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賜毒酒:我與嫡姐只能活一個》秦玉照裴清遠秦玉琳_第八章 婚事前一晚

婚事前一晚,徹夜失眠,我披上外衣,出門吹風,一個黑影在院中鬼鬼祟祟。

我抄起棍子,正欲給賊子一個悶棍。

在棍子落下之前,那人側身一閃,我再出手,便被他牢牢制住。

燈光打在林子驊姣好的面容上,我有一瞬呆滯,他鬆開與我相握的手。

遲疑著「怎麼還不休息?」

我反問「你不也沒睡?」

?我總覺得紅綢有些歪,你看呢?」

紅綢恭恭敬敬掛在簷下,沒有不對勁。

看著眼前焦慮的林子驊,我想起春兒說過,林子驊對婚事的每一步都親力親為,總忙得睡不著覺。

細看才發覺他眼中紅血絲更嚴重了。

?已經很好了,不用擔心,我很感謝你的付出,早些休息,明日莫要出岔子。」

我從房中拿出安神香囊給林子驊,許是夜深腦袋亂,我竟看見林子驊當著我的面將香囊放在鼻尖細嗅。

香囊是來青州前,我擔心睡不好提前繡的。

趕路時我將香囊貼身放在胸口便於使用,林子驊這廝還問馬車內是什麼香氣。

貼身物件被男人如此對待,不免有些臉熱。

可林子驊那雙無辜的雙眼更可惡,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虧心事都讓我一人擔著。

我暈乎乎的回到房中,靜候明日大婚。

出嫁之日,父親最終還是到了青州。

帶來不菲嫁妝的同時,還帶來一個驚人的訊息。

裴清遠新婚夜總覺得心不安穩,他找到正和同僚暢飲的父親,讓父親給我帶信。

醉酒的父親疑惑道「與你成婚的是玉琳,提玉照做甚?」

?再說了,玉照早和林刺史離開了。」

裴清遠如遭雷劈,分明白日才見過我,為何會與林子驊一同離開?

他似不相信,拋下一眾賓客闖入秦家,院內早已沒了我的蹤跡。

父親跟在他身後,勸他回家,城門早已落鎖。

裴清遠倒好,拿著令牌進宮,求陛下放他出城。

新婚夜新郎逃了,此事何等荒唐,自然沒成功。

裴清遠在城門守了一夜,天光大亮之際,他正欲出城便被攔下。

太后有令,裴清遠不得離京。

往日一向穩重自持的裴侍郎,瘋魔一般連日上奏,要他真正的未婚妻。

父親不免嘆息「造孽啊,好好一個婚事,被他給攪得天翻地覆,你姐姐第二日哭著回到家,竟是被裴清遠遞了和離書。」

?後悔也沒用!父親別忘了,那是我娘用命給我掙的婚事。當初你們搶我婚事之時,早該料到會遭報應。」

父親幽怨的話卡在喉嚨,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堅決。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還是不要給我添晦氣的好,時間不早了,既已觀禮,父親早些回京,女兒就不留您了。」

我讓春兒送父親離開,獨坐房中,心中不知何滋味。

火燭燒得作響,窗邊久候的一抹身影總算捨得現身。

林子驊站在我面前,沒有急著掀開蓋頭,他善解人意並通情達理,若是我想回京,他便讓人送我回去。

?裴清遠此人迷途知返,沒有將錯就錯,經此一事,他才認識到你有多重要,你回京後,他應當會好好待你。」

我掀開蓋頭,林子驊措不及防,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

?刺史大度,連新婚妻子都捨得讓給別人,我又怎麼捨得放下你這樣的賢惠夫君?

?即如此大度,不如我將裴清遠收了做二房,往後再養幾個小倌在身邊,怎麼樣?你會同意吧!」

?不行!」林子驊不假思索。

望著我頭上帶著的頭面道「這是我娘封誥命之時,太后娘娘賞賜的。我娘一直留著,就是想傳給未來兒媳,你戴了頭面,你得對我負責。」

我有種被算計的感覺,於是反駁道「這是我買的,現在就是我的。」

林子驊將放在梳妝檯的盒子開啟,除去買頭面的錢,還有鋪子和地契。

?我買回來,將你一起。」

說完,他耳根悄悄紅了,我早已掉入錢眼裡,哪還能注意他。

威震四方的林刺史悄悄坐在我身邊,不放心問道「那你還養小倌嗎?」

我合上盒子,望著他那一雙暗色瞳仁,壞心思道「看你表現!」

跨坐在林子驊身上時,他一雙手不知所措,不多時便反應過來,將我打橫抱起,羞得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掰過他的臉,惡狠狠道「警告你,要是我不滿意,後果你知道!」

一夜無眠。

翌日,我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林子驊輕啄我嘴角,裝無辜問:滿意嗎?還要納小倌嗎?

春兒一瞧林子驊出門,立即進屋告訴我一個訊息「小姐,昨夜我打探到林刺史竟是武將出身!」

春兒看自家小姐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弱弱道「看來您已經知道了。」

我要是提前知道這件事,絕不會挑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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