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紅欲儘是別離》紀池州穆月初_第6章 穆月初輕飄飄的幾句話
穆月初輕飄飄的幾句話,再加上穆家砸錢買水軍,瞬間扭轉了輿論風向。
之前的報道被大量刪除,熱搜被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紀池州妄想症”“豪門贅婿的醋意有多強”等話題。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穆總不像那種人。”
“之前罵人的出來道歉!差點就被利用了!”
“穆總好妻子,丈夫都這樣了還在維護他。”
甚至,還詭異地滋生出一批磕糖的CP粉。
“霸道女總裁和鰥夫姐夫,這禁忌感拉滿了!有點好磕怎麼回事?
“弱弱說一句,穆總真的女友力爆棚!”
而此時的紀池州卻被幾個男人摁著,送往城郊的精神病院。
他被剝去衣物,換上了病號服,無論他如何解釋、哭喊、反抗都無濟於事。
第一天,他被鎖在病床上,電極片貼在太陽穴,被電擊到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穆總可說了,讓您輪番體驗一遍,好好治治您的‘病’!”
第二天,他被摁著強行注射了大劑鎮定劑,然後扔進躁狂患者房中,直到被打的奄奄一息。
直到第七天,驕傲肆意的男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甚至連被人踩著頭壓在地上都不敢再吭聲一句。
七天的時間,不僅摧毀了他的肉體,更將他的尊嚴徹底瓦解。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被折磨得幾乎失去人形時,穆月初和盛淮來了。
盛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優雅地踱步而來。
“聽說你在這裡治療得很辛苦,我和阿初真是不忍心,便來看看你。”
穆月初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懷孕了。”
這句話如同另一道驚雷劈下,紀池州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穆月初。
女人別過頭去,沉默良久。
寂靜的空氣將紀池州徹底擊垮。
他想起剛結婚時,穆月初告訴他,自己對男人過敏,無法正常行房事。
他深信不疑,所以才心甘情願地、一次又一次地為她找良方,又親自試藥。
所以,所謂的過敏,所謂的無法房事,不過是因為物件是他紀池州而已。
原來他們之間,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這個孩子對外不能說是我和阿淮的孩子。”
“只要你同意將阿淮的孩子過繼在你名下,我便接你出去。”
紀池州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他愛了五年的女人,終於沒有了一絲愛意。
他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把女兒的骨灰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