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賜毒酒:我與嫡姐只能活一個》秦玉照裴清遠秦玉琳_第五章 裴清遠率先下馬
裴清遠率先下馬,試圖接我下馬車。
我正不知所措,就見嫡姐捂著腳垂淚。
裴清遠顧不得我,將嫡姐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入秦府。
我找到林府傳話的小廝,帶著歉意告知他「玉照母親早逝,家中自然不會備有豐厚嫁妝,勞煩告知林刺史,將聘禮抬回去吧!」
?秦小姐不必擔心,我家大人考慮周全,這些物件,都是大人專程為您備的嫁妝。」
我看著所謂嫁妝大咧咧擺在秦府院中,如何也想不起來與林刺史有什麼瓜葛?
我一介八品官員之女要配未來宰相,本就是高攀,若是嫁妝稀薄,更免不了被人嘲笑,他竟細心至此。
今後不知該怎樣回報林刺史的恩情。
父親比我更不知所措,自家女兒出嫁要夫家備嫁妝,實在是令他沒面子。
他在院中踱步,正好遇見裴清遠抱著秦玉琳回家。
裴清遠認得林府小廝,當初林子驊向他詢問秦家小姐,那小廝就在一旁。
那時正逢裴清遠協同林子驊上山剿匪,我擔心他安危,一步一叩首,去寺廟求了平安符。
因著身體虛弱,在寺廟休養幾日才回家。
待回京後裴清遠已準備整裝出發,嫡姐瞧我行動不便,自告奮勇要替我送給裴清遠。
我不知嫡姐心思,還對她感恩戴德。
哪知她將平安符據為己有,搶了我的功勞。
裴清遠感動不已,終於發覺嫡姐的心思。
林子驊打趣一句「娶妻當娶秦家女。」
讓裴清遠如臨大敵。
索性用軍功換來了與秦玉琳的婚事。
秦家又不止一個女兒,為何裴清遠認為一定是嫡姐。
我也曾問過,若是林子驊說的人是我怎麼辦?
裴清遠那時的眼神我終身難忘。
他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兩秒,眉頭輕撇,高貴又傲慢。
是了,除開身份,我這張臉也不是裴清遠所喜歡的模樣。
與別家少爺公子的未婚妻相比,我總是排在末尾,堂堂裴家少爺,卻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未婚妻,連帶著裴清遠成為公子哥的茶後談資。
他與秦玉琳已被聖上賜婚,這林子驊還不放棄。
於是他不滿道「我與玉琳不日就要成婚,這林子驊還敢覬覦玉琳,是想與我裴家作對嗎?」
秦玉琳羞紅了臉,立即表達自己一片赤誠之心。
?清遠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若不是你,我一介女流,被林子驊看上,自然沒有反駁之力,只能嫁去林家守活寡了。」
父親不知如何開口,支支吾吾道「這聘禮...」
?秦大人不用解釋,我雖官職不及林子驊,卻也容不得他欺辱。你放心將聘禮退回去便是。」
裴清遠說完便抱著秦玉琳回住所。
獨留父親擦拭薄汗,喃喃細語「還好是求娶玉照。」6
不知林子驊是不是故意為之,他將離京日子定在裴清遠大婚當日。
家中人都在關注秦玉琳,我帶著婢女出府也無人阻攔。
趕往林府的路上,正遇迎娶隊伍。
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裴清遠面露喜色,向周圍人賀喜。
與我過往夢裡所見別無二致,只不過主人公不是我。
初見林子驊不免緊張,我從沒想過會與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成婚。
心跳如擂鼓,在林府門前躊躇。
春兒見我猶豫不決,她拉著我的衣袖道「小姐,要不然回去吧!京中也有不少好人家,咱們沒必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我握緊手心,汗意浸溼手帕也沒發覺。
是不是真如春兒所說,太過於輕率了些。
留在京城似乎比遠赴青州更安穩。
?想好了嗎?現在逃婚還來得及。」
溫潤細膩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與想象中不同,林子驊並不是坊間傳聞中的煞羅模樣,反而像青松翠柏的文人墨客。
他手拿禮盒似乎要出門。
?天色還早,秦小姐可願陪我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