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紅欲儘是別離》紀池州穆月初_第17章 塞納河畔的春季
塞納河畔的春季,浪漫又有生機。
剛一入學,紀池州這張俊朗的東方面孔便受到了同學們的歡迎,而初梨更是在這一方小天地間找到了自己。
在他手中的布料彷彿被注入了生命力,他學的極快,靈感迸發時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在學校內,他手指翻飛,笑容燦爛,那個曾經鮮活生動的紀池州,悄然迴歸。
而在巴黎這個本就浪漫的城市,他那本就出眾的樣貌和開朗的個性更是讓他吸引了一眾欣賞愛慕的追求者。
向梨看在眼裡,出現在學校的次數愈發頻繁,每當看到有女同學與紀池州相談甚歡之時,眉眼間總會蒙上一層鬱氣。
她欣慰於紀池州的恢復與變化,卻又同時無法壓抑心底日益增長的酸澀與不安。
她的佔有慾開始逐漸不加掩飾。
女人開始帶著紀池州出現在各種公開場合,會在宴會中看似不經意地攬住男人的手臂,甚至會公開向人介紹,“這時我的先生,紀池州。”
而最近,國內的事情忽然繁忙起來,長時間的兩地分居更是讓向梨極為不安。
她敲打著桌子,對前面的助理冷聲開口問道,“當初阿州假死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有漏洞嗎?”
助理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絕無差錯,小姐。”
“好,那就安排一下,把阿州接回來吧,不在身邊,我總是不放心。”
“那老夫人那邊用不用知會一聲…”
女人一頓,原本冷硬的眉眼頓時柔和下來。
“我會親自和母親說。”
“不過說起來…母親也好多年沒見過阿州了,也不知道阿州…會不會因此而想起來一點過去的事情。”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紀池州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緩緩走到向梨身邊,環住女人纖細的腰枝,用氣聲問道。
“還有多久啊,剛回國就讓我來參加什麼晚宴,我的設計作品可還沒弄完呢。”
向梨輕聲笑了笑,作出投降姿勢,柔聲道,“別急,等結束了,今年新款秋季高定隨你挑,怎麼樣?”
紀池州翹了翹唇角,朗聲道,“這還差不多。”
說罷起身,往調酒臺走去。
露臺邊,身形窈窕的女人邊走邊打著電話,蹙眉聽著助理的彙報。
正是穆月初。
女人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憊和倦意,她看著手中空蕩蕩的酒杯,捏了捏眉心,向調酒臺走去。
穿過人群的一瞬間,彷彿和一抹熟悉的身影擦肩而過。
下一秒,穆月初猛地停住了腳步,霍然轉身,卻在衣香鬢影的人潮中再尋不到那個蹤跡。
“阿…州?”
幾乎不敢置信的氣音從女人乾澀的喉嚨中溢位。
她甚至以為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錯是自己的錯覺。
可鼻腔裡縈繞不散的那道無比熟悉的松針香氣卻真實無比。
“阿州!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