，現在的狀況對我來說明朗了許多。
「萬年老二」這個綽號，在慢慢脫離我。
待期末考時，我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幾乎每道題都檢查過一遍，尤其是壓軸題，我用了兩種解題思路算出一樣答案時，才放下心來。
之後便是寒假。
時間過得比想象中快許多。
寒假後沒幾天就是我 18 歲生日。
父母大張旗鼓裝飾了家裡，給我訂了生日蛋糕，還準備了生日禮物。
那天，期末排名出來。
第一名，比第二名甩開 5 分的距離。
我的心情無比雀躍。
父母詢問過我的意見後，請了江樾白一家三口來用餐。
餐桌上，又是一番關於孩子的互相吹捧，我見怪不怪。
餘光瞥見江樾白很認真在乾飯。
行，沒辜負我爸的廚藝。
吃了生日蛋糕後，江樾白說帶我上他家樓頂放煙花。
「你說的煙花就是仙女棒？」我發出靈魂拷問。
「你這個小同學怎麼還看不起仙女棒呢？」江樾白笑眯眯，「仙女棒不好看嗎？」
「……」
好看是好看，但現在晚上十度左右，大晚上上樓吹風，顯得我們像傻瓜。
江樾白點燃了仙女棒，放到我手中。
「再許個願望吧，反正今天還沒過，有什麼少女心事儘管許。」他說。
明豔的火花在手中燃放，我虔誠地閉上眼睛，鄭重地許下自己的 18 歲願望。
「咔嚓」一聲，伴隨著白光一閃，我睜開雙眼，見江樾白不知從哪裡變出的相機，對著我拍了張照片。
「許了什麼願望？」他問。
手中的仙女棒還沒滅，我對上他的視線，不知道自己的眸色此刻在仙女棒的映襯下格外明亮。
「我想當省狀元。」
這就是我的少女心事。
野心勃勃的心事。
手中的仙女棒熄滅，江樾白卻笑了，他的眼睛也亮亮的：「行，寒假繼續過來，我給你輔導。」
我詫異抬眸，沒等我開口，他又補充道：「不收錢。」
遲疑片刻，我還是開口問：「你有時間的話，不考慮找實習嗎？」
江樾白看著我挑眉：「我沒跟你說過嗎？我是本碩博連讀的，距離我畢業估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
好裝。
羨慕死我了。
我正準備下樓，江樾白摘下脖子上的相機，沒有任何預兆掛到我的脖子上。
脖子一沉，我愣神。
「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當個快樂的成年人。」
9
我這才認真看那臺相機的模樣，看清後覺得燙手。
「樾白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我知道江樾白為什麼送我相機，暑假時在他家補課時就唸叨著畢業後買臺相機去旅遊。
現在在我手上的這款相機，我在閒暇之餘是看過的，是我的備選之一。
「不喜歡嗎？」
我摸了摸相機，又看到江樾白剛才拍的那張照片。
怪好看的。
「也不是。」我回得猶猶豫豫。
「那怎麼辦，我買都買了，挑的時候眼睛都看花了，你要辜負我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