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賜毒酒:我與嫡姐只能活一個》秦玉照裴清遠秦玉琳_第十章 林子驊回京述職
林子驊回京述職,因他治理青州有功,陛下下旨讓他接替丞相一職,林家一時風光無限。
父親派人傳了幾次信欲請我回家吃飯,推脫次數多了,難免落人口實。
林子驊出門前我與他提過此事,他表示下值後就去秦府接我。
?夫人,有馬車跟著咱們。好像是裴府的馬車。」車伕如實稟告。
?隨他去,只要不影響我們就行。」
父親一改往日冷漠態度,帶著家中眾人在門外等我。
除了秦玉琳,整個秦府都齊全了。
父親知曉我的軟肋,他特意帶我去祠堂祭拜母親。
?你母親去得早,我愧對於她,於是為父求了族中長老讓你母親遷入祖墳,入祠堂供奉。」
?幸好她為我生了這麼爭氣的女兒,是我秦家的大功臣。」
話裡話外暗示我讓林子驊提拔他。
我客套道「子驊早想尋父親暢談一番,只是沒有機會,所以他特意找人調查過父親的功績,欲尋個機會向天子覲見。」
父親虎軀一震,想起自己收受賄賂的事蹟,若是被林子驊發現,按此人的性格定要他褪一層皮才行。
?你與林子驊好好過日子,就是為父的心願,至於其他的,為父不在意。」
父親驚恐的神色沒逃過我的眼睛。
他越是痛苦,我越高興。
母親與我病重時,若不是他默許,秦玉琳與她母親怎麼能在家中為非做歹。
總要他吃些苦頭才行。
林子驊派小廝到秦府遞信,他還要些時間,要我先回家。
此番歸寧,一切都太過順利,完全與秦玉琳的作風不符。
我提示春兒仔細檢查馬車與車伕,確保無誤才敢上馬車。
眼皮子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行至鬧市,馬兒突然發作,將車伕甩下馬。
馬車在街道橫衝直撞,春兒將我護在懷裡。
眼瞧著要掉進河道中,一人飛身上車,斬斷套繩,用身體擋住車身前進。
得救後,我與春兒踏出馬車,見救人者是裴清遠,雖然曾經對他有怨言,此刻卻非常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四下驚呼聲此起彼伏,商戶抱怨不已。
?這是誰家娘子,需得賠償我們的損失才行。」
?對,若是不給個說法,今日就別想走!」
眾人將馬車圍住,氣勢洶洶。
裴清遠一臉憤怒「馬兒失控不是她的錯!」
而後他說道「你們的損失去裴府要,趕緊讓開。」
商戶依舊不依不饒,要立字據才行。
推搡中,我發覺裴清遠受了傷,正想報出家門,就見官兵到來,林子驊緊隨其後。
林子驊牽過我的手細細檢視,向裴清遠道謝後著手讓小廝統計受損的資產。
我心中有疑,讓林子驊將馬兒撈起。
果不其然,在馬蹄下發現細針,因其深深扎入肉中,才沒被春兒發現。
我詢問林子驊「你可有派人送信,讓我先行回府?」
他委屈道「我怎捨得讓夫人獨自回府,一下值我就往秦府趕。」
見我神色凝重,林子驊一臉正色,問是否要去查。
?不用,有人知道。」
我將細針包裹在手帕中,拿去裴清遠眼前。
他看我走近先是驚喜,卻在見著我手中的東西后變了臉色。
?裴清遠,你救了我,我們兩不相欠了。」
?不,我不要你回報,我是自願的。」他顧不得腿上的傷,向我靠攏幾步。
我繼續「就算沒有婚約,你照顧我多年,在我心中就如同兄長一般。我身世低微,早年因無知做了不少受非議的事。」
裴清遠聽出我話中在說與他的往事,不免對我更加愧疚。
我苦笑道「如今又犯錯,經此一事,往後名聲也越來越差。」
他緊握拳頭,最終洩氣。
?是我太卑劣,想用救命之恩換你回心轉意,卻讓你陷入水深火熱。」
他將所見一一道來「在秦府,趁車伕喝水的間隙,馬被秦玉琳動了手腳,就是她身邊的那個護衛,抓來一審便知。」
?信是我……」
我打斷他「如果你今日不在,我早掉入河道生死未卜,是你救了我。若是母親還在,定會讓我感念你的大恩大德,所以,我們的恩情抵消了,你可以過上自己的生活,不必再因為我而妥協。」
裴清遠久久沒說話,應當是明白我的意思。
林子驊派去的手下動作快,將躲在秦府的秦玉琳揪了出來。
?你怎麼還沒死!」
看著我完好無損的樣子,秦玉琳發狂般大吵大鬧。
最終以秦玉琳下獄結尾。
秦家攤上籤不完的賠款,父親還在上朝時因治家不言被彈劾,空閒後還時不時替秦玉琳求情,讓我出諒解書放她出來。
林子驊幫我擋了秦家的討伐,還將我母親的牌位遷到府中。
回到京城,林子驊官職穩定,我與林子驊都沒再飲避子湯,不出一月就察覺身不對。
找來夫瞧,果然有了。
我想找個時機告訴林子驊,卻不知他發生了什麼,下朝便悶在房中不肯出來,待我找上他還在耍脾氣。
?你想讓我帶著孩子認別人當親嗎?」
?沒,我絕不會給裴清遠可乘之機。」
我皺眉,怎麼提到裴清遠了。
林子驊將成婚前我給他的香囊取下來,賭道「自己看,己想。」
如果是囊的話,少說得給裴清遠送過數十個。
不過我沒敢說出來。
?都是年少不懂事,你得體諒我。現今我已與你成婚,你若是要吃飛醋,這輩子都吃不完,不要因為別人影響我們的感情才是。」
我好像花樓的薄情才子,將林驊哄得團團轉。
和好之後,我才問「話說究竟怎麼了?」
林驊娓娓道來,原是裴清遠出了事。
馬出事那日,他離開後不知被何打了,被裴府的人發現時已奄奄息。
昏迷多日,連聖上都驚動了,特派林子驊去探望一番。
聽聞裴清遠昏迷之中還捏著個物件,林驊非要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林驊臉都綠了。
那香囊與他腰間掛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