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逆愛成癮_第四章 總之
總之,要佔據絕對的主動地位。
這些年,我身邊不乏形形色色的追求者,我卻始終對他們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覺得被冒犯。
我談過幾小段戀愛,沒有任何一個男生能夠容忍我的怪癖,最後都不了了之。
而我之所以如此,只是因為,我是白慕禾口中的第四愛,即逆愛一族。
「現在的盡調公司,都盡職到打探別人的隱私了嗎?」我冷哼。
他淺淺笑了,「做盡調是我的工作習慣,倒不至於探聽太多私生活。不過關於姜總監,我是額外花了錢的。」
「那又如何?」我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我是純攻,喜歡強制愛,拿身子跟我交易,你行嗎?」
「行不行,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他收起所有稜角,儼然一副人畜無害的溫良模樣。
要不是親眼見過他有理有據把一個同事訓哭的冷酷場面,我還真有可能上他的當。
「你不行。」我睨了他一眼,假裝不為所動。
「那我換種說法。」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輕柔似蠱惑,「姜悅,想象一下,把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聽他帶著哭腔求饒,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震驚地看著他,心裡的猛獸瞬間掙脫了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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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白慕禾的這一場樂事,帶給我的心理滿足遠超身體。
事後,我饜足地在衣帽間穿衣服。
「我衣服都被你泡了,我該怎麼辦?」他倚在盥洗室門口看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他的發尖此時還滴著水,皮膚上的紅暈尚未完全消退,一身氣質與以往相比判若兩人。
我取出一件夏威夷風格的長裙抖給他看,「只有這個,當然,你可以拒絕。」
他上前幾步,接過,往頭頂一套。
「怎麼樣?」他問的是衣服,看的卻是我。
我仔細瞧了一眼。
這是我去海南旅遊時買的一件衣服,整體色調鮮豔濃郁,版型寬鬆,有一條掐腰腰帶。
說是長裙,我穿著遮腿肚,他穿上勉強到膝蓋,但是實打實的驚豔與騷氣。
「好看。」想到這件長裙下那具充滿力與美的身體,我無聲嚥了口口水。
「那我的提議,姜總監可以考慮了嗎?」他問。
「當然。」我將長裙腰帶一收,順勢將他抵在櫃格間,手在他後背不安分地動,「為什麼選中我?」
「昨天摔倒,你主動護住了我的後腦。」他任我動作,神情溫順得像一隻小貓,「那一刻我告訴自己,只能是你,也必須是你。」
我緩緩笑了,「說說看,我該以什麼身份幫你呢?」
他低頭看著我,唇角笑意蠱惑,「男朋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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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三個字太上頭,我終是屈服在白慕禾的美色之下。
從他口中我瞭解到,周扒皮聘請他,是想借他的手,把家族企業整頓成一家合格的公司制企業。
而讓周扒皮下決心的,是他留美歸來的獨生子:他年紀大了,想讓兒子接他的班,但兒子嫌棄他的公司都是裙帶姻親,上不得檯面,不願意。
周扒皮痛定思痛,也就有了白慕禾空降的故事。
白慕禾說得對,我心中有怨,背後發幾句牢騷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而我從人事助理到專員再到主管,最後跳到 RX 做了三年總監。如果 RX 真的能走上正規,於我的職業發展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憑我對周扒皮的瞭解,他有決心是一回事,讓他下定決心則是另外一回事。
這件事拖得越久,他的決心就會越疲軟,最後說不定不了了之。
我在 RX 的元老地位不可撼動,除此之外,我還有著精準輻射各部門的高階許可權。
自己的男人自己寵!
我花了一個週末,跟白慕禾重梳了公司的組織架構,詳細梳理了每一位員工的性格色彩與工作能力,最後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
最後,我腦袋裡靈光一閃,問他,「說實話,你不會就是周扒皮的獨生子吧?」
「周總姓周,我姓白,你覺得呢?」他反問。
我嘿嘿一笑,轉移話題,「周扒皮那些個親戚,你打算怎麼處理?」
「為什麼問這些?」他問。
我輕嗤,「當然是想把他們全部趕走。」
這些人在周扒皮面前裝孫子,在我面前充大爺,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不攆走,對不起我這些年所受的不公。
他搖了搖頭,笑了,「其實是親戚還是朋友,這些都不是重點。」
「那什麼才是?」我不滿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